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 the world! 'Cause it's my life, I'm gonna take it back!
armeny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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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年 8 月 21 日  星期二   晴天


原來已經... 分類: CRAZY daily`

原來....我已經買左7隻碟...

最少$200一隻....

宜家擺埋一齊睇...真係超驕傲....

由06年開始既con...只係差10dome同11國立...

10dome因為無初回...所以未買住...

11國立就仲未出港版....

所以等下啦...

以前既就唔買lu~~~

我始終覺得過左04,05年既arashi先係成熟....

所以...好happy呀~><~!!!



2012 年 8 月 15 日  星期三   晴天


瘋子! 分類: CRAZY daily`

你的總分爲334分,總均分爲3.7111111111111112分
强迫症狀41分均分4.1
抑鬱症狀54分均分4.153846153846154
恐怖症狀25分均分3.5714285714285716
人際敏感39分均分4.333333333333333
焦慮症狀45分均分4.5
偏執症狀20分均分3.3333333333333335
軀體化分23分均分1.9166666666666667
敵對症狀24分均分4
飲食睡眠27分均分3.857142857142857
按中國常模結果,如果您的SCL90總分超過160分,
單項均分超過2分就應作進一步檢查,
標準分爲大于200分說明你有很明顯的心理問題,可求助于心理諮詢,
大于250分則比較嚴重,需要作醫學上的詳細檢查,
很可能要做針對性的心理治療或在醫生的指導下服藥。
 
-------
 
話說,我是瘋了呢?還是瘋了呢?


2012 年 8 月 13 日  星期一   晴天


惡作劇 12 分類: Little story`

chapter 12

 

  寒假開始了,喜歡懶洋洋地窩在房間裡做宅女的袁湘琴卻享受不了一個休閒的假期,每天早上她躲在暖烘烘的被子裡蒙頭大睡的時候,總會有人吵醒她,有時候是江媽媽找她一起逛街,有時候是江裕樹的惡作劇。

 

  今天,吵醒袁湘琴的是袁有才和江萬利看球賽時發出的打氣聲,對於袁湘琴來說,這只是單純的噪音,所以袁湘琴很不厚道地在心裡詛咒:【輸吧輸吧,全都給我輸掉吧。】

 

  惡毒的詛咒在腦海裡默唸了無限次之後,袁湘琴頓時覺得內心的鬱悶減少了很多。然後,她就恢復了那張純良的笑臉,坐在一旁等吃午飯。

 

  此時,江裕樹突然從外面跑進來,把一封信交給江萬利。

 

  江萬利接過信後打開來看,一會兒後,他笑起來說:「阿才,這是高中同學會邀請函,在渡假村辦的,你要不要去?」

 

  袁有才也探頭看看邀請函上寫的東西,感慨地說:「也有十幾年沒見過那些舊同學了,當然要去。」

 

  江媽媽見他們聊得這麼開心,走了過來說:「同學會?」她兩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像X光一樣直射向江萬利。

 

  江萬利立刻擺擺手,著急地說:「我沒說要去。」

 

  江媽媽瞄了瞄坐在旁邊發呆的袁湘琴,靈機一動,就揚起一臉溫柔體貼的笑容,說:「去玩個兩天也不錯嘛,難得有這種機會。」

 

  江萬利看江媽媽的臉色不像在開玩笑,連忙和袁有才收拾行李,吃過午飯就直接出門了。

 

  那天晚上,江媽媽又在打什麼歪主意,一直鬼鬼祟祟地偷看著袁湘琴和江直樹,還忍不住暗地裡「嘿嘿」的笑。

 

  袁湘琴一整晚都像是被陰風吹著後背,連著打了幾個寒顫。

 

  不可不提的是袁湘琴的第六感的確夠敏感,因為第二天敲門吵醒她的人是江直樹,而且還是極度憤怒、表情冷峻、目光兇狠的江直樹。

 

  當時,袁湘琴睡眼惺忪,嚴重的起床氣正要爆發出來,卻完全地被江直樹的強大氣場壓住了。她第一個反應就是退後兩步,睜大眼睛看看是不是自己認錯人了。

 

  江直樹跟著她後退的步伐走上前,用力地將一張便條紙貼在她的額頭,令她的腦袋往後仰了,她差點痛呼起來。

 

  江直樹又戳了她的額頭兩下,冷冰冰地說:「看吧。」

 

  袁湘琴拿了便條紙來看,另一隻手揉著疼痛的額頭,突然看了幾行字,她就像被人用魔法定住,身體都變得僵硬了,她不敢置信地問:「阿姨只是開玩笑的吧?」

 

  江直樹拋了個白眼給她之後,就說:「今天的飯,你煮。」

 

  袁湘琴震驚得一片空白的腦子逐漸清醒,她對著江直樹越走越遠的背影大吼:「欸!煮飯我不行的!」可是江直樹彷彿聽不到那般,慢悠悠地走回房間。

 

  袁湘琴又看了看便條紙,哀聲道:「阿姨,你在幹嘛啊!」

 

  便條紙上寫著:湘琴、直樹,我有事要回鄉一趟,我會帶裕樹一起走,這兩天就拜託你們看家囉。你們要好好相處喔!

 

  袁湘琴洗漱後就到廚房找了些麵包塞進肚子,終於吃飽了能量滿檔的她,冒著被江直樹扔出房間的危險,一鼓作氣地衝進他的房間。

 

  江直樹沒有關房門,所以袁湘琴輕易地闖進去,輕易地站在他身後,輕易地看著他百無聊賴地在透明的窗子上寫下一道道如同達文西密碼般艱澀深奧的數例。

 

  袁湘琴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出聲打擾他。

 

  江直樹卻一邊寫一邊分神地說:「找我有什麼事?」

 

  袁湘琴立即接著回答:「煮飯的事......」其實她真的不太想承認這是她最不擅長的東西。

 

  「嗯?」

 

  「呃...你介意我叫外賣嗎?」

 

  江直樹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放下黑色的麥克筆,轉過頭視線上下打量著袁湘琴,令她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他蹙著眉問:「你不會煮飯?」

 

  袁湘琴撓著頭尷尬笑道:「不是不會...」她猶豫了十幾秒,才繼續說:「只是我好像、似乎、或許、比較容易、燒廚房吧。」她的臉孔漸漸染上羞紅的顏色,她垂下頭時都感覺到臉孔像是快要燒起來一樣。

 

  江直樹「欣賞」著她難得一見的害羞神情,往常的冷酷面具也保持不住,淺淺地輕聲笑了。當袁湘琴抬起頭看他時,他又馬上收斂外露的笑意,淡然道:「算了,我做吧。」

 

  袁湘琴明亮的大大的黑眸彷彿點起閃爍的光芒,她期待地凝望著江直樹,像是把他當成無所不能的魔術師,隨手就可以變出一桌子美味的飯菜似的。

 

  江直樹看了看時鐘,說:「你想想要吃什麼,我等會兒下來。」

 

  「喔。」袁湘琴乖巧地應聲。

 

  離開了江直樹的房間的袁湘琴,用雙手捂住似是仍然殘留熱度的臉頰,苦惱地想:【我在搞什麼啊!之前不是還大大咧咧的嗎?為什麼現在在他面前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這算是表現真實的自己嗎?這應該是出醜吧!】

 

  中午的時候,兩人同時走進廚房,拿起那兩條蕾絲花邊的圍裙,他們互相望了對方一眼,看見對方眼中有著相同的抗拒與排斥。兩人的動作一致地停頓了一下,才深深吸了一口氣,穿上這不可言喻的圍裙。

 

  袁湘琴有著一張娃娃臉,穿起這圍裙也沒有什麼違和感,倒是18的江直樹穿上後,就生出幾分惡搞的味道,若不是他的臉是屬於清俊少年那一類,她可能會當場指著他大笑起來。

 

  不過,這一刻依靠江直樹做飯的袁湘琴,自然不會捋虎鬚,別過臉專心地幫忙切材料。

 

  其實,袁湘琴是一個打下手的人才,像是洗菜切菜之類的,她都能做得很好。而且,她不只能跟得上江直樹非人的速度,還能抽出一點點的時間做一道蔬菜水果沙拉。所以說,只要不開火的話,她還是幹得不錯的。

 

  他們把兩菜一湯和一盤沙拉端出去後,首先做的是將身上圍裙脫下,然後再開始他們第一頓的單獨相處的午餐了。

 

  袁湘琴聞著瀰漫著香味的菜餚,率先伸出筷子夾起來吃,第一道嚐試的是咖哩牛肉,她一咬下去,香濃的咖哩帶著淡淡的辛辣,牛肉口感軟軟的,她興奮地說:「超好吃耶!」

 

  江直樹望著她兩頰鼓鼓地咀嚼,露出滿足而幸福的笑靨,他也褪去冷漠的表情,吃了她做的沙拉。他嚐到酸酸甜甜的味道,沙拉醬和水果的配搭剛剛好,而蔬果也保留著清爽的口感,他也不吝嗇地說:「味道不錯。」他的目光透出柔和的情感。

 

  袁湘琴以為自己幻聽了,眨了眨眼睛才驕傲自滿地說:「當然,我爸可是大廚喔。」

 

  一段時間後,袁湘琴吃著飯,感覺氣氛有點沉悶,就隨便找了個話題說:「喂,你的作業寫完了沒?」

 

  江直樹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回答:「第一天就寫完了。」

 

  「什麼?」袁湘琴放下筷子,盯住他問:「這次的作業很簡單嗎?」

 

  「普通而已。」

 

  「喔。」袁湘琴點點頭,又諂媚地問:「那你可以借給我參考嗎?」

 

  江直樹嚴肅地咳嗽了兩聲,靜靜地對上她的眼眸,問:「是『參考』,還是『抄考』?」

 

  袁湘琴撅起唇,撲過去拉住他的手討好道:「好嘛,借給我吧,當我欠你一次。」

 

  江直樹面不改色地從她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嘴邊噙著一抹看好戲的笑容,輕力地拍拍她的頭,說:「自己做吧,反正你會啊。」隨後,他推開袁湘琴湊上來的腦袋,擦了擦嘴後就回房間去了。

 

  袁湘琴坐在椅子上,按著頭頂想著:【他剛才的動作是在拍寵物嗎?】

 

  之後的時間,只要江直樹碰上袁湘琴,都會看到她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尤其是晚飯的時候,她一直以被人遺棄的小狗一樣的眼神望住他,令他忍俊不禁,越發不想答應她的請求。

 

  第二天早上,江直樹買了早餐回來,袁湘琴還未起床,他上樓去敲了敲她的房門,卻沒有人回應。他呢喃地說:「她,不會生氣了吧?」他等了一陣子就放棄了,畢竟他知道她的性子有多懶。

 

  這天,江直樹約了幾個朋友出去打籃球,一個早上久違地活動了習慣在室內坐著的身體,跑動、跳躍、碰撞、追逐,聽著場外高昂的歡呼聲,在猛烈的陽光下揮灑汗水,冬天的寒冷天氣裡,可是很難得有這樣的機會。

 

  比賽完結後,他們一群人坐在場邊聊天,有人起哄地說一起去吃午飯,江直樹也同意了。不過,他優秀的記憶力還記得家裡有個不擅煮飯的人,他拿起電話打回家,可是沒有人接聽,他看了看時間,【明明平日她已經起來了,今天怎麼了?】他的心裡忽然有點奇怪的感覺。

 

  他的朋友摟住他的肩膀,好奇地問:「打給誰啊?是女朋友嗎?」

 

  旁邊的人卻吐糟說:「怎麼可能?我們的天才是不近女色的好不好!」一群人不懷好意地笑成一團。

 

  江直樹也不在意,隨他們亂說。

 

  有人接著問:「昨天是聖誕節,我們的江直樹天才和誰一起過啊?」

 

  江直樹沒有留意過這種無聊的節日,若非他們提起,他也不會注意到。他輕描淡寫地避開重點,說:「我在家。」

 

  「噢!」一群人可惜地嘆息。

 

  有人調侃道:「在家也好,不然我們學校的女生都會瘋狂詛咒陪你過聖誕節的人,這就是大眾情人的難處啊。」

 

  他們一群男生吵吵鬧鬧地在外面玩了一整天,當江直樹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漆黑一片,只剩下路邊的一盞盞微亮的路燈。他抬起頭望著屋子,可是家裡也沒有亮起燈光,他想了想,開門進去的動作也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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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碼完一章...

聽日開始趕IES....

希望一日寫得完啦...

我諗住勁求其做就算.....

即係拎3or4分就滿意啦....

呢章....用左唔係好奈...

大約5~6個鐘到....即係2h..1000字...

太慢啦...

but仲可以接受...

而內容....其實唔太滿意...

好似上一章...我其實想係公車果part寫得多d...

但係都失敗左...

呢一章...我其實都長寫直樹打籃球果part...

因為電視劇拍得好型...

可惜我真係唔擅長...

真係太可惜....

我勁省略咁就算lor!!!!

因為我真係唔識寫....

靜態既我ok....動態就唔得啦....



2012 年 8 月 12 日  星期日   晴天


惡作劇 11 分類: Little story`

chapter 11

 

  時間慢慢地流逝,晚上78點的時候,江媽媽看著大門,還是等不到袁湘琴回來,她擔憂地打了幾個電話,一直都沒有人接聽。而她打電話去問袁有才,對方卻放心地說湘琴去了老師家,晚一點就會回來。她來來回回地走了幾遍,心裡始終是七上八下,不得安定。

 

  江直樹吃完晚飯後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坐在客廳看電視,沉默的臉孔卻配上放空的眼睛,沒有人看得透他在想什麼。

 

  不久,大門被人打開,晚歸的袁湘琴回家了。

 

  江媽媽立刻走過去牽住袁湘琴的手,無比關懷地說:「湘琴,怎麼這麼晚?一個女孩子晚上在外面很不安全,下次不要了喔。」

 

  袁湘琴聽話地點點頭,便輕聲地說:「我累了,想先回房間休息。」她說完就掙開江媽媽的手,慢慢地沿著樓梯往上走。

 

  江媽媽轉過頭開口就問江直樹:「你知道湘琴在學校發生什麼事了嗎?為什麼她看起來很沒精神?」

 

  江直樹的視線從袁湘琴出現的那一秒起就落在她身上,似是想從她的行為舉止中看出些什麼,意味不明的眼神在袁湘琴的身影消失於樓梯間時轉移向江媽媽。

 

  他心不在焉地回答:「不知道,我們又不是很熟。」他在江媽媽再次追問之前,就迅速上樓去了。

 

  他經過袁湘琴的房門時,步伐慢了下來,但他並沒有停住腳步。可是,當他走到走廊轉角時還是走回頭,站在她的房門前,暗自沉思。然後,他決定先敲門聽聽對方的反應,手舉起來了卻敲不下去,他猶豫了一陣子,最後仍是敲了幾下門。

 

  房間裡沒有回應,江直樹以為袁湘琴像上次一樣不在房間,徑自打開門走進去。門一打開,房內漆黑一片,連一盞小小的壁燈也沒有開。身後走廊的白光透入房間,他看到袁湘琴摟住被子蜷縮在床上睡著了。

 

  他沒打算要吵醒一個熟睡的人,正想關門離開,門腳卻好像碰到一些物品,他垂下頭看看,原來是一本黑皮封面的冊子。他撿起來拿在手上,內心有一點好奇,他考慮著如何處理時,抬起頭瞄了瞄袁湘琴的睡顏,她的臉頰就像小孩子般的泛起淡淡的粉紅色,看起來呼吸不太舒暢,她嚶嚀兩聲,整個人翻身臉向牆壁,他什麼也看不到了。

 

  他低聲道:「這就算你同意我看囉。」

 

  他翻開第一頁,白紙上有一幅素描速寫,是一個男生的身影,光與暗的對比十分強烈,畫功也非常出色,唯一的缺點就是畫像並沒有臉孔,偏偏他看著看著就感到對畫中的男生有些熟悉的印象。他接著往下翻看著,一頁又一頁地仔細觀察過後,他要是再看不出這沒有臉的男生是誰,他就枉為IQ200的天才了。當他翻到畫上臉孔的畫像的那一頁,答案也確定了,畫中人就是他自己,江直樹。

 

  他的手指撫摸著畫紙上的素描,指腹感覺到細微的磨擦,他凝視素描的目光潛藏著一分驚訝,也產生了一些疑問:【她是料定了我不會收那封情書才隨便寫的嗎?】他真的看不懂袁湘琴的心思。

 

  他之前所生氣的是他以為自己被袁湘琴耍了一把,心生不忿,就肆意地責罵了她一頓。現在知道是他誤會了,只不過讓他感到沒有被騙的釋懷。

 

  而「喜歡」,他倒是確信他不曾對她有過這種感覺。

 

  他合上畫冊放到桌面,輕輕地帶上門,回自己的房間去。

 

  第二天,袁湘琴醒來後腳步浮浮地「飄」去浴室洗漱。

 

  她用水潑向臉孔,抬起頭一看鏡子時,差點忍不住驚叫:【鬼啊!】鏡子裡的人臉色蒼白,雙眼又紅又腫,明顯是昨天哭了很久所造成的,而且頭上頂著鳥窩般亂七八糟的頭髮,猛然看見必定會嚇死人。

 

  她花了一點時間把自己的樣子弄得可以見人,眼睛的周圍也用化妝品蓋住,她望著鏡子,喃喃自語:「要不要跟他解釋呢?可是,被人罵完之後還笑嘻嘻地湊上去,好像挺賤的。」她嘆了口氣,還是拿不定主意。

 

  她下樓吃早餐時,靜靜地坐在離江直樹最遠的位置,靜靜地吃著早餐,靜靜地一言不發,面無表情,吃完後也不等別人的反應,一個人站起身拿著書包就上學了。

 

  江直樹也放下餐具,心裡帶著幾許說不清的情緒跟在她背後。

 

  一路上,袁湘琴的腦袋轉了又轉,依舊煩惱著如何補救她和江直樹的關係,畢竟她本來已經做得比笨蛋湘琴好,再怎麼說也稱得上是他的一個普通朋友,而不是他看不順眼的人。偏偏,現在一切都沒了。

 

  滿懷思緒的兩人,一前一後的上了同一輛公車。只是這一次,江直樹站在袁湘琴的不遠處,視線盯在她身上。

 

  袁湘琴站在了一會兒,因為公車搖搖晃晃的顛簸而覺得有點睏,依著扶手頭一點一點的,漸漸睡過去。

 

  命運,有時候是不可改變的,該發生的事,必定會發生。

 

  袁湘琴以為公車色狼的事已經告一段落,其實,沒發生只是因為時機還沒到而已,時機到了,事情終究避無可避。

 

  有一隻手慢慢地伸向袁湘琴,捉住鐵桿後,側過身擋住別人的目光,另一隻手摸向袁湘琴的腰,逐漸往下。

 

  袁湘琴的意識有點遲鈍,但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她便往旁邊退過幾步。誰料到那隻手跟著摸過去,袁湘琴正想揮手打走那隻手,有人站在她面前,抓住那隻色狼的手。

 

  「根據社會秩序維護法第八十三條第三款之規定,以猥褻之言語、舉動、或其他方法調戲異性者,均屬違法。」冷酷的聲音像是冬天的寒風一樣刮在色狼的身上,使他瑟瑟發抖,「先生,你年紀也不少了,書也沒念過嗎?」

 

  袁湘琴望住江直樹高挑的背影,心底不禁冒起一點點的竊喜,他竟然走過來救了她,這是她從未奢望過的事。

 

  江直樹甩掉那隻手後,摟住袁湘琴的肩膀,推著她向車的另一邊走。站定了之後,讓袁湘琴站在他的身前,左手捉住鐵桿,右手捉住手環,把袁湘琴整個人圈在懷裡。

 

  袁湘琴受寵若驚,強忍著臉上明顯的笑意,輕聲道:「謝謝。」她可以從此判斷出他已經不再生她的氣了嗎?

 

  接下來的車程,她總是有意無意的貼近他的胸膛,感覺他的體溫,沾染上他的氣息,像是走進了他那從不讓人進入的世界一樣,令她希望這一趟路程永遠沒有終點。

 

  希望很美好,可是現實是殘酷的。

 

  沒多久,公車駛到學校附近的車站,江直樹鬆開手低頭看看時,見袁湘琴閉著眼睛半睡半醒似的,他懷著某種惡趣味的念頭,伸手扯了扯她的長髮。

 

  袁湘琴感覺到頭上的刺痛,毫無防備地「啊!」了一聲,轉過頭一看,江直樹正往車門走,她撓了撓頭髮,也跟著下車了。

 

  江直樹一直走在袁湘琴前面,所以她看不到他唇線勾起的一絲淺笑。

 

  在公車上的接觸,在袁湘琴的腦海裡重複播映了無數次,擾亂了她的專注,所以整天的課她都兩眼放空地過去了。

 

  直到放學時,教室的同學都走光了,只剩下正在做白日夢的袁湘琴和故意留下的班導兩人。

 

  班導大聲叫道:「袁湘琴!回魂了!」

 

  袁湘琴嚇了一跳,眼神聚焦到班導身上,問:「什麼事?」

 

  「袁同學,身為班導,我實在十分擔心你的表現。你以往的功課,從來不用心做完,這怎麼可以呢?」班導恨鐵不成鋼地說,「因此,這次我和其他老師商量過,如果你沒有做完寒假作業,校方將給予處罰。」

 

  「哈?」袁湘琴目瞪口呆,活像是一道閃電狠狠地打在她身上,她被雷到無法反應。

 

  「袁同學?」

 

  「為什麼是我?有很多人也沒做功課啊!」她怎麼可能接受,她暗自吐糟:【那堆作業,會做完的都是白痴和傻子好不好!】

 

  「但是只有你能考進百名榜。」班導頓了頓,唉聲歎氣地說:「你忍心辜負老師對你的期望嗎?」

 

  袁湘琴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別過頭說:「我很忍心!」

 

  班導裝作什麼也沒聽到,拍拍袁湘琴的肩頭,就像把一個重任交到她手上。然後,班導就腳步輕快地離開。

 

  袁湘琴氣憤地對著他的身影冷哼一聲,心裡突然出現一種衝動想撲上去把班導剝皮剔骨。

 

  她收抬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有個人走進教室,忡忡不安地說:「湘琴。」

 

  袁湘琴隨口回道:「什麼?」

 

  她一步一步地走過去,坐在袁湘琴的旁邊,猶豫地問:「你...有想過大學念什麼系嗎?」

 

  袁湘琴放下手上的東西,也坐下來,望著純美說:「說實話,我有想過,但是還沒確定。」她曾經想讀的是美術系,完成上輩子不可達成的夢想,可是喜歡上江直樹之後,她也在思考她應該跟著江直樹進醫學系,和笨蛋湘琴一樣繞著江直樹轉,還是堅持自己的夢想。

 

  純美絞著手指,緊張地說:「我想進金融系,將來可以幫爸爸媽媽的忙。可是,我的成績太差,我怕我考不進,就算考進了也念不下去。」

 

  袁湘琴握住純美的手,聲音放柔地說:「那你自己呢?你自己喜不喜歡學金融?」

 

  純美的眼眸動了動,垂下頭說:「我不喜歡,我本來就不喜歡數學。」

 

  袁湘琴揉著純美的頭髮,說:「那就別學了,不要委屈自己,不然叔叔阿姨也不會高興,他們一直想讓你自由地做自己喜歡的事。」而她呢?她又應否再次拒絕劇情的安排,放棄更多的和他相處的機會呢?她其實不排斥醫學系,否則她上輩子也念不下去,只是相比之下她更喜歡美術。

 

  純美想了一陣下,終於下定決心,對著袁湘琴笑道:「謝謝你,湘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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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得好卡文-.-

所以勉強寫到3000字就完左佢算啦....

本來聽日想雙更...

宜家考慮下啦....

因為後面既劇情係寒假....

我仲未寫大綱.....

仲有....IES要開始做啦....

真係WTF啦!!!



2012 年 8 月 1 日  星期三   晴天


惡作劇 10 分類: Little story`

chapter 10

 

  第二天,江家依然充滿了陰冷沉鬱的氣氛。

 

  袁湘琴下樓吃早餐時,江直樹已經一個人上學了,餐桌旁的江裕樹對她做了個鬼臉後,也出了門。她不禁苦笑,空蕩蕩的餐桌使她也失去胃口,她拿起書包就回學校。

 

  一路上,她都在心底為自己打氣。畢竟這是她自願的決定,喜歡上一個喜怒無常、難以捉摸的人,她總會面臨這樣的情況,前幾個月的友好相處,差點就讓她忘記了江直樹的壞脾氣。

 

  她一步一步的緩慢地走,不用再擔心自己走慢了會看不見他一直走在前方的挺直的背影。第一次,她獨自地從江家上學,本來越來越熟悉的路途卻令她驟然感到陌生,或許她只是不適應眼前的路缺少了那個引領著她向前走的人。

 

  一向習慣顯露出樂天派個性的袁湘琴,也無所避免地抱著惡劣的心情回到學校,某個不懂得看人臉色的笨蛋,自然就點燃了炸彈,使袁湘琴壓抑不住怒火,「嘭」的一聲爆發了。

 

  「湘琴!為什麼?」阿金垂頭喪氣、滿臉頹廢地站在她面前。

 

  袁湘琴疑惑地問:「什麼『為什麼』?」

 

  阿金支支吾吾斷斷續續地說:「你、你為什麼、跟、同居?」

 

  「哈?」袁湘琴滿腦子的問號。

 

  阿金深吸了一口氣,大聲地說出來:「你為什麼跟江直樹同居?」

 

  人來人往的學校廣場在一瞬間靜默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放在他們身上,隨後,窸窸窣窣的談話聲排山倒海地衝進袁湘琴的耳朵,使她的臉色都冷得變成冰雕了。

 

  她盡力穩定自己的語氣,問:「你從哪裡聽來的?」

 

  阿金沒想太多,一開口就向她坦白:「我昨天跟著你回家時看到——」

 

  她神經質的尖叫打斷了他的話:「你跟蹤我?!」她接著怒道:「你為什麼!你為什麼這樣做!」

 

  阿金的語調放柔說:「湘琴,我只是關心你。」

 

  「我不需要。」她生硬地拒絕他的好意,「我們只是朋友,我不需要你這樣的關心。」

 

  「湘琴,我沒有把你當成朋友,我喜——」

 

  袁湘琴再次提高聲音截住他的話:「別說!」她煩惱地撓著頭髮,語重心長地說:「阿金,你這次真的令我很生氣,你令我覺得我的朋友竟然毀掉我對他們的信任,甚至還肆無忌憚地侵犯我的隱私,我感覺自己好像不被尊重。」

 

  阿金著急地想辯解,但她抬手示意他閉嘴聽下去。

 

  她垂下頭,堅決地說:「阿金,我不希望失去你這個朋友,所以,在我能控制住自己不對你口出惡言之前,我們還是不要接觸了。」

 

  不管阿金怎樣喚她,袁湘琴也充耳不聞,離開的步伐沒有任何停頓。

 

  早上的爭吵導致新一輪的謠言傳遍整個校園,也令心情異常陰沉的江直樹在放學時間去找當事人算帳。

 

  這天與便當事件那天很相似,同樣的小樹林,同樣的兩人,同樣的怒氣,卻是不一樣的結果。

 

  江直樹在小樹林攔住放學回家的袁湘琴,冷聲質問:「你還是說出去了吧?」

 

  袁湘琴自知這件事情因她而起,就算不是她說出去的,還是和她脫不了關係,她唯一能說的就只有一句:「對不起」

 

  江直樹冷哼一聲,凜冽地眼神緊緊盯住她,毫不留情道:「你的『對不起』一點意義也沒有。拜託你,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

 

  「江直樹,我承認我不夠小心,但是這根本是兩回事,我......」袁湘琴不知道怎樣才能說出她心裡的感受。

 

  江直樹的語氣中夾雜著的嘲意越發明顯,「你想說你喜歡我?」他像是聽到一個可笑的笑話般冷笑道:「你玩夠了沒有?那封情書我看過了,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袁湘琴的腦海在剎那間閃過許多想說的話,像是反問他為什麼偷看她的東西、為什麼要嘲笑她、為什麼在一夜之間對她的態度就徹底顛覆,但最後她只是直視著江直樹那雙幽深的黑眸,硬生生地扯起一抹微笑問:「你在質疑我的愛情?」

 

  「我最討厭你臉上的笑容,虛偽得令我——」他刻意地停頓,「很煩。」

 

  袁湘琴的笑容立時僵硬凝固,她想放聲對他大吼,她只是喜歡上他而已,所以就必須承受這些委屈嗎?可是,大腦和嘴巴之間的連繫彷彿被中斷了,她呆呆地站在他面前,心臟的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清澈的眼眸漸漸染上淡紅色,她顫抖著聲音、聲線極輕極輕地說:「若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一直留在這裡。」

 

  她的天空浩瀚而廣闊,嚮往自由的個性也不愛受到束縛,她根本不用停留在這所普通的高中,也不用圍繞著他打轉。偏偏,她是一個傻子,最愛為了她在意的人而改變自己的目標,以前是,現在也是。

 

  她抿著唇,沒有再露出他討厭的笑容,她忍住流淚的意欲,說:「抱歉,讓你覺得、很煩。」她跑著越過他的身邊,很快消失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江直樹沉默地站在原地,良久,他才離開。

 

  袁湘琴一直跑一直跑,直至被人拉住她的手,她才停下腳步。

 

  留農拉住她,純美也握住她的手,擔憂地問:「怎麼了?」

 

  袁湘琴搖搖頭,沒有回答。

 

  留農強硬地托起她的臉,望著她臉上一道道狼狽的淚痕,用手指抹去後,調戲道:「喲!誰弄哭我們的大小姐了?」

 

  袁湘琴吸了吸鼻子,泛紅的眼睛瞪了她一下後,有點無助地問:「吶,我真的很討人厭嗎?」

 

  純美皺起眉頭說:「當然不是!湘琴,你是最好的。」

 

  留農卻酸溜溜地搞怪道:「是啊!是啊!我只是第二好,不,我可能是第三好才對。」

 

  袁湘琴忍不住噗笑出聲,眼淚也停止了,雖然心臟還是悶悶的痛,但她的心情已經逐漸放鬆起來。

 

  留農看見她重展笑顏也安心下來,就直接問道:「是江直樹嗎?」

 

  袁湘琴點點頭,說:「他說,我令他很煩。」

 

  純美安慰地撫摸著袁湘琴柔順的長髮,駁斥道:「是他不懂你的好!」

 

  留農反而大智若愚地說:「會煩,就代表湘琴已經引起他的關注。」

 

  袁湘琴感動地攬住兩位摯友,滿懷感激地說:「謝謝。」她們都在乎她關心她,所以才能夠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糾結的根源,然後想辦法解開,讓她不再苦惱不再傷心。

 

  她們是她最珍貴的寶物。

 

  這天,袁湘琴並不想早早就回去江家,不想見到對她疼惜憐愛輕言細語的爸爸,不想見到說話時害怕傷害到她的江爸爸,不想見到憂心忡忡過份溫柔的江媽媽,不想見到排斥抗拒她的江裕樹,最不想見到的,是冷著一張臉讓她怎樣做也無法接近的江直樹。

 

  她和留農純美分開後,就一個人跑到老師的畫室,佔著畫室的小角落,躲避窗外燦爛的陽光,面對著牆壁縮在椅子上,一頁又一頁地翻看著這兩年多畫下的一幅幅沒有臉孔的素描。

 

  她還記得她第一次動筆描繪江直樹的身影時,她的手顫抖得拿不穩素描筆,那場面清晰得至今也無法忘記。

 

  那時候,江直樹依舊是伴隨著清俊秀逸的風采,手上攬住幾本剛剛從圖書館借出的厚厚的磚頭書,臨近夕陽的光線撒落在他的身上,暈開淡淡的光芒,迎向太陽的側面就像被陽光所籠罩著,而另一面卻投下深邃的影子,令他的輪廓顯得更加立體。

 

  只是短短的一刻,使她對江直樹的驀然心動,變成了久久不退的迷戀。

 

  而那一幕美麗的畫面,也令她第一次嘗試畫下自己喜歡上的人。

 

  可惜,結果並不美好。

 

  儘管她怎樣努力去繪畫出一道又一道的線條,她也畫不出他的樣子。每次,當她的畫筆畫到他的臉孔時,手總是抖得無法定下來,連一條平穩的直線都變成彎曲的線段。她只能無措地放下畫筆,讓雙手的肌肉不再緊繃。

 

  兩年了,她偷偷地看過不同的他,快樂的,苦惱的,生氣的,煩躁的,陽光裡的,大雨下的,狂風中的,陰霾內的......她就像永遠不懂得知足的貪婪的傻瓜,一有空餘時間就躲在他不會察覺的地方,放縱自己的目光流連在他的身上。

 

  她捂住胸口,發現自己仍然為他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而心悸不已。

 

  她的指尖滑過第一幅素描,最後停留在空白的臉孔上,她低聲地問:「為什麼我畫不出你的臉呢?」

 

  「你是畫不了,還是不敢畫?」威嚴的聲音在袁湘琴身後響起。

 

  她轉過頭,乖巧地說了聲:「老師。」

 

  李莉凝視著袁湘琴的素描,嘆了口氣,便收回溫和的表情,嚴厲地說:「Allen,你在害怕什麼?」

 

  袁湘琴困惑地想了想,認真地回答:「我沒有啊。」

 

  「你的畫告訴了我,你很怕,你很害怕。」

 

  「我真的沒有。」

 

  李莉蹙著眉頭,指著她的畫說:「當初我看了你的素描,很驚訝,因為你比我想像中的更有才華。但我再仔細一看之後,我卻開始擔憂,你是不是把自己隱藏得太好,連畫畫的時候都不敢將所有的情緒注入你的畫裡。」

 

  袁湘琴驚愕地看著她的老師,她從未想過自己有著這樣的問題。

 

  李莉放緩了語調,接著又說:「不要害怕被人窺探到你的心靈,只有勇敢地表達出最真實的你,你手上的畫筆才能發揮最大的功用。」

 

  袁湘琴拿起了一枝素描筆,翻開畫冊上新的一頁。她閉上雙眼,回憶起兩年來一幕幕的畫面,然後睜開明亮的眼睛,在潔白的畫紙上畫下第一筆。

 

  李莉觀察著她描繪的每一筆每一畫,指導的聲音繼續道:「你不敢畫他的樣貌,是因為你怕讓人看出你對他的深愛,只要你畫了出來,別人一看就能夠看出你曾經無數次地描繪著他,不管是在畫紙上,還是在腦海中。你害怕被人得知,怕得連雙手都控制不住,可是,你仍然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深情地繪畫著他的身影。」

 

  袁湘琴全神貫注地畫著這幅素描,一筆接著一筆,從他的背影,到他的衣著,從他的頭髮,到他的輪廓,最後,小心翼翼地勾勒出他的側面,眉毛、眼睛、鼻子、嘴巴,素描再沒有空白。

 

  她整個人猛然放鬆下來,手臂和手指都累得酸軟,她輕輕按著右手的肌肉,回頭驕傲地對老師笑道:「我畫出來了。」

 

  李莉摸了摸她的頭,耐心地提醒她:「不只是畫畫,你平日對待他人的時候也要學會表現真實的你,尤其是對待你在乎的人,有些東西只能用真心來換,過度保護自己是作繭自縛,徒惹人誤會而已。」

 

  袁湘琴揉了揉眼睛,不知所措地問:「我只是想他們看到最好的我,這樣不好嗎?」

 

  「不是好不好的問題,而是沒有人是完美的,沒什麼是真正的『最好』。」

 

  袁湘琴默默思索,這幾個月與江直樹相處的記憶不斷在腦海中播映,她發覺她好像真的太退縮了。因為早知道劇情,得悉他的拒絕和厭惡,所以她倔強地設下一個個防衛,說服自己不把內心表露出來,就不會讓他狠狠地劃下一刀。但是她從沒有告訴過他,她真正的感受。

 

  她猶豫著,她該怎麼去做。

 

  時間慢慢地流逝,晚上78點的時候,江媽媽看著大門,還是等不到袁湘琴回來,她擔憂地打了幾個電話,一直都沒有人接聽。而她打電話去問袁有才,對方卻放心地說湘琴去了老師家,晚一點就會回來。她來來回回地走了幾遍,心裡始終是七上八下,不得安定。

 

  江直樹吃完晚飯後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坐在客廳看電視,沉默的臉孔卻配上放空的眼睛,沒有人看得透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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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唔想破4000字...所以好奇怪咁停左係呢到....

或者仲有少少改動....

訓醒先算~~~~

呀...仲有....

康介aniki今年輸左100m....

好down.....

希望佢200m可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