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
六人拉拉扯扯的時候,有一行人走進餐廳,年輕貌美的女子帶領著身後神采飛揚的學生們穿過露天位置,進入餐廳的VIP房間。
F班的人都呆了,有人感嘆:「這就是命啊!A班舒舒服服地坐在VIP房,而我們F班卻只能留在露天座位餵蚊子。」
徐徐跟在A班隊尾的男生往F班的方向瞥了一眼,一眼就看到桌子旁邊混亂的六人,還有被人摟住不斷掙脫的袁湘琴。他皺起眉了,心中忽然冒出不知原由的不悅,他脫離A班的隊伍,神色難辨地走向他們。
清冷的聲音隨即在六人的耳邊響起:「你們在幹什麼?」
袁湘琴聽得出聲音的主人,身體反射性的僵硬起來,慢慢地抬起頭望向江直樹。
阿金也聽出是誰過來了,鬆開手轉身憎恨地盯住江直樹,攥緊的拳頭和手臂上漸漸浮現的青筋都顯示出他極想打對方一頓,怒氣升騰。他充滿火藥味地挑釁道:「關你什麼事?這是我和湘琴兩個人之間的問題,與你無關!」
袁湘琴正想開口反駁,此時江直樹卻低聲笑了,冰冷陰沉的笑聲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他半垂眼簾完全不將阿金放在眼內的輕視道:「是嗎?」他越過阿金,注視著袁湘琴,「不過湘琴的事就是我的事,對吧?」
袁湘琴彷彿被蠱惑般一步一步走到江直樹的身旁,她的腦海裡還在迴旋著剛才那聲「湘琴」,這是江直樹第一次親暱地喚她的名字,令她清晰地感受到只要他喚她一聲,她的心就會不受控制地悸動。
袁湘琴站在江直樹身邊,他的氣息似有若有地飄往她,給予她勇氣去面對這個場面。她背向阿金,放空眼睛地望著遠處,沉下聲線失望地說:「阿金,你真的要毀了我們的友誼嗎?」
「湘琴!」這次開口的不再是阿金,而是驚訝的留農和純美,她們都沒想到袁湘琴會說出這麼不留情面的話。
氣氛已經變得很僵,空氣就像是凝固起來不再流動。
江直樹沒有興趣陪他們傻傻站著,一伸手就拉住袁湘琴的手腕,把她帶走,拋下不知所措的其餘五人。阿金終於從袁湘琴冷漠的話裡醒來後,也不忿地跑著追上去。
江直樹拉住袁湘琴走到隧道的一頭時,另一頭也響起急促的腳步聲,他往後一瞟就見到阿金追來了。然後,他做了一個自己也預計不到的舉動。
他停下步伐,將袁湘琴推往牆壁,一手圈住她纖瘦的腰,另一手托在她的後頸,緩緩垂下頭,冰涼的薄唇吻上柔軟的唇瓣,微微吮吻,淡淡的酒味徘徊在相貼的唇間,似是令他也沾染上醉人的恍惚感,唇與唇來回摩擦,溫暖的觸感漸漸使冰涼的唇也和暖起來。
直到他聽到腳步聲快速地跑離才往後退開,鬆下剛剛將她壓向懷抱而收緊的雙手。
她睜大雙眼愣愣地站著,沒有了反應,唇上還殘留著觸電般的酥麻感,腦袋暈眩得像是變成一灘漿糊,無法思考。
沉默,一直延續。
袁湘琴的靈魂回歸身體,重新找回自己的頭腦後,時機不當並且神經大條地記起:【沒有照片,沒有爭吵,為什麼還會出現這個吻?】這根本不在她的意料之內。
她已經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麼了,只好帶著乾澀生硬的聲音道:「謝謝。」她唯有將他的行為解釋成幫她擺脫阿金的纏繞,令阿金真真正正地放棄。不然,她絕對會為今晚的事胡思亂想、寢食不安。
可是,這一聲道謝卻讓江直樹感到十分不自在,他想聽到的不是感謝,而是......他自己也無法清楚分辨出心底湧現的莫名其妙的情緒。
兩人之間悄悄地拉近的關係,如產生了一層薄薄的看不見的隔膜似的,越發變得尷尬侷促。
最後,還是袁湘琴主動說:「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回家就可以。」她不能讓江直樹因為她而破壞了高中最後的聚會,謝師宴對每一個學生來說都是一個值得懷念的回憶。
江直樹看得出她的堅持和倔強,便不作反對,淡淡地叮囑幾句後就回去餐廳。
背向對方前行的兩人都沒有發現,兩人的動作都是巧合的一致,抬起左手心不在焉地撫摸著唇。
比起袁湘琴回到家後倒頭就睡,留在謝師宴中的江直樹相當不幸運,一邊應付著班上同學的搭訕,一邊卻神不守捨地想起剛才的畫面,想起女生的眼眸裡泛起的迷離色彩,周遭都擴散開溫柔和暖的氛圍。附近的同學察覺到天才難得一見的和緩神情,都壯起膽子過來向他談話敬酒。
有著江直樹的配合,A班的謝師宴,完美地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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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大學聯考已經來到了。經過江萬利和江媽媽的輪番勸說,江直樹的首志願最終填上台大金融系,為將來承繼公司作準備。
依照江直樹以往的成績,他幾乎是百分之百能夠考進首志願,所以表面上江、袁兩家人是以幫江直樹打氣的理由到幸福小館吃飯,但事實上這是一場提早的慶祝會。
吃飯途中,袁有才興高采烈地說:「阿利,吃飯怎麼可以沒有酒呢?湘琴,去幫我拿瓶酒過來。」
袁湘琴聽話地從酒櫃裡拿出袁有才珍藏的佳釀,然後逐一為長輩斟酒,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被修長的手指托住的小杯,她抬頭望了一眼,視線觸碰到深邃的黑眸,她斟酒的手不自覺地顫了一下,瓶子裡的酒差點倒在他的手。
這種情況自那天以來已經不只一次了,一旦兩人互相接觸,最後總會演變成尷尬的不了了之。縱使兩人都想盡快脫離這曖昧的感覺,回復往日那份自然而然的默契,但心情變化卻不是他們所能操控。
斟完酒後,江萬利說:「湘琴,你也喝一點吧。不只是直樹,你的聯考也要加油。」
「是。」袁湘琴乖巧地點頭答應,幫自己倒了杯酒。
長輩們一次次的乾杯後,開始鼓動江直樹和袁湘琴陪他們喝酒。江直樹輕巧地乾了整杯酒,便不再奉陪。而袁湘琴卻不敢喝得太快,只是淺淺地嚐了一口,白酒的辛辣與濃烈的酒香使她忍不住嗆了嗆,以前只喝過口感溫和的紅酒和啤酒的她完全適應不了白酒的味道。
不過,等到長輩們連連勸酒後,袁湘琴幾杯白酒下肚,臉頰都浮現淡淡的酡紅色,大腦逐漸緩慢地運作,看東西也看出重影,腦袋左搖右晃地擺動。江媽媽見她已經醉倒,就扶她到旁邊的空桌子伏下休息。
這時,一個男生走入幸福小館,詫異道:「師傅,今天不開門嗎?」他看到江直樹也在,眼神不禁流露出怨恨,但他並沒有再做任何挑釁的舉動。反而,當他發現袁湘琴醉了,急忙跑到她身邊,問:「湘琴怎麼喝醉了?」
袁湘琴瞥了眼在她身旁蹲下身的阿金,感到奇怪地問:「阿金,為什麼你也在?」
「我來跟師傅學廚藝。」
袁湘琴遲鈍地東張西望,隨後視線停留在袁有才身上,「我爸?」
「對。」阿金點點頭,「湘琴,我會以朋友的身份留在你身邊,所以,不要阻止我。」他明白到袁湘琴不喜歡他的魯莽衝動,他會慢慢改掉他的壞習慣,默默地守護著她,只要她願意回頭看看,他一直都在。所以,他請求袁湘琴不要拒絕他的退讓。
袁湘琴的眼睛掠過一抹淺淺的澄明亮光,便伏回桌上,喃喃道:「不值得,阿金,我不值得你對我那麼好。」
阿金或許聽得到,也或許聽不清。他向袁有才點頭示意後,就走進廚房幫忙。
江媽媽瞄到江直樹拿酒杯的手微微收緊了,奸詐的眼睛轉了轉,佯裝體貼地說:「直樹,你明天還要考試,早點回家休息吧。你也順便帶湘琴回去,喝醉了還是躺著睡覺更舒服。」另一邊的袁有才被江萬利纏著鬥酒,來不及阻止。
江直樹沒有回話,徑自走到袁湘琴身邊,撐起她軟倒的身體,伸手摟住她的腰身,讓她倚在他的胸口,半攙半扶地帶她離開,上了計程車回家。
一路上,她軟弱無力地倚靠著他,呼吸在他的頸間吹拂,偶爾洩漏出零亂的模糊的話。倏然,他聽到她口齒不清地問:「為什麼吻我?」他猶豫地撫上她的唇,指腹觸摸到柔軟的唇瓣,那天的回憶再次侵襲他的腦海。
他嘆了口氣,收回手蓋上雙眼,迷茫道:「我也不知道。」他承認他對她有點好感,心裡也在意她的事情,但他知道這遠遠不到喜歡。
袁湘琴的酒品很好,不吵不鬧也不會亂吐,江直樹的工作也簡單得多了。進屋後,他脫去兩人的鞋襪,之後扶著她回房間,幫她蓋上被子,右手自然地揉著她的髮絲,溫和道:「晚安。」他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也許就是因為江直樹的一句「晚安」,袁湘琴安安穩穩地睡到第二天早上,期間沒有輾轉反側,也沒有起身到嘔吐,得到很好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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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卡左我勁奈-.-
希望個kiss寫得都OK啦...
因為呢個kiss太純....所以好難寫.....
唔可以太過...又唔可以一d feel都無...
WTF!!!!!
超麻煩!!!
而阿金就終於長大啦...之後既佢唔會再亂黎....
呢d先係合格既忠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