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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年 9 月 9 日  星期日   晴天


惡作劇 15 分類: Little story`

chapter 15

 

  這一天的午休時間,留農和純美面臨大敵般坐在座位上,眼睛盯著桌上的練習,滿臉苦惱地皺起眉頭,手中的筆不斷在草稿紙上左寫右畫,最後還是沮喪地停下。

 

  留農東張西望地看看教室四周,狡詐的眼神溜到袁湘琴身上,她一掌拍在吃飽後正在午睡的袁湘琴背上,嚇得袁湘琴立即坐起來,不耐煩地吼:「什麼啊!」

 

  純美見狀,立刻將練習放在袁湘琴面前,指著練習說:「這一題。」

 

  袁湘琴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疑惑地問:「你們這麼用心幹嘛?」

 

  兩人重重地嘆氣一聲,一臉不想多提的可憐樣。

 

  袁湘琴也不敢問下去,仔細地看練習中的題目,(14c):當3r cm半徑的球體放進倒立的圓錐體,圓錐體內的水深由5cm升至7cm,請找出r的數值。

 

  袁湘琴看著題(a)和題(b)的答案,已知錐體容量和水的體積,她拿了一張草稿紙一邊寫一邊說:「要先用比例找出水和球體加起來的體積,然後減去水的體積就是球體體積,再套用球體公式找出r,記著要用整個錐體的體積作比例,不然無法計算。」

 

  她們的目光在算式和袁湘琴的臉之間不斷來回,純美佩服地說:「湘琴,你好厲害喔!為什麼我們想不到用比例呢!」

 

  【呃...因為我被江直樹設的這類題目騙過好多次了?!】袁湘琴無法說出原因,隨口敷衍道:「老師有教過啊,只要記下就行了。」

 

  袁湘琴抬起頭一望,再次受到過度驚嚇,周遭的同學全都拿著練習圍在她座位附近,抄寫她剛剛寫下的算式。

 

  F班最不負責任的班導也走了過來,語重心長道:「湘琴啊,你是我們F班唯一的希望,就麻煩你多幫忙班上的同學了。」

 

  留農連忙說:「湘琴,不如你幫我們補習吧。」

 

  「哈?」袁湘琴呆呆的不能反應,突然想起:【這不是江直樹的工作嗎?】然而,她卻不知道一直不肯帶人回江宅的決定導致了她此刻的不幸。

 

  袁湘琴環望了眾人期待的眼神,輕咳兩聲,說:「那我有什麼好處?」

 

  留農狠下心,決絕地說:「一個月的飲品。」

 

  「嗯...」袁湘琴仍裝作猶豫的模樣。

 

  富家女純美最慷慨,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轟動的話:「一個月的午餐。」

 

  袁湘琴揚起微笑,依然一語不發。

 

  班上其他同學也起哄說:「我們頂替你的值日。」、「體育課的成績交給我們。」等等的優待。

 

  袁湘琴終於滿意了,點下她「高貴的頭顱」。

 

  留農可見不得她得意洋洋的樣子,故意說:「我們去你家補習吧。」

 

  袁湘琴的死穴又被人戳中,不過她不會輕易認輸,「去純美家更合適吧,又大又舒服......」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幾句話,就把所有人忽悠過去。

 

  等到同學們都散開,留農忍不住撲過去壓倒袁湘琴,不甘心地說:「什麼便宜都被你佔了,卻不讓我們見識一下江直樹的家!」

 

  「喂!是你們有求於人在先,我只是爭取個人福利而已,不能嫉妒我喔!」袁湘琴笑瞇瞇地說出顛倒黑白的話,氣得留農再加重身體的力量,壓得她痛呼求饒才放過她。

 

 

  夜晚,天空如同漆黑的幕布般敞開來,夜空中分散的閃爍著一點一點的星光,微弱卻不會消失。

 

  涼風輕輕拂過肌膚,頰邊的頭髮隨風擺動,一個高挑的身影裹在深藍的睡袍裡,手臂撐在陽台的欄杆上,遠望寂靜無聲的景色。

 

  身後,逐漸傳來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卻又忽然停下,女生的聲音響起:「你...還沒睡?」

 

  江直樹閉著雙眼,頭也不回,慵懶地以鼻音哼了一聲:「嗯?」

 

  她心裡帶著好奇,緩步走到他身旁,靜靜地凝視他俊美的樣貌,也不再說話打擾此時的寧靜。

 

  江直樹睜開深邃的黑眸時,眼前是清秀的女生面帶微笑地與他兩目相接,不避不躲,坦然地對上他的視線,他彷彿從中看到她的眼睛裡隱約透出的某些情感,他的視線慢慢往下移,見到她仍穿著一身校服,便問:「剛回來?」

 

  「嗯。」袁湘琴點點頭,眼睛裡的明亮光芒卻昭示著她等著他問下去。

 

  江直樹不禁失笑,順著她的意思,續問:「去哪兒了?」

 

  她立刻將憋在肚裡的怨氣釋放出來,「我被班導捉去幫同學補課,麻煩死了,怎麼教都教不會,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解說。這到底是我的問題還是他們的問題?!」她意識到自己的聲音越來越大,頓了頓才接著道:「而且每天晚歸多危險啊!他們還留著不讓我走,不然第二天就繼續用題海轟炸我。現在只是一星期,我都快累死了!」

 

  他勾起溫和的淺笑聆聽她零亂的抱怨,當她說得激動氣憤時聲音會不自覺地提高,當她發現時又會盡量壓低,語調起起伏伏,而兩頰也會微微鼓起來,眼睛睜得大大的,就像一隻活潑的小松鼠。

 

  他聽出她的聲音變得稍微沙啞,看來她這一星期真的很努力講課,所以他就說:「那你去拒絕就行了。」

 

  她輕聲笑了,堅持而執著地說:「我可以有怨言,但我不可以因為自己的私心而令他們喪失一個追求夢想的機會,難得F班的人都奮力學習,只要他們需要,我無法拒絕他們真誠的請求。」

 

  他的笑意漸漸收斂,轉過頭繼續遠望外面的景物,平淡的語氣似是夾雜著一絲疑惑,「我真不懂你們,為什麼可以為了上大學而這麼執著。」

 

  「因為,那是一個新的人生階段,有好多的夢想的前設就是進大學,為了未來,我們別無他選。你呢?你不想上大學?」她的確是明知故問,卻始終希望他坦白一點,親口說出自己的想法。

 

  時間似是過了很久很久,低沉的聲音才徐徐道:「我不想,上大學對我而言一點用處都沒有。」雖然他說得很確定,可是她偏偏看懂了他心底埋藏著的迷茫。

 

  當人類什麼事都唾手可得時,他們自然而然容易迷失自身,看不清腳下的道路。

 

  她也模仿著他的動作,雙手撐在欄杆上遠望,兩人的手臂之間只留下小小的空隙,在微冷的夜裡,她彷彿感受到他的體溫,沾染上他的氣息。她猶豫了一陣子後說:「我也這樣想過,我這麼懶的個性,將來一定要承繼爸爸的店,讀書這種麻煩能免則免,何必像其他人一樣拼命考大學。」其實,這不是她的想法,而是袁湘琴原本該有的想法,「不過,我又想到,大學會見到很多新奇的事物,或許四年後,我就改變了現在的決定,這一切都要我親身經歷過才能知道。」

 

  他抿著唇,神情透出幾分認真,像是在思考她的話。

 

  她接著說:「你在升高中前也沒想到會認識我,而我還要住進你家吧。為什麼你不想想升大學後,或許你會遇到各種意外,對自己的未來產生不一樣的看法?你不去嘗試,又怎麼得到結果呢?」

 

  他發現他該重新審視眼前的人,明明個性懶散卻不斷說出一句句的大道理,他望向微笑對著外面的她,左手不由自主地抬起,輕輕地揉著她柔軟的髮絲,語氣溫煦道:「謝謝。」謝謝她給了他一個重新思考的機會。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眼眸中狡黠的亮光一掠而過,「如果你要謝謝我,就答應我一件事。」

 

  江直樹身為IQ200的天才,當然不會那麼容易掉進她的陷阱,他謹慎地問:「什麼事?」

 

  她暗自吐了吐舌頭,知道他的戒備心回來了,突擊行動失敗,只好說出她的請求,「你可以和我一起幫F班補課嗎?」

 

  「為什麼?」就算教導她是一件很輕鬆的事,但他不認為F班的人的智商及得上她,一旦答應了,他絕對會比她更累。

 

  「你剛剛說了要謝謝我的!」

 

  他看她像隻小貓般炸毛了,從喉間發出愉悅的磁性笑聲,使她的情緒在瞬間消散,空白的大腦只剩下一件事——專注的細心的傾聽他的聲音。

 

  他沒有在意她的發呆,笑道:「我要睡了,晚安。」便轉身離開。

 

  愣在原地的她深呼吸一口氣,冷空氣猛然湧進和暖的身體,氣管快速收縮使她忍不住嗆到了,頭腦也清醒起來。她撓了撓頭,也不再思索他的決定,走回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放學時,F班的人聚集後一同前往純美的家,他們走到校門口的附近,前方的同學突然驚叫:「江直樹?」

 

  袁湘琴不敢置信地望過去,高挑的男生倚在校門旁,似是等待著某人。當她走到他面前時,她訝然地問:「你、你答應了?」

 

  他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蹙著眉像是怪責地說:「我等了很久了。」

 

  她捂著漸漸泛紅的臉,笑聲毫不掩飾地往外迴盪,終於抑制不住地撲向他,雙手搭著他的肩膀,在他的耳邊感動地說:「江直樹,謝謝。」

 

  江直樹在她說完那句話後迅速將她拽下來,然後退開幾步,冷淡道:「別纏著我。」偏偏,黑眸裡卻流徜出若隱若現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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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算..我寫到好溫馨...之後都唔知點落手去虐好-.-

而且ALLEN既個性都令我要重新諗過d劇情...

好似初吻咁....ALLEN根本就唔會有相....

亦無可能同直樹鬧交....

咁個kiss點算呀????

終於..我諗好解決方法...

下下章會出現啦~~~~

目前我既大綱定到去入大學....

大學之後既就未諗到....

我希望呢4日假期可以寫哂目前既內容~~~



2012 年 9 月 5 日  星期三   晴天


鋼鍊 分類: CRAZY daily`

睇鋼鍊睇上腦...超想寫同人...

當鋼既人生唔再圍繞賢者之石同人造人...

當佢有一個極好既父親....

當佢唔再虧欠艾爾....

當佢有一個完全唔同既過去....

當佢無嘗試過禁忌既人體鍊成..

當佢....被焰所吸引....

當冰冷的鋼遇上熾熱的焰.....

好萌呀!!!!!!!!!!!!

超想寫同人...好想好想.....

將佢地既人生完全改變....

性格都因而有唔同既變化....

第一次....比snarry更鼓動我既情緒....

不愧係我小學開始就鐘意既cp....

真係好想寫呀...

可惜.....根本無時間....

除非我追上惡作劇既時間表...

將所有預計章節寫哂...

唔係既話...我呢一年都無可能開新坑....

p.s. 既然今次寫左BG....下次就試下寫BL....

畢竟BL先係我既本業....

惡作劇完左第一部...就同時填兩個坑....

希望盡快達成目標!!!!

我希望.....10月....一定要完哂欠緊既章節....

我睇過...約20幾章.....

我起碼要一日一章先寫得完.....

基本上....寫到果個時候....都完左3分之2既內容啦....

一定要加油呀!!!!

我一定要開鋼鍊既同人!!!!

p.s. 腦裡面既梗太多...好痛苦><!!!



2012 年 9 月 3 日  星期一   晴天


唉~~~ 分類: CRAZY daily`

每次到考試時期..或者係某d事既dead line...

我就好有碼字或者開坑既衝動...

宜家又想開新坑啦....

超溫柔學長寵溺平凡學妹既溫馨甜文...

本來呢...構思係毒舌學長架....

但係後來發左一個夢...將成個梗改變左...

超小白既毫無緣由既寵溺文....

其他大部分台言都係咁...我都想試下...

but無可能....

開坑太多....

點講都好...一日寫唔完惡作劇...我咩都唔洗諗...

日更可能會好好多...

可惜我太懶.....

即使係一星期3更既目標都做唔到....

宜家開左學...希望可以做到啦...

p.s. 可惜最近掛住睇動畫....hea左好奈....

呀...講左咁奈...

仲未提我d功課~~~~

ws x2+閱讀理解+作文x4

乜野黎架~~~~~~~

WTF!!!



2012 年 9 月 2 日  星期日   晴天


惡作劇 14 分類: Little story`

chapter 14

 

  那晚過去以後,江家三人和袁有才也回來了,袁湘琴的寒假又回歸最初的平靜安穩。

 

  沒多久,寒假結束了。

 

  上學的第一天,F班班導滿懷安慰地說:「這次的作業,我們班只有一位同學全部完成——」

 

  其他同學都竊竊私語,討論著誰幹了這種傻事。

 

  「當然是我們F班之寶,湘琴。」班導拍起手來,說:「掌聲鼓勵!」其他同學也跟著叫囂。

 

  只有袁湘琴一人極度不滿地埋怨:「明明是威脅,現在又說得這麼好聽!」

 

  班導接著語氣一轉,唉聲嘆氣道:「湘琴呢,我就不擔心了。可是班上其他同學,以你們的成績,畢業之後有什麼出路呢?......」長篇大論的話不斷衝擊F班同學的耳朵,令他們的腦袋都暈了。

 

  好不容易從班導的「口」下逃出來,袁湘琴拉著留農純美跑去福利社,趁著小休時間補充能量,以免在下節課宣告陣亡。

 

  留農一邊吃著麵包,一邊好奇地問:「湘琴,你的成績這麼好,將來打算做些什麼?」

 

  袁湘琴塞滿東西的嘴巴快速咀嚼,嚥下後說:「大概是直升學校的大學部吧,不過還沒選好專業。」

 

  純美一反往日的遲疑,炫耀般道:「我已經確定升上大學部的音樂系,未來四年又可以跟湘琴同校了!」

 

  「哈?」留農目瞪口呆,沒想到純美早早就準備好未來的打算。

 

  袁湘琴追著問:「你真的想好了?一定要選自己喜歡的喔。」她記得寒假前純美與她的談話。

 

  「嗯。」純美堅定地點頭,「其實我早就考了八級鋼琴証書,加上爸爸媽媽和大學老師『商量』過,只要我全科及格就能保送上音樂系,我再不答應就蠢死了吧。」

 

  「你、你!」留農指著純美,痛心疾首道:「竟然走後門,我看錯你了!」她雙手捂住胸口作出西施捧心狀,一付難以接受的模樣。

 

  袁湘琴迅速地一巴掌打在留農的後腦勺,笑道:「鬧什麼!你這叫東施效顰。」她望著純美,高興地祝福:「加油,我們一定可以再同校四年。」

 

  留農看著她們其樂融融的氣氛,故意語氣酸酸地說:「江直樹一定會上台大,你可是要跟他分開喔。」她又問:「湘琴,你為什麼不去考台大?」

 

  袁湘琴想了想,不知道如何回答,難道她能說江直樹神差鬼使地不上台大,反而會直升大學部?誰會相信她毫無根據的話?所以,她唯有耍賴地說:「我這麼懶,才不要去台大受苦呢!」

 

  留農純美都明白了,總之就是某人懶病發作,不想自找麻煩就對了。

 

  袁湘琴也借機轉移話題,「那留農呢?」

 

  留農托著腮幫子,彷彿纏繞著一股明媚憂傷的情緒,向兩人抱怨道:「我哥他每天都神經兮兮的,只要他在家,就會捉住我補課,自由已經離我而去了~~

 

  袁湘琴和純美看到她現在像是被風吹雨打後的爛菜葉般了無生氣,就可以想像妹控的劉大哥(留農姓劉)在這個寒假是怎樣「折磨」活躍好動的留農。兩人只能安撫地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放學的時候,留農是第一個離開,她走之前苦著臉說:「我哥設了門禁,限我放學後1個小時內回家。」

 

  接著是純美,「我爸媽請了家教,我要快點回去。」

 

  所以,袁湘琴便孤獨地一個人回家。

 

  回家路上,袁湘琴碰見心不在焉的江直樹,她走過去喚了他一聲,奇怪地問:「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

 

  江直樹瞟了她一眼,隨口回答:「沒什麼。」

 

  這一聽就知道是敷衍的話,袁湘琴只好囉嗦地再接再厲,「學業?朋友?家庭?愛情?還有什麼?」她把有的沒的全都問出來了。

 

  江直樹聽著她的胡說八道,心情意外地緩和起來,便開口問:「你打算升什麼大學?」

 

  「直升學校的大學部。」

 

  江直樹沉默了一會兒,反覆思考後又問:「你不考台大?」

 

  袁湘琴猜不透他背後的意思,只能直接地回答:「我的志向不在台大,而且還要拼命K書才考得上,這不是自討苦吃嗎?」她頓了頓,猶豫地問:「你呢?你要考台大嗎?」

 

  「我不考台大。」本來他就沒有非上台大不可的理由,剛才想到如果她也上台大,或許有她陪著會有趣一點,不過現在的答案很明顯。

 

  袁湘琴忽然想起江直樹根本不打算上大學,她記得他在劇中說過「我不需要老師,唸書自己唸就可以」這麼張狂的話。當初面臨升大學的考試時,她可是充滿怨念地仇恨著說這句話的他,她為了考上醫學系費了多少心血,熬了多少個夜晚,結果他卻輕輕鬆鬆地轉系到醫學系,輕輕鬆鬆地成為學系第一名。

 

  所以,袁湘琴撅著唇,在他身後氣憤地瞪了他一眼,不斷碎碎念地詛咒不顧別人感受的高傲的天才,為曾經的自己出一口氣。

 

  江直樹一直往前走,步伐間似是拋下了少許的沉重負擔,雖然他不知道她為什麼不問下去,但是此時的寧靜,令他不用找尋藉口解釋,大腦能暫時休息。

 

 

  晚上,袁湘琴熟睡了,然後,她被嚇醒了。

 

  袁湘琴抱著頭憤怒地吼叫:「啊!你他媽的劇情,吵醒我幹嘛?」對,就在她沉睡於美夢之中時,她的身體突然被某些物質電到,整個人抖了好幾下才回復正常。

 

  這次,劇情沒有給她任何提示,她憑著猜測只知道今晚不能睡著,所以她就決定出去找咖啡提神,不然她肯定自己倒頭就能睡著。

 

  她走到二樓的小客廳,江直樹正好在煮咖啡。

 

  他拿起咖啡壺將咖啡倒進杯子,骨節分明的手指勾住杯柄,杯子放到唇邊,氤氳的氣體緩緩上升,薰染著他俊秀的臉孔,喉頭微微聳動,液體流入喉間。移開杯子後,他的唇上添著潤澤的水色,令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徘徊。

 

  「你在看什麼?」

 

  突如其來的問話驚醒了發愣的袁湘琴,並再一次體會到她是無法抵抗江直樹的攝人魅力,她微笑地對著他旁邊的咖啡壺挑眉示意,「不介意嗎?」

 

  江直樹倒了杯咖啡,遞給徑自坐到他身旁的人。

 

  袁湘琴啜了一口咖啡,苦澀的味道使她的腦袋即時清醒,昏昏欲睡的睡意全被沖走。她瞄了瞄默然坐著的江直樹,打破了這個空間的安靜,「怎麼還不睡?」

 

  江直樹轉頭凝視著她,久久也不移開,直到她被他眼睛裡隱藏的東西壓制得想逃開時,他說:「睡不著。」

 

  她皺起眉頭正想開口,卻聽到樓下傳來斷斷續續的對話聲,兩人對望了一瞬,同時躡手躡腳地走到樓梯轉角,躲著偷聽。

 

  客廳裡,兩家父母商討著房子裝修的事宜,突然間江媽媽冒出了一句「直樹和湘琴結婚用的新房」,令江直樹的怒氣猛然飆升,踏著重重的步伐走出去。

 

  「什麼叫『直樹和湘琴結婚用的新房』?」冷酷的聲音像是要把人涷成冰棒,無形中往外擴散的氣勢將人壓得無法言語。

 

  江媽媽尷尬笑道:「結了婚,就要住新房啊。」

 

  江直樹咄咄逼人地問:「意思說,你們已經決定我們兩個要結婚了?」

 

  「結婚以後,就有多個照應,不是很好嗎?」江媽媽望向江萬利,他點頭支持老婆的說法,「對啊。」

 

  「我的人生你們就這樣決定了嗎?那至少我也該有說『不』的權利吧。」江直樹向江家父母逼近一步,語調越發的提高,早已沒有了那份什麼都不在意的平常心,強大的氣場使他們也不再說話。

 

  聽到這裡,袁有才正想為女兒反駁,卻被袁湘琴的一個眼神瞪在原地,閉口不言。

 

  江直樹冷哼一聲,轉身站到袁湘琴的身旁,微冷的視線掠過她後停留在遠處,意味不明地說:「就算我會喜歡你,我也不要接受他們的安排。」他一步一步地越過她,睡袍的衣角似有若無地拂過她的手背,那一剎那,她衝動的想要扯住他,但始終沒有伸手抓住那塊絲滑的衣料。

 

  從與江直樹同時出現開始,袁湘琴一直在扮演著一個旁觀者,靜靜地聽著看著,甚至不准許自己的爸爸摻進這場鬧劇,把事情控制於江家家事的程度。不得不說,她是自私的,將所有意氣用事的言詞扼殺,不讓這件事影響到兩人的關係,即使江直樹心有不憤,炮口也不會對著她。

 

  她望向怔怔地站著的兩家父母,心越來越偏向江直樹,不自覺地冷淡道:「雖然我很感謝您們的好意,可是,能先問問我們的意見嗎?」她別過頭,刻意不讓他們看見她臉上的表情,「我的確喜歡他,不過我從來不願意逼迫他。」她也跟隨著離開。

 

  回到房間的袁湘琴根本沒有剛才表現出的冷靜,只因她耳邊不斷回盪著那人清冷的聲音:

 

  【就算我會喜歡你......

 

  【就算我會喜歡你......

 

  【就算我會喜歡你......

 

  她撓著頭煩惱地趴在床上,嘆了口氣,暗想:【反叛期的孩子就是個地雷,一不小心踩中就會被炸死,反叛期的江直樹更是個炸彈,隨時將人炸得粉身碎骨。】她又再嘆了口氣,【不過,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今天晚上,他的情緒真的很奇怪。】

 

  在自言自語中入睡的袁湘琴,還未能預知劇情又為她安排了一個任重而道遠的任務。

 



2012 年 8 月 26 日  星期日   晴天


惡作劇 13 分類: Little story`

chapter 13

 

  江直樹進門後,發現家裡靜悄悄的,一盞燈也沒有開。他腳步迅速地往樓上走,袁湘琴的房門依然關上,他抬起手重重地敲了幾下,還是沒有人回應,他不得不懷疑她可能出事了。

 

  他接連又敲了幾下,大聲地說:「袁湘琴!你在嗎?喂!在就回應我!」裡面仍是沒有反應,他扭開門把,進去看看。

 

  房間裡沒有燈光,黑暗的環境裡隱約看到床上有一個大被團偶爾地挪動,他慢慢走到床邊,聽到被子裡傳出細碎的抽泣聲,他有點不知所措,因為他還未試過安慰一個哭著的人。

 

  他語氣生澀地問:「喂,你還好嗎?」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拱起的被團。

 

  裡面的人緩緩地停下了哭泣聲,頓了一會兒才發出沙啞的聲音道:「你可以出去一下嗎?」

 

  他猶豫地看著被子,腦袋高速地運轉思索,才回答:「我在外面等你。」然後他往外走,還關上房門,給她個人空間收拾好自己。

 

  他倚著牆壁靜靜地等待,不久,房門打開了,她換了一套外出的衣服,垂著頭經過他面前,輕聲地問:「等會兒可以陪我出去嗎?」

 

  「嗯。」她的反常令他的態度也變得柔軟了。

 

  她從浴室出來後,第一句說的是:「今晚,只是今晚,請你叫我Allen。」她的眼睛紅紅腫腫的,明顯看得出她已經哭了很久,還有比平日憔悴得多的臉色,也顯示出她的精神狀態很差。

 

  江直樹沒說什麼,點點頭答應了。

 

  兩人一起出門,上了一輛計程車,往繁華的市區駛去。

 

  窗外斑駁的霓虹燈光快速掠過的同時,也撒落在了她的臉上,映著她沉寂低落的神情,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移向她,轉開,再移向她。

 

  車子停在市區某個大型商場外,她付了車費後率先下車,江直樹跟著她走。

 

  她像是被人操縱的木偶,雙眼放空地往一個指定的方向,他跟在她身後,心中有些不安的想像,但依然沉默地陪伴著她。

 

  她走進了一間咖啡店,店內播放著柔和舒適的純音樂,燈光籠罩著薄薄的紗布,透出淺淡的光芒,不但不刺眼,還令客人的心情自然而然地放鬆。

 

  她熟悉地繞過一棵裝飾植物,走到店裡的角落位置坐下,而他就坐在她的對面。

 

  服務生帶著微笑,彬彬有禮地詢問:「請問你們需要些什麼呢?」

 

  「一個草莓芝士蛋糕,一杯熱巧克力。」她凝視著桌子的眼睛逐漸升上,最後投向他。

 

  江直樹接著道:「一杯espresso。」

 

  「請稍候。」服務生快步離開。

 

  再一次靜下來的空間,兩人也不覺得尷尬侷促。

 

  她閉上雙眸,歪著頭疲憊地靠著柔軟的椅背,忽略了他的疑惑與探尋,往日積壓在內心深處的沉重情感漸漸浮上,令她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的情緒又再泛起波瀾,抑壓情緒的防線面臨崩潰。她的眼瞼不自然地顫動,呼吸開始脫離緩慢的頻率,慢慢變得急促。

 

  此時,服務生端著他們點下的飲品和蛋糕走過來,輕輕放下後說:「請慢用。」便離開。

 

  服務生的進出分了她的心,使她從混亂的精神世界中逃出來,她睜開微紅的眼睛,拿起一枝蠟燭插在蛋糕上,點燃了蠟燭後,一點微弱的火光忽明忽暗。

 

  江直樹看著蛋糕和蠟燭,問:「Al...Allen,今天是你的生日?」

 

  她沒有回答,安靜而專注地看著燭光,闔上反射著一點火光的黑眸,十指交叉著默默許願。不久,她張開眼睛,一口氣吹熄了蠟燭,再拿起旁邊的刀子分蛋糕時才回應剛剛的問題,「......不是。」

 

  他不再尋問下去,接過她遞來的一件蛋糕,吃著這遲來的晚餐。

 

  她用叉子分出一口大小的蛋糕送進嘴裡,酸甜的草莓配著香濃的芝士,是她最喜歡的味道。來到這個世界後的每一年,她只會在這一天吃這一款蛋糕,可是,她卻再也找不到那熟悉的味道——草莓帶著酸澀,芝士也有點膩人,不太美味但有著媽媽的感覺。

 

  1月的最後一天,Allen前世的生日。

 

  她回憶起從小到大媽媽掛在嘴邊的軼事,媽媽會把她摟在溫暖的懷裡,親暱地捏著她的鼻子,對她說:「我和你爸爸都是1月出生的,懷你的時候,預產期也是1月,不過一直等一直等,你還是不願意出來。我和你爸爸都想說『算了,你就算是2月出生也沒關係』時,你倒是在1月的最後一天跑了出來,所以每年我們家只用辦一次生日就可以了,只用慶祝我們小寶貝的生日。」

 

  她一邊吃著比記憶裡美味多了的草莓芝士蛋糕,眼眶中凝聚的淚水沿著臉孔滑落,淚痕殘留在蒼白的臉上,使她的神情顯得更為悲傷。

 

  她吸了吸鼻子,口中的甜膩佔據著味蕾,偏偏她感覺不到吃甜的東西該有的幸福感,【我連自己的生日也無法承認,算什麼幸福?】她自怨自艾地想。她與袁湘琴的生日有著極大的差異,她生於寒冷沉寂的冬天,袁湘琴卻生在炎熱活潑的盛夏,她想借故提早慶生也做不到。

 

  剛開始,她還未習慣離開爸爸媽媽的生活,在夜裡偷偷哭泣。到第二天醒來後,又害怕被人發現她的不妥,所以拼命壓抑著情緒,裝成那個內向的小湘琴。直到適應這個世界,學會控制情緒,才回復以往的性格,並告訴自己只有這一天,她才能夠放縱自己去想念爸爸媽媽。

 

  當她把積壓已久的憂傷全都宣洩出來後,終於想起要收拾一片狼藉的臉孔,突然,眼前出現了修長的手指以及手中拿著的紙巾。她感受到對方表達的隱晦的安慰,唇邊勾起淺淺的微笑,接過後便抹去臉上狼狽的痕跡。

 

  她抬起頭時,變回那個充滿活力的打不死的女生,她向那個陪伴了她一整個晚上,尊重她的隱私而沉默地任她發洩的人,懷著衷心的感激說:「謝謝。」

 

  江直樹最初看到她的眼淚落下時是茫然無措的,但他不想打擾她的回憶,寧願靜靜地看著她帶著濃濃的憂傷、深深的懷念、淡淡的喜悅,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或許他是不及格的傾訴者,但無疑他是一位完美的陪伴者,他不會干涉她的行為,而是在她脆弱的時候,待在她的身旁。

 

  這天開始,他對神秘古怪的她產生越來越大的興趣,她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令她的行動都不可預測?他已經將她放在留待觀察的位置上。

 

  只是,當她停止哭泣時,他沒有把她當成單純的觀察對象,而是像一個普通朋友般,給她送上紙巾。所以他也必須誠實地承認,他的確認可了她的存在,以朋友的關係。

 

  他聽到那聲道謝後,伸手揉亂了她的頭髮,卻一言不發。

 

  她彷彿感覺出他的動作中帶著微乎其微的寵溺,但她也沒有刻意詢問他的意思,只是在他站起來離開時,走過去勾住他的手臂,和他回家,而他沒有擺脫她的接近。

 

  第二天起來,除了袁湘琴憔悴的臉色外,昨晚發生的事就像是南柯一夢,彷彿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江直樹不問,袁湘琴也不說,兩人都很有默契地把昨晚抹去。

 

  不過,若是硬要說昨晚引起的變化,那就是江直樹對待袁湘琴的態度多了一分親近,不再把她推到千里之外,將身旁的一個位置給了她。

 

  袁湘琴感受到這種變化,可是還不等她多享受一會心中的狂喜,她就被桌上堆滿的作業打敗了。她抱著頭掙扎了一陣子,然後認命地站起身,跑到江直樹的房間,實行一項極其錯誤的行為——偷作業。

 

  趁著江直樹出門的這段時間,袁湘琴把他的作業都找出來拿走,之後把她翻動過的東西都恢復原狀,務求瞞天過海。

 

  當她抄功課抄得聚精會神時,房門突然被人敲響,她嚇了一跳,連忙把江直樹所有的功課扔到床上,用被子蓋住,掩人耳目。

 

  她打開門後,看見江直樹站在門前,沉默地盯住她。她的心臟驀地一跳,心虛地游移著目光,不安地問:「什、什麼事?」

 

  江直樹忽然收起了那張冷臉,臉上的輪廓逐漸柔和起來,說:「吃飯。」

 

  原來袁湘琴只顧著抄功課,忘記了吃飯的時間,江直樹買回來的外賣還原封不動的放在桌上。

 

  「喔。」袁湘琴悄悄地鬆一口氣,「我現在去吃。」

 

  江直樹退後幾步讓開一條路,袁湘琴離開時反手把門關上,率先走到樓下,江直樹的視線從她的背影溜到房門上,揚起詭異難測的微笑,跟在她的身後。

 

  袁湘琴吃飯時毫無預兆地問:「你明天還出去嗎?」

 

  走到廚房倒水喝的江直樹拿著杯子,故意繞圈子地反問:「怎麼這麼問?」

 

  袁湘琴夾菜的手停頓了一瞬,隨即回答:「純粹問問而已。」

 

  江直樹將杯子放到嘴邊,遮掩越發明顯外露的笑意,大發善心地回答她的問題:「不會,未來幾天也不會。」

 

  袁湘琴的動作似是再次僵硬了一下,江直樹也不妨礙她吃飯,以免她被某些作賊心虛的情緒噎住,便走回自己的房間去。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她強撐起的身體才鬆下來,癱軟在椅子上。

 

  深夜,袁湘琴已經抄完所有功課,她看了看時間,心想江直樹應該睡著了,她深呼吸一下,抱著勇者無畏的信念步向江直樹的龍潭虎穴。

 

  她小心翼翼地扭開打把,當她關上門後,房內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到。患有夜盲症的她只能伸出雙手摸索著慢慢前行,她記得書桌旁掛著江直樹的書包,她摸著書桌邊沿向前走就行了。

 

  豈料,她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結果撞進了一堵肉牆,腦袋正好枕在他的胸膛,就像是主動投懷送抱似的。她立刻把手上的作業收到背後,而他輕聲笑了,雙手伸到她背後,輕力摟住她將她禁錮在懷抱中,湊到她的耳邊說:「你藏了些什麼?」

 

  她的臉孔剎那間湧現紅暈,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她想往後退開,他卻收緊手臂令她動彈不得,然後她感覺到手中的作業被人抽出,她急忙捉住他的手搶回來。

 

  兩人互相爭奪之間,不知道是誰先失去平衡,撲到另一個人身上,兩人趺在床上。她感覺到他的呼吸在頸間吹拂,她驚慌失措地推開他,撐起身體就想逃走,他一手搭在她的肩膀把她拽回去,再用身體壓住她,讓她無法逃離。

 

  此時,床上的兩人都沒有發覺到他們營造出的氛圍有多麼曖昧,他們的動作有多麼的引人遐想。

 

  終於,她忍不住將雙手放在他的胸前用力推了推,爭取了小小的距離,說:「你到底想怎樣?」

 

  「你覺得呢?」磁性的聲音在她的耳朵中鑽進去,她的大腦頓時停止運作,戒備心在瞬間灰飛煙滅。

 

  她側過頭避開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不要一時衝動地做出什麼不可挽救的事,畢竟江直樹對於她來說是最大的誘惑。她眨了眨眼睛,眸子顯得更加清澈明亮,故作平靜地說:「江直樹,夠了,再下去就過火了。」

 

  他再次輕輕笑了,她清晰感覺到雙手觸碰到的胸膛微微震動。不久,她身上一輕,他起來了。

 

  她第一時間跑離床邊,摸索著往門口的方向逃走,身後卻傳來他的聲音:「不要再隨便進男生的房間,這很危險的。」

 

  她停了下來,反問:「難道不吃人間煙火的天才也會有那種思想嗎?」她沒有等待他的回答,再次邁步離開江直樹的房間。

 

  回到房間後,袁湘琴躺在床上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臉上流露出幸福的神情,隨後回復平淡。她知道,這不過是一個玩笑,他不會在意,她不會介意,她又怎麼可能容許自己沉醉在虛幻之中呢?

 

  她嘆了口氣,【江直樹,他真是我的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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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seed既4000字....

唉....會唔會太過火....

但係直樹的確又係咁既性格...

小惡魔既類型....

原劇又的確出現過咁既場景....

其實我覺得....如果唔係兩個人夠fd....

未必會行到呢步...

因為fd...所以玩得....

佢只係想整佢....好直接既諗法...

唉...

功課無做過...書無溫過....

WT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