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會想要跟我上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嬌柔卻內含自我意志的女聲。
「感覺吧!我在妳身上聞到了相同的氣味,就跟動物會知道那是他的同類一樣的道理。」我隨手放進了一張久保田利伸的CD,按下了Play鍵,便將身體放進藍色的躺椅中,慵懶的像隻小狗一樣捲起了身體。
「那是不是表示只要你有感覺的人都可以上床呢?」其實這種說法並不會令我有感到任何的不快,只是太過於籠統。在性的領域上,有著太多太多的可能性。當妳的大腦開始分泌著一種會令人眼神不住的往同一方向注視且不自主的微微揚起嘴角時,妳已往慾望的鑰匙孔中窺視,而我,只是順著本能的推開那扇門而已。我有著能打開門的鎖匙,但不同的只是,我並沒有去試著打開每一扇門。要我會想打開那扇門,至少,我會先確定那扇門後沒有什麼毒蛇猛獸,而且,還必須讓我嗅到和我相同的味道才有可能。我拿起放在手邊的Vodka Lime 輕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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