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 the world! 'Cause it's my life, I'm gonna take it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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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年 10 月 14 日  星期日   晴天


發洩 分類: CRAZY daily`

雖然話係發洩....

但係其實已經無乜野好講....

因為...已經發洩左....

5條疤痕.....

5個傷我既人...

5個我最憎但係無辦法報復既人....

呀....其實有一個係報復到架....

因為果個人我自己...

既然我無野可以對你地做...

咁我唯有對自己做....

放心啦...界刀界手係一d事都無.....

血都唔會流....

只係會痛.....好痛好痛.....

反正我怕死....只係想要痛感....

界手係最好既.....

而且界既係左手....就算界傷左d筋都唔會有影響....

加上界刀根本就唔夠利....

只係會好痛同有少少麻痺感....

幾好呀....越痛我就越舒服....

呢個家.....由細開始剝奪我既自尊....

係呢個所謂既家....我從來無感覺過自己似係一個人.....

因為無人當我係一個人.....

咁我係乜野???

一直係到壓迫我.....

連抖一下氣既空間都唔肯留俾我....

係呢到....我只係好想好想講....

如果有一日我克服到自己既懦弱....

我真係衝動離開既話...

請記住....有5個人逼死左我.....

其中一個係我自己....

而另外3個人....就係呢個所謂既屋企入面既人....

仲有某外人.....

我會永遠永遠記得....

我既不幸同悲慘都係佢地引起架......

記住.....係佢地一直係到逼我.....



2012 年 9 月 30 日  星期日   晴天


惡作劇 18 分類: Little story`

chapter 18

 

  六人拉拉扯扯的時候,有一行人走進餐廳,年輕貌美的女子帶領著身後神采飛揚的學生們穿過露天位置,進入餐廳的VIP房間。

 

  F班的人都呆了,有人感嘆:「這就是命啊!A班舒舒服服地坐在VIP房,而我們F班卻只能留在露天座位餵蚊子。」

 

  徐徐跟在A班隊尾的男生往F班的方向瞥了一眼,一眼就看到桌子旁邊混亂的六人,還有被人摟住不斷掙脫的袁湘琴。他皺起眉了,心中忽然冒出不知原由的不悅,他脫離A班的隊伍,神色難辨地走向他們。

 

  清冷的聲音隨即在六人的耳邊響起:「你們在幹什麼?」

 

  袁湘琴聽得出聲音的主人,身體反射性的僵硬起來,慢慢地抬起頭望向江直樹。

 

  阿金也聽出是誰過來了,鬆開手轉身憎恨地盯住江直樹,攥緊的拳頭和手臂上漸漸浮現的青筋都顯示出他極想打對方一頓,怒氣升騰。他充滿火藥味地挑釁道:「關你什麼事?這是我和湘琴兩個人之間的問題,與你無關!」

 

  袁湘琴正想開口反駁,此時江直樹卻低聲笑了,冰冷陰沉的笑聲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他半垂眼簾完全不將阿金放在眼內的輕視道:「是嗎?」他越過阿金,注視著袁湘琴,「不過湘琴的事就是我的事,對吧?」

 

  袁湘琴彷彿被蠱惑般一步一步走到江直樹的身旁,她的腦海裡還在迴旋著剛才那聲「湘琴」,這是江直樹第一次親暱地喚她的名字,令她清晰地感受到只要他喚她一聲,她的心就會不受控制地悸動。

 

  袁湘琴站在江直樹身邊,他的氣息似有若有地飄往她,給予她勇氣去面對這個場面。她背向阿金,放空眼睛地望著遠處,沉下聲線失望地說:「阿金,你真的要毀了我們的友誼嗎?」

 

  「湘琴!」這次開口的不再是阿金,而是驚訝的留農和純美,她們都沒想到袁湘琴會說出這麼不留情面的話。

 

  氣氛已經變得很僵,空氣就像是凝固起來不再流動。

 

  江直樹沒有興趣陪他們傻傻站著,一伸手就拉住袁湘琴的手腕,把她帶走,拋下不知所措的其餘五人。阿金終於從袁湘琴冷漠的話裡醒來後,也不忿地跑著追上去。

 

  江直樹拉住袁湘琴走到隧道的一頭時,另一頭也響起急促的腳步聲,他往後一瞟就見到阿金追來了。然後,他做了一個自己也預計不到的舉動。

 

  他停下步伐,將袁湘琴推往牆壁,一手圈住她纖瘦的腰,另一手托在她的後頸,緩緩垂下頭,冰涼的薄唇吻上柔軟的唇瓣,微微吮吻,淡淡的酒味徘徊在相貼的唇間,似是令他也沾染上醉人的恍惚感,唇與唇來回摩擦,溫暖的觸感漸漸使冰涼的唇也和暖起來。

 

  直到他聽到腳步聲快速地跑離才往後退開,鬆下剛剛將她壓向懷抱而收緊的雙手。

 

  她睜大雙眼愣愣地站著,沒有了反應,唇上還殘留著觸電般的酥麻感,腦袋暈眩得像是變成一灘漿糊,無法思考。

 

  沉默,一直延續。

 

  袁湘琴的靈魂回歸身體,重新找回自己的頭腦後,時機不當並且神經大條地記起:【沒有照片,沒有爭吵,為什麼還會出現這個吻?】這根本不在她的意料之內。

 

  她已經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麼了,只好帶著乾澀生硬的聲音道:「謝謝。」她唯有將他的行為解釋成幫她擺脫阿金的纏繞,令阿金真真正正地放棄。不然,她絕對會為今晚的事胡思亂想、寢食不安。

 

  可是,這一聲道謝卻讓江直樹感到十分不自在,他想聽到的不是感謝,而是......他自己也無法清楚分辨出心底湧現的莫名其妙的情緒。

 

  兩人之間悄悄地拉近的關係,如產生了一層薄薄的看不見的隔膜似的,越發變得尷尬侷促。

 

  最後,還是袁湘琴主動說:「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回家就可以。」她不能讓江直樹因為她而破壞了高中最後的聚會,謝師宴對每一個學生來說都是一個值得懷念的回憶。

 

  江直樹看得出她的堅持和倔強,便不作反對,淡淡地叮囑幾句後就回去餐廳。

 

  背向對方前行的兩人都沒有發現,兩人的動作都是巧合的一致,抬起左手心不在焉地撫摸著唇。

 

  比起袁湘琴回到家後倒頭就睡,留在謝師宴中的江直樹相當不幸運,一邊應付著班上同學的搭訕,一邊卻神不守捨地想起剛才的畫面,想起女生的眼眸裡泛起的迷離色彩,周遭都擴散開溫柔和暖的氛圍。附近的同學察覺到天才難得一見的和緩神情,都壯起膽子過來向他談話敬酒。

 

  有著江直樹的配合,A班的謝師宴,完美地落幕。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大學聯考已經來到了。經過江萬利和江媽媽的輪番勸說,江直樹的首志願最終填上台大金融系,為將來承繼公司作準備。

 

  依照江直樹以往的成績,他幾乎是百分之百能夠考進首志願,所以表面上江、袁兩家人是以幫江直樹打氣的理由到幸福小館吃飯,但事實上這是一場提早的慶祝會。

 

  吃飯途中,袁有才興高采烈地說:「阿利,吃飯怎麼可以沒有酒呢?湘琴,去幫我拿瓶酒過來。」

 

  袁湘琴聽話地從酒櫃裡拿出袁有才珍藏的佳釀,然後逐一為長輩斟酒,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被修長的手指托住的小杯,她抬頭望了一眼,視線觸碰到深邃的黑眸,她斟酒的手不自覺地顫了一下,瓶子裡的酒差點倒在他的手。

 

  這種情況自那天以來已經不只一次了,一旦兩人互相接觸,最後總會演變成尷尬的不了了之。縱使兩人都想盡快脫離這曖昧的感覺,回復往日那份自然而然的默契,但心情變化卻不是他們所能操控。

 

  斟完酒後,江萬利說:「湘琴,你也喝一點吧。不只是直樹,你的聯考也要加油。」

 

  「是。」袁湘琴乖巧地點頭答應,幫自己倒了杯酒。

 

  長輩們一次次的乾杯後,開始鼓動江直樹和袁湘琴陪他們喝酒。江直樹輕巧地乾了整杯酒,便不再奉陪。而袁湘琴卻不敢喝得太快,只是淺淺地嚐了一口,白酒的辛辣與濃烈的酒香使她忍不住嗆了嗆,以前只喝過口感溫和的紅酒和啤酒的她完全適應不了白酒的味道。

 

  不過,等到長輩們連連勸酒後,袁湘琴幾杯白酒下肚,臉頰都浮現淡淡的酡紅色,大腦逐漸緩慢地運作,看東西也看出重影,腦袋左搖右晃地擺動。江媽媽見她已經醉倒,就扶她到旁邊的空桌子伏下休息。

 

  這時,一個男生走入幸福小館,詫異道:「師傅,今天不開門嗎?」他看到江直樹也在,眼神不禁流露出怨恨,但他並沒有再做任何挑釁的舉動。反而,當他發現袁湘琴醉了,急忙跑到她身邊,問:「湘琴怎麼喝醉了?」

 

  袁湘琴瞥了眼在她身旁蹲下身的阿金,感到奇怪地問:「阿金,為什麼你也在?」

 

  「我來跟師傅學廚藝。」

 

  袁湘琴遲鈍地東張西望,隨後視線停留在袁有才身上,「我爸?」

 

  「對。」阿金點點頭,「湘琴,我會以朋友的身份留在你身邊,所以,不要阻止我。」他明白到袁湘琴不喜歡他的魯莽衝動,他會慢慢改掉他的壞習慣,默默地守護著她,只要她願意回頭看看,他一直都在。所以,他請求袁湘琴不要拒絕他的退讓。

 

  袁湘琴的眼睛掠過一抹淺淺的澄明亮光,便伏回桌上,喃喃道:「不值得,阿金,我不值得你對我那麼好。」

 

  阿金或許聽得到,也或許聽不清。他向袁有才點頭示意後,就走進廚房幫忙。

 

   江媽媽瞄到江直樹拿酒杯的手微微收緊了,奸詐的眼睛轉了轉,佯裝體貼地說:「直樹,你明天還要考試,早點回家休息吧。你也順便帶湘琴回去,喝醉了還是躺著睡覺更舒服。」另一邊的袁有才被江萬利纏著鬥酒,來不及阻止。

 

  江直樹沒有回話,徑自走到袁湘琴身邊,撐起她軟倒的身體,伸手摟住她的腰身,讓她倚在他的胸口,半攙半扶地帶她離開,上了計程車回家。

 

  一路上,她軟弱無力地倚靠著他,呼吸在他的頸間吹拂,偶爾洩漏出零亂的模糊的話。倏然,他聽到她口齒不清地問:「為什麼吻我?」他猶豫地撫上她的唇,指腹觸摸到柔軟的唇瓣,那天的回憶再次侵襲他的腦海。

 

  他嘆了口氣,收回手蓋上雙眼,迷茫道:「我也不知道。」他承認他對她有點好感,心裡也在意她的事情,但他知道這遠遠不到喜歡。

 

  袁湘琴的酒品很好,不吵不鬧也不會亂吐,江直樹的工作也簡單得多了。進屋後,他脫去兩人的鞋襪,之後扶著她回房間,幫她蓋上被子,右手自然地揉著她的髮絲,溫和道:「晚安。」他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也許就是因為江直樹的一句「晚安」,袁湘琴安安穩穩地睡到第二天早上,期間沒有輾轉反側,也沒有起身到嘔吐,得到很好的休息。

 

 

--------------

卡文卡左我勁奈-.-

希望個kiss寫得都OK啦...

因為呢個kiss太純....所以好難寫.....

唔可以太過...又唔可以一d feel都無...

WTF!!!!!

超麻煩!!!

而阿金就終於長大啦...之後既佢唔會再亂黎....

呢d先係合格既忠犬~~~



2012 年 9 月 23 日  星期日   晴天


惡作劇 17 分類: Little story`

chapter 17

 

  畢業考結束了,轉眼間,三年的高中生活也步向終點。

 

  袁湘琴穿上潔淨的白襯衣黑裙子的校服,領帶位置綁上紅色蝴蝶結,坐在學校禮堂裡等待畢業典禮的開始。她一邊用手指繞著長長的髮絲,一邊百無聊賴地環顧同學們的表情,有的人興奮盎然,有的人難掩不捨,而她面對人生第二次的高中畢業,心中更多的卻是茫然。

 

  將來的路怎樣走?她真的要圍繞著江直樹生活嗎?哪個才是她最想達成的夢想?她找不到問題的答案,也看不透路途的盡頭。

 

  不久,典禮正式開始,校長站在台上演講千篇一律的勉勵說話,冗長而沉悶。不過台下的同學卻很給面子地專心聆聽,因為他們日後再也沒有機會以學生的身份坐在這裡。

 

  校長離開講台後,就輪到畢業生代表致詞。

 

  俊美的男生面帶禮貌性的微笑一步一步地走到台上,當他站定了,清冷的眼眸隨意地掃過台下一遍,然後充滿自信的聲音在空間內迴響。

 

  這個畫面使袁湘琴不由得回想起三年前,同一個地方和同一個人。

 

  新生們都帶著好奇、害怕和無措的情緒打量四周。身處於陌生的環境中,只有他一人沉穩地靜靜坐著,還未長開的樣貌輪廓還帶著點稚氣,但周身的氣勢卻顯得成熟穩重。即使坐在人群之中,也仍舊無法遮掩他的特別,令她的目光在一瞬間就鎖在他身上。

 

  司儀讓新生代表上台致詞時,他挺直的身影站立,前往台上的步伐沒有驕傲也沒有怯場,表現得完全看不出是屬於一個初入學的新生,平和而沉靜的氛圍在她腦海中留下深深的印象。

 

  當他面對眾人道出一段段的講詞,臉上的淺笑與話語間的聲音起伏,悄悄地敲開她的情感之門,令她聽到心臟發出的響亮跳動聲,「怦怦!怦怦!」的聲音彷彿在耳畔響起,無法忽視。

 

  聽說每一個男性藝術家的心底處也住著一個象徵至美的維納斯女神,那麼,對於她來說,她遇到了人生中唯一的神祇,象徵男性之美的太陽之子阿波羅。

 

  那時候,她也被自己的激盪情緒嚇了一跳,明明是在電視劇裡看過無數遍的人,為什麼能使她著迷?難道這就是江直樹的魅力?只有親眼看過他本人才能感受得到的蠱惑人心的吸引力。

 

  與其說她在那時就一見鍾情地愛上江直樹,倒不如說江直樹變成了她在藝術道路上對至美的追求,因而對他驀然心動。經過三年的時間,心動堆積成迷戀,迷戀堆積成愛情,她就這樣一心一意地愛著冷漠淡然的他。

 

  鼓掌聲猛然衝進她的耳朵裡,過往的記憶迅速溜走,她將視線投向三年後的他,變得急促的心跳頻率昭顯出她無法壓抑的感情。她揚起溫柔可人的笑靨,如同所有墮入愛河的女生般享受著愛情帶來的幸福感。

 

  畢業典禮完結後,袁湘琴借助江媽媽的幫忙,在校園的偏僻位置找到了躲避人群的江直樹。她一看到人後,就伸手拉著他跑向小樹林,那片充滿了她的青澀回憶的小樹林。

 

  跑到她最常待著的大樹下,她鬆開他的手,退後兩步站在他的正對面,清澈明亮的眼睛對上幽深的黑眸,他等待著她拉走他的理由。

 

  袁湘琴深呼吸了一下,攥緊拳頭抑制住緊張的情緒,洩露出稍稍顫抖的聲音隨之而起:「我、我要你的第二顆鈕釦。」

 

  江直樹瞥了一眼胸前的鈕釦,沉默不語,雖然他知道這顆鈕釦的含意,但在他的預想中並不打算把它送給任何人。他勾起嘴角,露出帶著點邪氣的惡作劇微笑,「我為什麼要給你?」

 

  【『為什麼?』你不是知道我喜歡你——】袁湘琴的腹腓倏然而止,她懊惱地記起她的確從未試過正式向江直樹表白,如果他要故意裝傻,她就只剩下一個辦法。

 

  不知道別的女生向男生當面告白時心裡到底是什麼感覺呢?那時,袁湘琴腦海裡全是空白,單純地直視江直樹的眼睛,嘴巴不受控制地動了,「江直樹,我喜歡你。」

 

  一句簡潔而直白的話像小石頭一樣落入江直樹的心中,泛起一圈圈淺淺的波瀾,對於她的坦白,他也不禁產生一些愕然。隨後,他輕描淡寫地轉移焦點,「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儘管...我也不一定要把鈕釦給你。」他的眼睛隱約藏著淡淡的笑意。

 

  袁湘琴沒有張牙舞爪地沖他辯駁爭吵,她微微垂下頭,唇線彎成一道詭異的弧形,然後迅即將手伸向江直樹的胸口,捏住第二顆鈕釦。

 

  袁湘琴還沒來得及扯下鈕釦,江直樹已經捉住她的手,寬大溫暖的手掌包裹著另一雙纖細的手,氣氛看似很溫馨和諧,背後卻透出越發濃厚的殺氣。兩人都不曾意識到他們的動作有多容易令人誤會,只專注於鈕釦的攻防戰。最終,戰事中取得勝利的是暴力而且無所顧忌的袁湘琴。

 

  江直樹無可奈何地望著空掉的地方,粗暴的搶奪令襯衣上冒出幼細的線頭,他蹙著眉用力地彈了一下袁湘琴的額頭,無視掉她呼痛的聲音,把她拋在身後離開了。

 

  袁湘琴盯著手心上那顆小小的白色鈕釦,呆站了一會兒才珍而重之地收在口袋裡。

 

  這時候,突然有人在她背後呼喊:「湘琴......

 

  她轉過身,看到阿金跑到她面前,神情顯露出些許的悲傷和痛苦,他難以接受地問:「你和江直樹...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

 

  袁湘琴避重就輕地說:「阿金,我還是那個答案,你不該問我...」而我也不會回答你。

 

  「湘琴!我喜歡你!我從三年前第一眼看見你就愛上你了!」阿金忍不住大吼出聲,袁湘琴是他最愛的女生,而他再也不想聽到她的迴避了。

 

  袁湘琴極輕地嘆了口氣,便殘忍地道出最初因不忍心而沒有說出口的疏離話語,「阿金,我們只能是朋友,這是我畫下的一道清晰分明的界線,我從來沒有越過這條線,也沒做過任何一項可以讓你誤會的舉動。難道我表現得還不夠明確嗎?」

 

  「不!」阿金的聲音彷彿是從心底深處挖出來那般,沉重而哀痛。

 

  袁湘琴已經不想再放任他沉溺在虛假的幻想之中,她不會接受他,這一生也不可能接受他,決絕地斬斷他的念想,這是她僅有的能夠為他做的事。「阿金,高中結束了,未來的日子,我們甚至有機會不再遇見,你該學會找到一個適合你的人,而不是執著於我,我希望你幸福。」她輕聲說道。

 

  阿金搖著頭,無法聽從她的話,她的一字一詞都傷他極深,他的眼睛漸漸浮現紅色的微細血絲,淚水也緩緩滲出,卻被他強硬地留在眼眶裡打轉。

 

  袁湘琴的鼻頭也有點酸酸的,內疚感如大浪般在剎那間將她淹沒,但她不能因此退縮,她狠心地說下去:「我希望你能找到與你相伴一生的人,這是我身為朋友對你的祝福。如果你不接受,我很抱歉,我們的友誼就到此為止吧。」說完這像是威脅的祝福,她離開時心中充斥著無盡的歉意。

 

  之後,伴隨她越走越遠的腳步,她彷彿聽到遠遠的傳來的痛哭聲,宛如洪水決堤的悲鳴洶湧而出,哀悼他已經消逝的愛情。

 

  當天晚上,是F班的謝師宴,聚會在一個露天餐廳進行。班上的一些麥霸一開始就拿住麥克風大唱卡拉OK,有些同學就三三兩兩地聊天,也有同學默不作聲地橫掃桌上的美食,打定主意吃個夠本。

 

  袁湘琴的左右坐著留農和純美,三人嘻嘻哈哈地聊著三年來的樂事糗事,想起各種的難忘回憶,越聊就越捨不得這群有趣的同學,還有脾氣和善得如麵團一樣任人搓揉的呆班導,這一切都是她們最珍貴的東西。

 

  隔著桌子坐在她們對面的是阿金和兩個跟班,阿金悶悶不樂地灌下一罐罐的啤酒,即使阿紅和蟑螂怎麼勸他也好,他也不肯聽,偶爾還威逼他們陪他喝酒。他一直固執地抱住他的啤酒,渴望將心中的鬱結和痛苦都通通遺忘,只求一醉。

 

  謝師宴的氣氛越鬧越熱,勾肩搭背地互相勸酒,所以阿金更是光明正大地搶著喝酒,雙眼都喝得通紅,臉上也浮現出醉酒的酡紅色,擔憂的阿紅和蟑螂緊跟在他身旁扶著他,害怕他搖晃不定的身體摔在地上。

 

  終於,阿金圍著桌子走了半個圈,走到袁湘琴的位置,他注視她的眼神熾熱卻哀傷,含糊不清的聲音還夾雜著酒嗝,「來!湘琴、喝、喝酒。」

 

  袁湘琴拿著酒杯站起來,對他的自暴自棄皺起眉頭,然後一口氣喝完整杯啤酒,便示意阿紅和蟑螂將他拉走,在這情況下無論她跟他說什麼也是不合適的。

 

  阿金卻猛力甩開阿紅和蟑螂的手,伸手按住袁湘琴的肩膀,將她扯進懷裡,軟弱地呢喃道:「討厭我也沒關係,但不要無視我,好嗎?湘琴,好嗎?」

 

  袁湘琴被他冷不防的舉動嚇倒,撲鼻而來的是濃濃的酒味,醺得她越發不耐煩,雙手抗拒地推開他。旁邊站著的四人也連忙拉開阿金,六人推攘之間,場面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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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寫得好卡文...好痛苦呀~><~

下一章就到初吻啦~~~~~~

聽日空堂果陣寫啦~~~~

宜家仲有3樣功課未做...WTF!!!!!

其中2樣係補交功課...好唔想做!!!!



2012 年 9 月 16 日  星期日   晴天


尋日 分類: CRAZY daily`

尋日hea左一日...真係超無聊....

我係到重睇以前儲埋既劇...

咁岩睇左謎解同山田....

跟住就諗啦~~~

原來翔君自攻自受都得架~~~

執事同少爺...超正lor!!!!

然後再重睇NEWS既CON....

唉....NEWS都無啦....

山P同亮君都走左...

唉~~~~~

跟住夜晚就碼字....

卡文超慘lor~~

宜家就搞到功課勁多未做....WTF!!!!



惡作劇 16 分類: Little story`

chapter 16

 

  接下來的每一天,放學時總會出現一個場景,高挑俊美的男生倚在校門旁等待,不久,一群喧嘩吵鬧的同學走過來,男生便跟在隊伍的最後方。

 

  陪在他身邊的清秀女生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他的神情顯得冷冷淡淡,她卻笑語嫣然,絲毫不被他的敷衍給打擊到。

 

  其實在江直樹第一天出現時,還是發生了一點小意外。

 

  當袁湘琴從江直樹身上離開後,前段時間被袁湘琴冷處理的阿金激動地跑出來,指著江直樹大吼:「你來這裡幹嘛!F班不歡迎你!!」

 

  阿金「豪放」的聲音將所有愣住的同學都驚醒了,結果下一秒,他就被同學們聯手捂住嘴巴拉到離江直樹最遠的地方,然後其他同學連忙打哈哈地說:「抱歉抱歉,我們F班非常歡迎江直樹同學到來。」

 

  袁湘琴也笑道:「走吧,難得天才來幫我們補習,不要浪費時間。」

 

  江直樹根本沒有把阿金的話放在心上,或者應該說,他從頭到尾都把阿金這個人無視掉了。

 

  F班同學們終於安心下來,默默在心底裡感謝上天賜給他們一個袁湘琴,能將江直樹帶來給他們補課的袁湘琴。此時,他們都燃起一顆充滿自信的心,確信畢業考能順利通過。

 

  一行人到達了純美的家,習以為常地走到寬敞的偏廳,一個個坐在準備好的桌椅中,等待補課的開始。

 

  這天,代替袁湘琴站在眾人面前講課的是江直樹,他拿著麥克筆背向眾人,一下筆就寫滿了整張白板,才轉過身對著專注的人們道:「以下的題目最常在考試中出現,我只會講一遍......

 

  他依著白板上寫下的順序,將上面的題目詳細地講述一遍,清冷的語調伴著他獨有的說話節奏,令人不知不覺間就集中精神仔細聆聽,不敢忽略他的一字一詞。

 

  當他講完後,也不管坐著的人是否聽得懂,自顧自的坐到偏廳後方的大沙發上,慵懶地放鬆身體斜靠著沙發背,接過傭人送上的熱茶,滋潤乾渴的喉嚨,之後更隨手拿著一疊紙在寫寫畫畫。

 

  剛才同樣地細心聽課的袁湘琴努力消化連串的重點,然後就急匆匆地站起來,走到舉起手詢問的同學身旁解答。

 

  這就是他們兩人的合作方式,一人負責講,一人負責教,基本上江直樹將重點講一遍後就沒有他的工作,輪到袁湘琴煩惱地解答F班各式各樣異想天開的問題。因此,兩人的疲累程度相差極遠。

 

  不過,袁湘琴一邊解答一邊也慶幸能請到江直樹來幫忙,她自知她雖然能夠解答同學的疑難,但不擅長劃重點,若是只依靠她一人,同學絕對沒辦法全數合格。而且,她也想江直樹親眼看看為了未來而奮鬥的人的姿態,從這些人身上獲得提醒或者鼓舞,即使只有一點點也好,他能否從中找到往前走的動力。

 

  透過偏廳的落地玻璃窗,夕陽的光芒撒落在聚精會神與數學題目搏鬥的少年少女身上,每個人的模樣還帶著點青澀與懵懂,卻籠罩著淡淡的溫暖的光暈,耀眼得輕易勾起別人心底隱藏著的熱血。

 

  江直樹輕吁了一口氣,半瞇著眼凝望著人群裡唯一站著的女生,她臉上的微笑意外地觸動到他心中最柔軟的角落。或許他仍看不清眼前的道路,但他卻驀然產生一股衝動,想要試試向前走,探索未知的將來。

 

  他將右手蓋在眼睛上,遮擋住毫無掩飾地流露出的情緒,身旁圍繞著的氣場也從寒冷的冬天邁進暖和的春天,唇角噙著一絲淺笑,他想著:【這才是那傢伙的真正目的吧。】

 

  天色漸暗,偏廳已經亮起白色的燈光,眾人臉上的疲憊一目瞭然,但他們眼眸中閃耀的信念昭顯著他們的堅持,為了夢想與未來的堅定心靈。

 

  袁湘琴拍拍手掌,響亮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的關注,她說:「今天就到這裡,有問題的明天回校再問我,回家休息吧。」

 

  這時候,強撐起精神的同學們全都鬆了口氣,癱軟在椅子上,歇一會後才收拾書包,一群人各自離開。

 

  他們離開偏廳時,身為屋子主人送走他們的純美走在最後,而偏廳裡仍坐著累倒了的袁湘琴和她旁邊的江直樹。不知道為什麼,純美臨走前忽然想回頭一看,卻見江直樹遞給袁湘琴一張紙,然後她氣憤地扯住他的手說話,平日冷漠得像是沒有感情神經的江直樹竟然也會笑出聲來。

 

  純美沒有停留很久,便跟著人群前行,同學們一個個離開後,江直樹和袁湘琴也走過來了,兩人保持著一貫的距離,不遠不近。剎那間,純美在腦海中閃現了剛剛兩人肆意打鬧的畫面,她彷彿感覺到自己好像撞破了他們倆之間小小的秘密。

 

  袁湘琴揮手對純美說再見後,便跑著追上漸行漸遠的江直樹,純美遠望並肩而行的兩人的背影,心裡生出少許的羨慕,她也想好好的愛一場。也許父母為她安排的相親人選是最優秀的,但她更想嘗試愛上一個人,感受愛情帶給她的百般滋味。

 

  這一瞬間,純美埋下了一顆小種子,等到土壤的養分逐漸豐富,遇到合適的時機,種子就會發芽成長,在狂風暴雨中抗爭,最後開出美麗的花朵。

 

  而路途上的袁湘琴繼續因為那張紙抱怨道:「我都這麼累了,為什麼還要寫練習給我!我不做!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做!」

 

  江直樹微笑地聽著,等她說完後只是漫不經心道:「你不做完,我明天就不來。」

 

  袁湘琴瞪大眼睛看著他,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暗自生著悶氣,喃喃自語地詛咒著江直樹的殘忍。

 

 

  時間飛快逝去,畢業考也結束了。

 

  F班班導捧著班上同學的成績單進教室,他放下一疊成績單後,低下頭雙手撐著桌子,久久也不說話。同學們開始七嘴八舌地詢問,他抬起頭露出一雙通紅的眼睛,一開口就是哽咽的聲音,「我...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是最好的F...

 

  同學們都被班導的反應嚇倒了,手忙腳亂地安慰。

 

  班導平復情緒後就說了第一句話,「這次的成績,全班及格!」

 

  一陣短暫的靜默過後,狂喜的歡呼猛然響起,聲音甚至擴散到隔壁的教室。同學們互相擁抱,恭喜這個月內一起K書一起拼命溫習的同伴,他們首次認識到原來學習也可以很快樂。

 

  班導還有話未說完,待同學冷靜下來,他就說出第二個好消息,「這一次,是F班歷史以來,不,是我教書以來最輝煌的成就!我們班!竟然!有同學考進年級前十!湘琴!恭喜你!年級第九!」

 

  留農和純美興奮地撲過去摟住袁湘琴,留農更用力地揉亂袁湘琴的頭髮,情緒高漲地說:「好樣的!不愧是我們F班的天才!」

 

  袁湘琴跟著他們放聲大笑時,心裡頭倒是很清楚,她的成績全是江直樹逼出來的,她又欠他一次了。

 

  晚上,回到房間的江直樹發現書桌上放著一張畫紙,他好奇地翻過畫紙,映入眼眸的是一幅素雅的水彩畫,淡藍的天空中隱隱約約地繪上白色雲層,晴朗天空下是一大片花海,翠綠的莖幹和葉子上綻放了似是風鈴形狀的白色花朵,細膩的畫風使人一看就感覺到畫者繪畫時的溫柔。

 

  江直樹的指尖撫上精緻可愛的白色小花,腦海中回想著花卉的名字和花語,然後指尖停在佔去畫紙三分之一空間的藍天,磁性的聲音輕輕道:「風鈴草,代表感謝。」

 

  他耐心地細細欣賞這幅說著感謝的畫,內心似有若無地滲入絲絲縷縷的暖意,彷彿被治癒了一樣,心境變得平靜緩和。

 

  他將這幅畫放進大文件夾裡,謹慎地收在書櫃旁的空置角落,避免被人碰到導致損毀。

 

  而江直樹到底是不知道風鈴草的另一個花語,還是故意忽略了,這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但是,回家後關在房間沉醉在畫中的袁湘琴畫畫時,每一筆都帶著一份心意,風鈴草——溫柔的愛。

 

  這幅畫,除了畫的人和收的人外,沒有人知道。

 

  因此,過了幾天後,江直樹和袁湘琴都收到一份由F班集體送出的禮物,一個江直樹玩偶和一個袁湘琴玩偶。雖然他們沒有惡搞到將玩偶交換送,但卻刻意縫上一套情侶裝,主意來自於袁湘琴的兩位「損友」。

 

  袁湘琴接過玩偶的時候,有點兒哭笑不得,她從小就不太喜歡人形玩偶,即使玩偶的樣子很像她,這也只是將它的地位從關在櫃子裡提升到放在不顯眼的地方作擺設。

 

  江直樹的反應更是直接,嫌棄的眼神和隨手扔給袁湘琴的動作,全都顯示出他對這份禮物的看不順眼。

 

  一群人起哄吵鬧後,由袁湘琴一手抱著一個玩偶,旁邊站著的江直樹輕摟著她的肩膀,兩人站在中間,其他同學擠在他們的四周,班導負責拿著相機拍下這一幕。

 

  照片出來後,大家都可以看見後方的男生們其實很不安靜,無數隻手拉住想往前衝的阿金,站他左右的阿紅和蟑螂更是緊緊捂住他的嘴巴,這照片可是拍得很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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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章啦~~~

我要訓啦~~~~

好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