返了基朗,突然發覺基朗的老師真是好好,特別有人情味.粱汝恆很像很悠閒似的,在學校的走廊走來走去,不過其實他是最忙的一個.比起某位同科老師,他真是用心教學.做老師的責任很大,不慬要愛護關懷學生,還真的要用心教學,所以,以我的性格是絕對不適合教書的.將來不敢說,最起碼現在不會.次次見到粱汝恆,他總會多口問一句:〔 你不是在加拿大嗎?為什麼還在這兒?〕 上次回校已經問過了,今次見到又問,你分明在耍我吧! 他之後又問多句:〔你幾時返英國?〕 You're nut!!!
昨天,Darniell〔一位超型的黑人,應該跟我同年〕在電話裹問我幾時回去,我說我想下年暑假.還是只有個’想’字.現時正努力儲錢,為著下一年打算,因為開支將會很大.媽媽說好沒錢借給我,希望她是說笑吧!
星期一,當我和瑩在生活滋味食飯時,見到某某小姐一個人,一年不見,她食飯的姿態依然照舊.咀裹的飯還未吞下,就張開來說話.坐在她對面的我,挺難受啊!迫不得已望著她咀裹的飯∼∼∼ew~~不說了,太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