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豪宅內的婚宴會場已經亂成一團。
袁母高興得想大叫,袁冠忻雖深感興奮,但也急得直跳腳,就連一向沉穩冷靜的袁父都是一副興奮莫名的樣子。
幾個人統統圍在招待櫃抬前逼問著招待小姐。
袁冠忻拿在手中的紅包袋上有著龍飛鳳舞的“湘琴’兩字簽名,讓所有的人的心,都活了過來。
這就是他那個沒天良小妹的簽名啊!
“留下這份禮金的人呢?”袁冠忻逼問。
“她走掉了……”招待小姐看著眼前袁家幾位主人的殷切模樣,有點不知所措。
袁母追問:“怎麼會走掉了呢?琴琴不是回來喝喜酒的嗎?怎麼可能走掉?”
袁父也急了,“你怎麼沒留她……”
“發生什麼事了?” 江直樹沉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袁冠忻興奮的衝到他面前,“湘琴回來了!”
“你說什麼?”江直樹的眼睛頓時一亮,整個人立時振奮起來。
揚揚手裡的禮金袋,“湘琴來過,她留下這份禮金,上頭還簽了名。”
一把搶過豔紅的袋子,看著那熟悉又有點陌生的字蹟,可是江直樹很確定,那是湘琴的字蹟。
一開口,再也壓抑不在沙啞的嗓音,“她……她人呢?”
“她送完禮金就走了,沒人攔下她……”
袁冠忻的新娘子在一旁納悶,“奇怪,陳嫂在江家待了二十年,怎麼可能沒認出敏欣?”
陳嫂也在招待櫃抬接待賓客啊!
陳嫂一愣,“那是湘琴小姐?不可能吧?”不禁想起那名女子的容貌,是有一點像啦……
江直樹聽出端倪,“為什麼說不可能?”
“那個女人的頭發很長,可是她都往前梳,因為她臉上有一條好長的疤痕,而且她走路一跛一跛的……”
轟!一道雷倏地閃過江直樹腦海。
一跛一跛?
臉上有疤! 高挺的身子隨即衝出門,完全沒顧到身旁裴子瑜臉上的哀傷神情。
來到門外,江直樹鷹集的目光向四週掃去,沒有發現任何人影,隨即動身往山下方向奔去。
該死!原來剛剛那個女人就是湘琴,難怪她的眼神讓他感到這麼的熟悉、這麼的悸動,也讓他心痛。“湘琴!你在哪裡?”
不過十分鐘的時間,以她跛著腳,是不可能走遠的……
“湘琴,我是直樹,你在哪裡?我求求你出來!”汗水爬滿他英俊的臉龐,他放聲大吼。
該死,他剛剛為什麼沒有攔下她?為什麼他沒有在第一眼認出她?還有,為什麼她會受嚴重的傷?想起她那道隱蔽在秀黑長發下的疤痕,想起她在夜色中步履蹣跚離去的景象,心疼的情緒幾近崩潰爆炸。
臉上的疤痕、跛瘸的腳,到底這六年來她發生了什麼事?誰來告訴他?
不知跑了多久,幾乎都到山腳下大馬路旁,依舊沒有她的倩影。
該死!他又錯過她了……
江直樹在大樹勞,大口喘息,內習痛楚蔓延。“湘琴,你在哪裡……”
突然間,他停住呼喊,因為他竟然聽見一旁草叢間,傳來一聲嘆息與啜泣,那是他十分熟悉的聲音,時常出現在他夢回裡,揮之不去。
慢慢伸出手,一把抓住他記憶中的纖細手臂,內心的激動讓他再也不顧力道輕重,一把就將袁湘琴扯了出來,狠狠的擁進懷裡抱著。
對上她的眼,就是一雙熟悉的眼,讓他感到心安。“湘琴,我終于找到你了!” 對上他的眼,卻讓袁湘琴心痛的哭,頭痛得直想大叫──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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