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強辭奪理、邏輯矛盾
中日兩國又再展開會談,到底他們為何又要對話呢?和這幫愛強辭奪理、邏輯矛盾的傢伙說話,會有用嗎?
他們怎樣強辭奪理、邏輯矛盾?
某某日本發言人:「日本統治台灣期間,台灣人普遍都接受過日本的免費教育,現在台灣人的知識水平比以前大大提高,這全是拜日本的功勞!」
→ 日本統紿台灣 + 台灣人知水平提高 = 日本〈統治〉的功勞
基本上日本人普遍對這類片面的、一相情願的正面評價是肯定的。
但換著中國人給予的批評:「靖國神社是軍國主義的象徵,小泉參拜靖國神社,換言之小泉一心復辟軍國主義!」
→ 靖國神社〈軍國主義象徵〉+ 小泉參拜 = 軍國主義復辟
基本上日本人普遍對這類公義的、理所當然的負面評價卻是極力否認。
小泉詭辯:「我參拜靖國神社,是祈望世界和平,祈望日本不再發動戰爭!」
如此悖論,即是表明:「軍國主義與世界和平互相對立,參拜象徵軍國主義的靖國神社,是世界和平的一種表現!」
→ 靖國神社=軍國主義,軍國主義=世界和平,軍國主義同時又不=世界和平?
2. 假設日本是個上了癮的煙民
中國與日本的對話內容,無非只是一再說明中國的立場:停止參拜靖國神社.....〈釣魚台是我們的、東海油田是我們的、台灣是我們的、堅持一個中國的原則等.....姑且不論〉同樣的說話,說一次他們聽不到,可以說第二次;說第二次聽不到,還可以說第三次;如果第四、第五、六、八、十次後情況如同,則可能已經不再是對方是否失聰的問題了。
或者需要換個方法解決問題。
首先假設日本是個上了癮的煙民,別光勸說要戒煙要戒煙的,要實在地給予具體建議:第一年參拜四次,第二年參拜三次,第三年參拜兩次,第四年參拜一次,而第五年,則甚麼都不用拜。
算是給他一個下台階。
下午七時,收到一個望穿秋水、連望夫石也為之立即恢復原狀的電話:叫我星期一上班去了,不是那種「半義工」〈見《論臨記是職業與否》〉,而是實實在在的正職。但失業四個月的我竟然,沒有歡樂,也沒有興奮感覺,此刻我所思索著的是「我是否應付得來?」
管他的!反正未來之事無人知,往後將會如何,再留待往後處理。
既不是驚天動地之事,在此特以小篇幅報導,暫不作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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