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 the world! 'Cause it's my life, I'm gonna take it back!
armeny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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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年 6 月 4 日  星期五   晴天


石哈 第3章完整 分類: Little story`

第三章 異空間
  榮恩集中精神地揮動魔杖,準確地唸道:「溫加癲啦唯啊薩。」冷冽的風劃過他的臉頰,耀眼的紅髮張揚地在空中飛舞,被遮蓋的雙眼閃爍著認真的光芒。這些年來的成長,多多少少也讓他變得沉穩,寬厚的背影透出可以依靠的信賴感,妙麗會心微笑。

  狂風呼嘯地吹襲,老樹不斷擺動。其中一根樹枝異常地被風緩緩托起,不受控制地打在其他枝幹,令部分枝幹離開既定的路徑,混亂得繞成一團。枝椏上的葉子一片片地落下,遍地鋪滿枯黃而有裂痕的葉子。樹枝快速地穿過紊亂的枝幹,把枝幹緊緊綁在一起,撞向老樹幹的某個位置。

  一直瘋狂攻擊四方八面的渾拚柳終於靜止下來,榮恩回復平日茫然的樣子,不可置信地張開口,自言自語:「原來飄浮咒可以這樣用。」

  妙麗重重地歎氣,輕喃:「為什麼是這個傻子?」讓她......

  哈利望向沉醉在自己世界的兩人,搖了搖頭,率先鑽進藏在渾拚柳下的地道,兩人看見他的舉動,趕緊跟上。

  「路摸思。」哈利的魔杖乍現光芒,他們發現地道比以前擠迫多了,只好慢慢爬行,避免撞到低矮的地道頂。短短的路途,零星的碰撞聲都是從榮恩傳出,身形比另外兩人龐大的他,小心翼翼的動作依然顯得笨拙。

  快到達地道盡頭,妙麗扯住哈利的袍子,低聲道:「斗篷。小心點。」哈利往後伸手,接過妙麗遞過來的隱形斗篷,費了些時間才把它罩在身上。

  「吶喀斯。」魔杖頂端的光點熄滅,哈利謹慎地慢慢向前爬。畢竟他們到來的目的是殺蛇,難免會直接對上佛地魔。

 

  房內一片寂靜,出口前擋著幾塊木板和破舊的箱子,哈利透過縫隙探頭望去,只看見一雙黑靴。他轉頭瞄了一眼,妙麗微微點頭,他就用魔杖指向阻礙物,物件慢慢地懸浮少許,往旁邊移開。隨即,他無聲無息地撐起身體,進入房間。

  哈利一步一步地接近躺在地上,已經死去的人,頓時忘記他該做的事。他不知道為什麼控制不住自己,或許,是因為那抹真摯的淺笑,讓他感覺到一如以往的憎恨外,還有些說不清的情感使心臟不經意地抽動。

  第一次,哈利仔細地凝視石內卜的瞳眸,那雙經常惡恨恨地盯著他的黑眸失去神采,只尋找到空虛與僵硬。他把目光掃過石內卜的屍體,稍稍停留在石內卜緊握的右手,就彎下身,伸手將石內卜手中的東西拿出來。

  那是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快要滿溢的銀藍色物質,在幽暗的房間中發出淡淡的光芒。銀藍色的物質不似氣體,也非液體,倒像是一道被困住的光彩,流動間閃爍著美麗的銀輝,宛如月亮的柔和光澤。

  哈利當然知道那是什麼,直覺更告訴他,他追求的真相就隱藏其中。

  他把玻璃瓶放在口袋,抬手蓋住石內卜的雙眼,輕輕地合上那雙冰冷的瞳眸,就安靜地站在一旁。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妙麗在背後輕喚:「哈利!」嘗試喚醒發呆的少年。哈利微愣的碧綠眼瞳掠過一瞬濃烈的憂傷後,變得清澈平靜,再沒泛起漣漪。他凝望著不知在什麼時候進來的妙麗與榮恩,以口型說道:「抱歉。」

  由遙遠的地方傳來佛地魔尖銳冷酷的聲音,無情的語調使人感到一陣寒悸。三人得知佛地魔不在尖叫屋,也迅速從地道離去。

  沒有人發現,薄薄的白煙曾圍繞著小玻璃瓶迴旋,在哈利觸摸到玻璃瓶的剎那,白煙消散,脫離命運的軌跡,被強行扯入另一個空間。

 

  特別的空間,裡面什麼都沒有,一片空白。那裡沒有黑,沒有白;沒有暗,沒有光;就連時間也沒有變化,沒有停止,沒有流逝,只有虛無佔領著整個空間。對,是虛無,什麼也不存在,包括“他”。

  直到,一幕幕熟悉的影像開始放映......

  一個黑髮男孩與一個麻瓜後代的女孩相遇,男孩裝成漠不關心的臉壓制不住心裡一絲隱約的興奮......

  城堡裡,女孩長大了,她變成一個美麗的少女,身旁站著另一個高傲帥氣的男生。同樣長大了的黑髮男生卻只能躲在走廊轉角,凝視著兩人的眼眶溢出讓人落淚的憂傷......

  時光飛逝,男生已經是成年男子,多年來的歲月沒有卸下過臉上的偽裝,曾經閃耀的情感被封閉在一個他以為再碰不到的地方。

  結果,他平靜的城堡生活還是終止了。第一眼看到碧瞳男孩,他迷戀著相似的翠綠色,清澈純真;下一瞬,他卻無法抑制心裡的怨恨,男孩的外貌跟他最憎恨的人一模一樣......

  往後的所有影像,全是圍繞著碧瞳男孩。

  無意間,他的恨意被男孩不經意的舉動洗刷掉,不知從哪時起,他變得時時刻刻地關注男孩,另一種情感破土而出,萌芽生長。

  恨與愛,人類最沉重的兩種感情,爭奪著心靈的主控權。他的掙扎,他的痛苦,他的煩擾,最後悉數落在男孩身上。純粹的碧瞳,漸漸染上怨懟的陰霾,被掩蓋的雙眼,再也看不出男子的懊悔。

  他一直忍耐,心甘情願。

  那天晚上,他牢牢鎖上的情緒終於爆發。白髮長者嚴肅的話打碎他長久以來的信念,他相信自己在保護女生最重要的寶貝,更付出了一切,卻換來最殘酷的事實。

  他一貫的自信已經點點滴滴地滲入自暴自棄的影子,沙啞的聲音許下最後一個承諾.....

  影像隨意地停止,仿若他的人生在此刻結束。

  倏地,空間內泛起一陣薄霧,縹緲如煙,捉不住摸不透。可是,“他”是真實的存在。霧氣在空中盤旋變濃,由虛轉實,一抹白色的身影在虛無中顯得異常突兀。

  剎那間,空間改變了,不再是一個虛無的世界,每一處都綻放出璀璨明亮的光芒。

  一個藍髮男子緩步走近,純白色的長袍隨著徐徐的步伐揚起優美的弧線,俊秀的臉容擁有一雙溫和睿智的眼眸,舉手投足間充斥著儒雅逸然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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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岩岩改好既....

p.s. 改左1000字左右啦,,,,岩岩好半章...

宜家就擺左上黎啦- -v

我算唔算好得閒呢?? 明明星期一就考history...

唉....無心溫書...好想寫書xddd

嗯....講下"那人"啦...

p.s. 那個活下來的人...簡稱"那人"....意思上其實無錯架~^^~

今次終於出左第一個原創角色....

亦係之後其中一條好重要既支線...

p.s. 當然主線得一條...就係點將石哈扯埋一齊....

另外仲有一條支線同一條推動劇情發展既線...

無計啦....佛地魔咁快就say bye...

我點都要搵番d衰人出黎...因為故事無衰人就唔好睇架啦....

所以哈利仲要繼續惹麻煩....唉...我真係好討厭呢d細路!!!!!

p.s. 迷音::: 明明就係你自己寫出黎- -v

我::: (正好將兩舊棉花塞入耳仔) 我咩都聽唔到~~~~

迷音::: (攞起舊磚....掟過去)

我::: (雙眼反白....嘔白泡ing)

唔講笑啦....

講番內容先...雖然有劇透...但係我驚自己唔寫低會唔記得- -

發展線係衰人線....

副支線係額外加落去....算係半番外半正文....

支線係原創....

主線係艱難既旅程...將兩個倔強到極點既人拉埋一齊...

嗯....結局係一定係HE啦....

因為如果係BE...我寫黎做乜- -

我本來就係為左賽佛既幸福而寫xdd

嗯....我真係好鐘意呢個原創角色....真係好愛....

我諗真係一睇就知....佢係好人....

除左賽佛...我最鐘意就係佢啦....

名仲未出...所以我都唔開估住....

賽佛係孤傲型...佢係溫和型...各有特色...

唉...不如將佢地兩個扯埋啦...

反正(消音——)戀都無問題啦...(不能劇透喔...)

你地佑下賽佛同佢既關係啦~~~

諗落真係唔錯....but 賽佛太專一....

而且...就算係哈利...佢都可能只係移情作用.....

所以俾個原創角色佢...真係會好怪....

唉....或者我可以係番外到yy一下...

因為(消音——)戀真係好萌....咁樣既話...佢地邊個做下- -v

唔講啦~~~

越講越離題.......



2010 年 5 月 31 日  星期一   晴天


我該說...幸好走得快嗎? 分類: CRAZY daily`

唉....ayaya既blog又出左新料...

雖然話就話keep住自己既決定...

但係都係忍唔住留意神起既料...

宜家出左....在米秀好大機會入左cjes....

好失望.....見完之後...真係好失望....

我果一刻係到諗....我係唔係好彩走得快?

我無盲目咁去信佢地....我背棄左自己既信仰...

我做左其中一個爬牆既仙后....

但係....宜家事實證明....佢地的確做左d野出黎....

咁我係唔係要慶幸自己無放錯信任?

 

韓國果邊規定....判決未出...暫時唔可以入其他公司....

但係秀秀既solo碟....標籤印左cjes...

一間好新既公司....舊年先開既....社長叫白先生.....

咁係唔係代表....佢地決定走果陣...就諗定入cjes?

但係....呢個所謂既白先生...係黑道既人...

幾年前做權相佑經理人...威逼加勒索....

最後被人捉左去坐監.....

我想問....d咁既人...會改咩?

在米秀3個夠竟係到做緊乜野呀!!!!!!!!

佢地初出道講既初心....去左邊到呀????

我真係好失望....

其他留係到既仙后....你地又會係咩心情?

先係停止活動....跟住係3個走兩個留...

換個角度講...即係解散....

跟住各有各單飛....

最好既兄弟....到宜家連見面機會都無...

連仙后最自豪既羈絆被佢地斷得一乾二淨.....

最後....入埋d咁既公司....

仲要唔理後果....判決都未出...就要出solo....

你地做緊乜野!!!!!!!!!

 

當初我唔明....sm有咩好...珉同浩子都唔肯走...

我宜家明啦....

如果離開sm既代價...係要入cjes....

我諗俾我係珉or浩子...我都唔走lor....

雖然sm係cheap....但係咁多年啦...

sm衰極都唔敢虐待神起....

話哂神起係sm入面最搵錢既藝人....

最多留係sm...無乜錢拎...

但係起碼差極有限lor...fans都睇實哂啦....

如果唔係...神起邊有錢玩投資....又揸靚車....

宜家入左cjes....我睇佢地3個會變成點....

權相佑.....一個咁出名既演員....都過得咁慘...

在米秀只係普通歌手....可以點呀?

韓國娛樂圈係演員>歌手>藝人....

我真係唔知....佢地會變成點....

 

見到佢地咁...我覺得J家既人真係好幸福...

Johnnys桑太聰明...

對藝人既手段太勁....

所以....J家係唔會有d咁既情況出現....

你睇下news....俾人鬧住出道,,,

到宜家....走左一個....雪左兩個...淨番既6個又傳要散...

到最後咪又係安安穩穩....

再睇下arashi...咁岩夾埋既5個人....

係出道前1日先知要出道...

入面仲有人講左要退社....

睇落去無心繼續做藝人....

到最後...10年過左...宜家11年啦...

依然係5個人一齊....仲做埋國民偶像....

09年...全年銷量...淨係講單曲...

best5入面....有4隻係佢地既...其中...頭3位都係佢地....

一個歌手...霸哂前3 single既位置....

我諗無可能見到lor...

再講下smap...

各有各既工作...典型既單飛不解散...

宜家都20年過左啦...仲係一隊組合....

 

我想問....東方神起算係乜野?

我想問.....佢地既初心去左邊到?

失望!

我當初認識既神起唔係咁架...

佢地變左....真係變左啦.....



2010 年 5 月 29 日  星期六   晴天


不平則鳴 分類: CRAZY daily`

今日終於一次過睇哂啦,,,,

p.s. 雖然好奈之前睇左一集就放棄- -v

嗯....點講好呢....

maki既表現係好突出....比佢以前既角色做得更好....

好有個人魅力....

反而....sho君....好失望....係對佢既角色失望...

佢係入面做得比較好既係撒嬌....

會笑會喊....仲做左好多kawaii既表情...

係女仔睇左都會鐘意....嗯...可以話有萌點....睇到就好自然覺得開心...

但係角色定位...唔係我鐘意既類型...

p.s. 其實我都幾鐘意佢對父親既仇恨果part....但係結束得有d不上不下...

所以到最後...都係普普通通啦....

入面仲有bug....sho君父親咁有實力...點會咁易認輸呀...

一定會有後著lor...宜家搞到好似係要完劇所以先特登寫d情節出黎...

but另一方面睇....勉勉強強可以話係佢始終係在意sho君...所以先會放手....

另外....sho君中間有一集入面既幾分鐘....變到好冷漠....

果種唔會感情用事....以委託人利益為先既佢...先係最型....

可惜得果幾分鐘...之後又打回原形....

 

而入面我最鐘意既部分....當然係大結局果陣...ohno果part....

佢又做律師啦>///<

我不斷咁諗起魔王lor!!!!!!

但係可惜...比起魔王果陣...ohno少左幾分冷酷....

但係好型....唔怪得搵ohno客串啦...

p.s. 原來呢個認真既樣...就係ohno switch on既樣xddd

另外....sho君帶有仇恨既樣....果種控制唔到自己既感覺...

令我諗起the quiz show.....

本來就係因為the quiz show入面既sho君做得太好...

mc能力令到我有太深刻既印象....

所以...我先咁唔滿意佢今次呢個天真幼稚衝動既角色!!!

 

嗯,....我決定左考完試就重溫呢兩套劇...

p.s. 因為買左小說...所以我已經首先重溫左少少既流星之絆...

無計啦...arashi入面...我始終係大愛nino!!!!

而且流星之絆既nino....多變既表現....真係不愧係J家新一輩入面最好戲既人...

唔講lu~ bye~



2010 年 5 月 28 日  星期五   晴天


HP同人 至第3章的一半 分類: Little story`

文案
  當一個不該活下來的人仍然自由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總是會讓某些人心存畏懼。

  哈利波特,1歲時便成為第一個在【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人】手中逃過一劫的人,並且令【那個人】元氣大傷,失去身體,離開魔法界10多年。

  哈利的存在引起了魔法界無數人的注目,特別是食死人的關注,讓他們無時無刻地擔憂著自己的秘密身份會否讓人知道。

  時間毫無留戀地往後走了10多年,在哈利與【那個人】的大戰過後,若有另一個人僥倖存活,會令剛平復戰亂的世界泛起怎樣的波瀾?

 

楔子
  重生的他磨滅掉內心最後一絲在意,前世的種種恩怨情仇再也無法束縛他。

  這一生,他只想過些平凡的日子。當每天睜眼醒來就到草坪上躺著,放空自己的腦子,感受輕風恣意在身旁吹拂,慵懶地遼望著浩瀚廣闊的藍天。

  可惜,今生被他重視而放在心上的兩個人卻不放過他,硬是擾亂他的平靜生活,逼使他回到過去的世界。

  重遇那些熟悉的人,強烈的陌生感驀然湧上。

  面對一個個不受控制的意外,性格已變得淡漠的他也不禁暗暗咒罵:那兩個無聊的人為什麼一定要他回來!

 

第一章 戰事展開
  在霍格華茲的西邊,矗立的一座尖頂建築,是今夜最先燃起大戰花火的地方,它堅守著長久以來的工作,並將在霍格華茲的歷史中添上屬於它的璀璨一頁。

  哈利能留在雷文克勞塔尋找分靈體的時間已剩下不多,佛地魔卻逐漸地逼近,沒有聰穎的妙麗在旁,他只得盡量壓榨自己的腦細胞,瞞著分靈體的事,並用精簡的話語向麥教授解釋他冒險回霍格華茲的原因。

  對於哈利模糊的解釋,麥教授也不多問,冷靜地說:「我們先去通知其他導師,你最好把斗篷穿回。」哈利立刻執行麥教授的建議,披上隱形斗篷。

  黑髮男生的身影完美地消失,走廊上只剩餘一人。

  麥教授仔細地觀察,確定沒有暴露的危險,兩人快步離開。

  當他們剛下了兩層樓,就有另一個沉穩的腳步聲靜悄悄地加入。麥教授迅速察覺到,神色自若地停下急忙的步伐,舉起魔杖,厲聲道:「誰在那裡?」哈利亦舉起魔杖,準備攻擊。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是我。」依舊穿著一成不變的黑袍,石內卜走到麥教授面前。垂在臉頰旁的黑髮沒有阻擋他,冰冷沉默的視線越過麥教授,望著她身後的空氣,似乎是看到了某個不存在的人。

  對於石內卜敏銳的直覺,麥教授壓下心裡的震驚,裝作若無其事地問:「賽佛勒斯,這麼晚了,為什麼還不休息?」

  石內卜注視她的眼睛,心念稍轉便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認真地說:「米奈娃,你見到哈利波特嗎?如果你見到,我堅持......」要告訴他一些事情。

  下半句話被麥教授瞬間發動的咒語打斷,她的魔杖劃過的速度快得仿似割破凝重的空氣,尖銳寒冽的風如利刃般射向石內卜。

  哈利難以置信地盯著麥教授的動作,沒想到一向優雅的麥教授能有如此敏捷的攻擊。他轉過頭,以為石內卜絕對會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卻不禁把晶瑩的眼睛瞪得大大。

  剎那間,石內卜比她更快地施展屏障咒,麥教授的攻擊在途中就遭到反彈,全數落在倚近她身側的牆壁,形成爆炸,碎片散亂地飛向四周,揚起厚厚的灰塵。

  最接近牆壁的哈利也顧不得妥善地隱藏身影,趁著塵粒的掩蓋,飛快地跑離兩人的戰場,躲避偶爾擦身而過的鋒利碎片。在煙霧朦朧的環境,他的眼睛仍然專注於戰場中的兩人。

  石內卜和麥教授不斷地揮動手上的魔杖,一個接一個的高等魔咒從魔杖冒出。魔咒化為七彩繽紛的光華,高速移動而留下的殘影幻化成一道道耀眼的彩帶,散落著點點星光,美麗得把哈利被迷住,忘掉裡面隱含著強大的殺傷力與破壞力。

  他們持續的戰鬥發出的巨大聲響,終於引來其他人,略帶凌亂的腳步聲在走廊盡頭響起。

  戰鬥中的兩人沒有空閒注意,但哈利反應極快地望過去,孚立維教授和芽菜教授沿著走廊跑來,手中握住魔杖。哈利安心下來,這場戰鬥會勝利的。

  倏然,石內卜閃避攻擊的身體一頓。

  戰鬥中本來就不容許絲毫分神,儘管石內卜即時將身體扭曲成詭異的角度,一抹光影已經擦過他的左手,劃破了厚重的黑袍,露出烙有黑魔標記的左臂。

  他的左臂輕輕地抖動,灼熱的感覺從標記蔓延到身上。這不是因為受了傷,而是感覺到他的主人在呼喚他。手上標記的呼喚越來越強,熾熱的痛感包圍著他的心臟。

  石內卜冷酷的目光掃過眼前三根指向自己的魔杖,應付這些厭煩的阻礙令他的心情十分惡劣。可是,他不甘心就此放棄,他知道他尋找的男孩就在眼前,即使看不見,但他依然堅定地深信。

  現在缺乏的只是時間,最殘忍亦不為任何人佇足的時間。

  他轉身時流露出的一絲歎息,眼底蒙上深沉的陰霾。他隨即撞破窗戶,玻璃七零八落地散滿地上,細細傾聽,某種破碎的聲音也彷彿從他的左胸內傳出。

  這片墨黑夜空,石內卜往校外飛去的身影轉眼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範圍,融入了深邃的黑暗之中。讓他輕易地逃脫,麥教授不禁生起怒氣,對著他的背影大聲罵道:「叛徒!」

 

  「哈利!冷靜點!榮恩,你也是!」妙麗的雙眼早已變得濕潤,眨眼之間,猶如承受不起淚水的重量,潸然淚下。淚痕一道道地劃過憂傷的臉容,她仍然緊緊拉住哈利和榮恩的手,不讓他們衝動行事。

  哈利想掙開妙麗的手,但大腦的指令無法順利傳到四肢,他只感到他的世界又開始崩塌,再一次看著身邊的人離開,他的心像被千千萬萬的細針刺著,痛得麻木。明明上一刻仍是活蹦亂跳的人,為什麼要下一秒就被奪去生命?

  榮恩憤怒的臉泛起紅潮,惡恨恨地盯著戰場中的食死人,發出可怕的怒吼:「放開我!我要殺食死人!」他的力道大得快要脫離妙麗的手,纖細的身體根本抵擋不住。

  聲音還帶著哽咽,妙麗堅定地訴說屬於他們的任務:「聽我說,拜託!只有我們才能完成這件事,我們必須殺死那條蛇,毀掉分靈體!」儘管她也想不顧一切地為那個愛捉弄人,親暱如哥哥的男生報仇。

  榮恩完全不理會妙麗的話,氣得發抖,雙眼通紅,更粗暴地甩開緊抓著他的手,打算衝向戰場。妙麗被榮恩激烈的反應嚇倒,瞬間鬆開哈利的手,跑去用力地抱住榮恩,不容許他去戰場。

  發現手上的束縛消失,哈利聽著妙麗與榮恩的爭吵,不禁溢出一聲冷笑。他懂榮恩的想法,追尋一個分靈體已經不能滿足渴望復仇的意願,他也想懲罰那些總是帶走他最重要的人的魔鬼。分靈體能比認識了七年,如親人般的好友重要嗎?

  可是,當他看到妙麗沒有停止過的眼淚,他不忍心把心裡的嘲諷說出。

  妙麗轉過頭對哈利喘氣地吐出斷斷續續的話:「哈利...進入...佛地魔的心...我們...需要知道...他在哪!」她與榮恩糾纏著,沒有人可以想像以她的瘦弱是怎樣阻撓榮恩充滿力量的身軀。

  即使妙麗難得地讓哈利進入佛地魔的心,他已沒有以往的驚訝與興奮,熟悉地壓下心中的悲痛。天狼星、鄧不利多......每一次他都是這樣,不能多說,不能多想,為了任務,刻意忽略了心如刀割的傷痛。

  他閉上雙眼,四周的尖叫聲,咒罵聲,撞擊聲,所有戰鬥的雜音都離他而去,甚至最接近的妙麗和榮恩之間的大聲吵嚷,也全被掩蓋。牆壁上掛著的火把消失了,溫熱的身體變得冰冷,不斷刺激嗅覺的血腥味轉為清新的空氣,凜冽的風輕掠而過。

  他離開了霍格華茲,眼前一片黑暗,身處於很遠很遠的地方。他不是他,他是佛地魔王,高傲地站在一個荒廢的房間裡,簡陋的房間遮掩不住他身旁圍繞著霸道的王者氣息,還有唇邊一抹邪魅詭譎的笑容。他當然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

 

第二章 死亡
  佛地魔漫不經心地叫身旁的手下喚回石內卜,修長蒼白的手正玩弄著一根魔杖,無情的紅瞳滲入幾絲寵溺地凝望著一個圍繞著淡淡光芒的圓球,魔法圓球不藉任何支撐卻能飄浮在空中。他重視的娜吉妮盤起身軀,安全地待在裡面。

  他的忠心僕人的速度總是很快,沒多久就站在房內的角落,靜候他的吩咐。他冷靜沉著地問:「賽佛勒斯,你知道我為什麼把你從戰場叫回來嗎?」

  「不,主人。」寂靜的環境充斥著巨大的壓力,落在石內卜身上,但他似乎沒有察覺到,平淡地回答。

  佛地魔的輕笑聲盪漾開去,但哈利的疤痕開始抽搐,痛楚在他的前額聚集,他感覺到壓抑在佛地魔心裡的怒氣逐漸升高。

  當他適應了疼痛,佛地魔已經轉換話題,用高昂清晰的聲音說:「我思考了很久,接骨木魔杖為何在我手裡不能發揮作用?」這次他沒等石內卜回答就站起來,緩緩走近,哈利承受的痛苦持續加劇。

  石內卜隱約意識到佛地魔身上透出的危險,但他的眼神依舊淡然,只有偶爾眨眼間洩露一絲不合常理的期待。他把情緒好好掩飾,並等待佛地魔接下來的話,一如以往的恭敬有禮。

  佛地魔凝視著石內卜的臉,愉快道:「為什麼接骨木魔杖不能像傳說中那樣,服侍它的主人......我想我找到答案了。」他眼裡冒起與溫和聲線相反的怪異紅光,怒火劇烈燃燒。

  額頭的巨大疼痛令哈利快要放棄他的任務,耳邊傳來清冷的嗓音,他猛然一震,無視額角的痛楚,繼續堅持聆聽兩人的對話。石內卜首次直視佛地魔,過往的尊敬杳無蹤影,剩下毫不在意的態度,甚至有點冷漠地回道:「主人,你不信任我。」

  「看來你已經知道?賽佛勒斯,畢竟你是個聰明人。」佛地魔停下擺動魔杖的手,以虛假的悲傷語調道:「接骨木魔杖真正的主人是殺死它上一任主人的巫師,只要你活著,接骨木魔杖就不會真正屬於我。你說,我該怎麼辦?」

  石內卜沒有絲毫動搖,仍是面無表情,默然地移開視線,盯著魔法球裡的巨蛇,舉起手中的魔杖指向他曾經的主人最憐惜的寵物,心裡默唸著無聲咒。

  剎那間,佛地魔的魔杖劃破空氣,不遠處的巨蛇很快便掙脫開魔法球。石內卜迅即離開那條蛇的攻擊範圍,從空中衝來的巨蛇如同他想像中的聰敏,凌空便轉變方向。一人一蛇的追躲只是短短幾秒間的事情,長而粗壯的蛇身極速纏上他的頭和肩膀,他竟然勾起了一直抿著的嘴角。

  佛地魔說著爬說語:「殺!」

  巨蛇的毒牙刺入石內卜的咽喉,鮮血從傷口泉湧而出,流過身體,形成一灘血窪。他的臉失去最後一絲血色,身體漸漸變得無力,倒在地上。濃稠的紅色液體依然一點一點地滴落,艷紅的血液蜿蜒地滑過地上,仿如一條色彩鮮艷的血蛇。可是,他有生以來最真誠的淺笑依舊掛在唇畔。

  佛地魔以優雅而殘酷的姿態俯視倒臥地上的人,毫無悔意地說:「我很遺憾。」語畢,他帶著最寵愛的巨蛇離開。

 

  半晌後,哈利睜開明亮的眼眸,旁邊的妙麗成功勸阻榮恩。雖然榮恩露出忿忿不平的神情,但算是冷靜下來,等待他帶來的消息。他以略微沙啞的聲線道:「佛地魔在尖叫屋,蛇在他身邊......」

  「好!我們馬上過去!」榮恩激動地打斷哈利的話,著急地拉起哈利和妙麗的手,往前跑去。他只跑了一、兩步又停下步伐,因為無論他怎麼拉扯,哈利一動不動。他疑惑的眼神投向哈利,正想開口問,就瞥見妙麗的警告,連忙閉嘴。

  身為女生的妙麗顯然比榮恩更細心,輕易察覺到哈利比平日低沉的聲音,瞪了輕率粗魯的榮恩一眼,就柔和地誘導哈利說出剛才被打斷的話:「哈利,你在那裡看見了什麼?」

  哈利茫然無措地凝望某個方向,碧綠的眼眸失去焦點,亮麗的顏色蒙上淡淡的灰暗。他困惑不解地問:「為什麼?他死了......」他把目光移到妙麗身上,渴望她聰明的腦袋能給予他想得到的答案。

  妙麗沒想到哈利比她預計的更反常,只好輕聲問道:「誰死了?」哈利討厭了7年,也留意了7年的名字,脫口而出:「石內卜......」

  「那個叛徒!死得好!」榮恩興奮得想大笑起來。他突然冒出的大叫,令哈利嚇得退後一步,微微垂頭,沒有再說話了。妙麗不著痕跡地蹙眉,轉移話題:「現在我們先趕過去尖叫屋,把那條蛇解決掉。」

  哈利抬起頭時,慌亂的情緒已經收拾好,仿若從未失態,點頭道:「嗯,走吧。」妙麗與榮恩在他背後相視一眼,很有默契地跟在哈利身旁,一路上保持安靜。

 

  當他們終於脫離戰場,跑到魔樹前,都不禁用力地喘氣,讓缺氧的身體儘量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因為這次應該是他們奔跑得最快的一次。為了避開無數亂飛的攻擊,他們可是走過不少冤枉路。

  渾拚柳的枝幹像鞭子般拍打四周空地,沒有留下一絲縫隙讓他們跑進連接尖叫屋的密道。榮恩連番繞過以他為目標抽擊的柳枝,異想天開地嘆氣道:「歪腿還在就好了。」

  妙麗兇悍地瞪著榮恩,按住氣得起伏不斷的胸口,大吼:「你還算不算個巫師!」

  雖然在這個危機四伏的環境中,是不該放鬆警覺,哈利仍不由自主地笑起來,之前壓在心裡的消沉一掃而去。他想道:的確,能令妙麗氣得臉容扭曲、暴跳如雷的人,非少根筋的榮恩莫屬了。

  妙麗與榮恩之間的火花碰撞得越發強烈,哈利連忙擋在中間,不讓他們爆發罵戰,說道:「好了,快想想辦法怎樣擊中老樹幹上的節瘤。」他半瞇著眼,在漆黑的夜裡盯著粗壯的樹幹,尋找魔樹唯一的弱點。

  妙麗冷哼一聲,轉過頭凝視渾拚柳,率先表示停戰。榮恩尷尬地撫上鼻頭,片刻便道:「我看得見那地方。」妙麗敷衍地應了幾聲後,冷冷地加上一句嘲諷:「誰看不見啊?」榮恩的臉又要開始變色,哈利只好自行努力減少他們的磨擦:「榮恩,你有辦法嗎?」

  榮恩罕有地仔細張望四周,然後拿起他的魔杖,指向渾拚柳的其中一段樹枝。

 

第三章 異空間
  榮恩集中精神地揮動魔杖,準確地唸道:「溫加癲啦唯啊薩。」冷冽的風劃過他的臉頰,耀眼的紅髮張揚地在空中飛舞,被遮蓋的雙眼閃爍著認真的光芒。這些年來的成長,多多少少也讓他變得沉穩,寬厚的背影透出可以依靠的信賴感,妙麗會心微笑。

  狂風呼嘯地吹襲,老樹不斷擺動。其中一根樹枝異常地被風緩緩托起,不受控制地打在其他枝幹,令部分枝幹離開既定的路徑,混亂得繞成一團。枝椏上的葉子一片片地落下,遍地鋪滿枯黃而有裂痕的葉子。樹枝快速地穿過紊亂的枝幹,把枝幹緊緊綁在一起,撞向老樹幹的某個位置。

  一直瘋狂攻擊四方八面的渾拚柳終於靜止下來,榮恩回復平日茫然的樣子,不可置信地張開口,自言自語:「原來飄浮咒可以這樣用。」

  妙麗重重地歎氣,輕喃:「為什麼是這個傻子?」讓她......

  哈利望向沉醉在自己世界的兩人,搖了搖頭,率先鑽進藏在渾拚柳下的地道,兩人看見他的舉動,趕緊跟上。

  「路摸思。」哈利的魔杖乍現光芒,他們發現地道比以前擠迫多了,只好慢慢爬行,避免撞到低矮的地道頂。短短的路途,零星的碰撞聲都是從榮恩傳出,身形比另外兩人龐大的他,小心翼翼的動作依然顯得笨拙。

  快到達地道盡頭,妙麗扯住哈利的袍子,低聲道:「斗篷。小心點。」哈利往後伸手,接過妙麗遞過來的隱形斗篷,費了些時間才把它罩在身上。

  「吶喀斯。」魔杖頂端的光點熄滅,哈利謹慎地慢慢向前爬。雖說佛地魔應該離去了,但難保他不會突然回來。

 

  房內一片寂靜,出口前擋著幾塊木板和破舊的箱子,哈利透過縫隙探頭望去,只看見一雙黑靴。他轉頭瞄了一眼,妙麗微微點頭,他就用魔杖指向阻礙物,物件慢慢地懸浮少許,往旁邊移去。隨即,他無聲無息地撐起身體,進入房間。

  哈利一步一步地接近躺在地上,已經死去的人。他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做,或許,是因為那抹真摯的淺笑,讓他感覺到一如以往的憎恨外,還有些說不清的情感使心臟不經意地抽動。

  第一次,哈利仔細地凝視石內卜的瞳眸,那雙經常惡恨恨地盯著他的黑眸失去神采,只尋找到空虛與僵硬。他把目光掃過石內卜的屍體,稍稍停留在石內卜緊握的右手,就彎下身,伸手將石內卜手中的東西拿出來。

  那是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將滿溢的銀藍色物質,在幽暗的房間中發出淡淡的光芒。銀藍色的物質不似氣體,也非液體,倒像是一道被困住的光彩,流動間閃爍著美麗的銀輝,宛如月亮的柔和光澤。

  哈利當然知道那是什麼,直覺更告訴他,他追求的真相就隱藏其中。

  哈利把玻璃瓶放在口袋,抬手蓋住石內卜的雙眼,輕輕地合上那雙冰冷的瞳眸,就靜靜地站在一旁。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妙麗在背後輕喚:「哈利!」嘗試喚醒發呆的少年。哈利微愣的碧綠眼瞳掠過一瞬濃烈的憂傷後,變得清澈平靜,再沒泛起漣漪。他凝望著不知在什麼時候進來的妙麗與榮恩,以口型說道:「抱歉。」

  由遙遠的地方傳來佛地魔尖銳冷酷的聲音,無情的語調使人感到一絲寒悸。三人得知佛地魔不在尖叫屋,也迅速從地道離去。

  沒有人發現,薄薄的白煙曾圍繞著小玻璃瓶迴旋,在哈利觸摸到玻璃瓶的剎那,白煙消散,脫離命運的軌跡,被強行扯入另一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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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又po過啦.....

因為唔記得之前po到邊到....

嗯....都ok啦....終於完左要改果part....

之後我會跳左去寫大戰結束先....因為本書要還啦....

所以原創果part之後再補...

應該係考完試既事啦.....

嗯...唔講啦....睇緊無線既翻版伽利略....



2010 年 5 月 25 日  星期二   晴天


天狼 分類: CRAZY daily`

  世界為人來說是甚麼?是生存的空間?是發展自己的世界?或是尋找自己的生存意義?還是其他...但對我來說世界是我,而我便是世界,但其實我的出生便是一個問題。

  我成長的不是甚麼富有家庭,但又未至於需要為生活而擔心,我的父母也不是很難相處,也很愛惜子女,這點我很清楚,因為從小我便容易理解任何人,對我來說無論其他人做甚麼我也理解得一清二楚,明白其他人為的是甚麼,做的是甚麼。更重要是我與世界的關係很特別,我能感受到世界有甚麼聲音和思想,所以從小生存下來便是很奇怪,能知道其他人不知道的事,能清楚感受其他人內心世界,這樣的我是世界上甚麼人?那小時候我完全不明白。

  我明白其他人是不能理解我內心,更知道在其他人心目中這樣的我只是所謂的不正常。正因如此,我和任何人相處也一樣,只會一直隱藏自己,把自己的所有收起,做一個跟著其他人內心而行,無論是甚麼人我也可以相處,對著一種人我便用一種面具去對待,因為他們所想的所做的我也很清楚,另一方面便跟著世界而行,一直一直也深深地感受世界的聲音,那時我只是一個未到小學的小孩子,但所想的已經是其他人所說的所謂大人。

  慢慢直到小四的時候,經歷了漫長思想與感受的交替後,我已經明白原來世界一直在痛哭,更知道了自己一直所做的是甚麼,我決定了,我生存只是為著觀察世界,觀察世界上人所做的是甚麼。我痛恨人這種不知所謂的動物,在我面前無論任何人也走不出我的雙眼,即使我知道他們內心也有一份愛,但也不會把自己身邊的一切好好愛護,世界上的所有真的是只是為著你們人類而存在?不明白世界有甚麼感受,即使知道,但也覺得與自己無關。我痛恨你們這些人類,為自己利益而存在,無論是世界與其他人,都只會顧及自己的利益為先,或為著自己的所有而做,自己最重要的,自己愛的,但忘記了世界的存在,以為世界存在真的是必然?世界上就只有你們人類的存在?那存在這世界上其他生物又如何?其他生物也有他們的生存權利,不只是世界為你們人類存在。各種的生物也有自己的存在方式,即使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也沒權利把任何一種生物破壞,不斷獵殺其他生物,破壞生態,為著人類的存在,自己的利益,把世上所有的資源也一一用盡,國家與國家之間不斷為利益而對峙,戰爭、侵略、搶奪、撕殺、破壞......為著文明而發展,換來的是甚麼?這樣做世界到底為著你們?犧牲到底有多少?失去的有多少?我明白所有人都應該知道,但真正伸出雙手去幫助世界的與那些破壞世界的,兩者之間相比之下真是一眼可見,破壞世界的人太多了,也在人群之中得到比其他人大的權利,造成了很多不平等和不平衡的現象。世界應有進步,但不是這樣的,進步的應該是人類的思想,不應是建立在世界的?犧牲之上,人類擁有比其他生物好的思考能力,是比其他生物優勝,這也不是必然,弱肉強食的世界只是正常的,但時代已經去到一個冇必要這樣的,因為已經是人類擁有最強大的能力,思想也應該改變,不只是弱肉強食,而是共同相處,人類要為著其他生物與世界一起共存,這是我小四時知道的與明白的,但世界的人還沒明白這一點。

  各種在世上發生的我知道很多,感受很多,我看到身邊近人所想的,上一代,與這一代,甚至其他人,我有能力對人作出最大的理解,所有想法與做法,這世界已經接近一個沒法改變的地步,我那時一直在世界之上觀察世界,成為觀察者,我擁有的力量不單只是這樣,我對身邊的人只是表現虛假的我,能理解我的人世上可能真的是沒有。

  到了中一那年,我喜歡在網上世界遊玩,玩一些自己想玩的遊戲,因為這樣我可以忘記在現實當中的痛苦,每天就只是看著自己不想看的事發生,重複又重複地不斷沒改變的去做同樣的事,在世界上的人也沒改變過。慢慢在我成長的過程當中,開始有著一些我認為有價值的人存在,那是我中一尾段的時候開始。認識了一位少女,她的生存為她來說很快樂,我與她一起時,我感到她內心一點也不壞,所以我感到開始有所轉變,身邊有人能令我改變對人的看法,當時的我認為是人生快樂的開始。

  但原來這是惡夢的開始,升上中二了,班主任一如以往會轉換,這次的兩位班主任很特別,一位是喜歡開玩笑的老師,另一位便是我這一生中所見最令人難過的老師。第一天回學校,看到那兩位的新老師,我馬上知道今年我不會那麼容易過,因為我感覺到其中一位老師我是絕對的不能觸怒。我在學校當中,一直被老師的感覺是好學、有禮和友善的,而這一切也是我必要的,在世界上需要生存,便要和其他人建立好的關係,把身邊的敵人也變成朋友,那便是這世界的生存之道。同樣這一年我也是這樣,但比以往要做得更好,在這老師面前我一定需要的。那天看見這老師的時候,其實一切也沒有事的,她所做的也沒甚麼特別,也給人有種感覺是風趣的,但我就深深感受到老師的一切,令我感覺到害怕,所以我才要把自己的面具做得更好。

  一切也始我所想的,這年很難過,在這老師她的面前,我們班中的所有人也不敢作聲,她很有原則,每次也說很多關於她的事,但對我們來說很痛苦,因為她經常也罵我們,對班上所有人,或是對一些人,她也是同樣在我們面前責備我們。我不是那些凡事的人,但只要班中有人凡事,所有人也需要留在那班房當中聽著別人被罵,甚至最後全班也被罰。我感到痛苦,與其他人一樣我也不想這樣,所以我班上的同學開始改變,變得好了一些,但無論我們做得多好也好,只要有一次的錯誤、凡事,她同樣會罵同學的。甚至那時有同學與她建立了一個很好的關係,想把她變為朋友,但這樣對他們來說一點幫助也沒有,也沒改變甚麼,大家也為著不想再被她罵而做好所有,不過過後便大家同樣的說她的壞話。而我也感到不知如何是好,即使自己做得有多好,但其他人有事我同樣有事的,她的說話很離譜,罵的也太過份。正因如此,我開始將自己的痛苦放在別人身上,對那少女來說,我便是痛苦的根源,我的快樂也建立在她的身上,在學校所感受到的不願意,便轉放在她身上。

  日子愈耐了,這位老師同樣也是這樣,無論任何人也好,她也是一樣,做錯了,她會罵一番,過後便和我們說錯了不緊要,只要做好便夠,但我很不明白她是為甚麼,想所有同學也感受到錯的人是甚麼感受嗎?令所有不關事的也同樣要罰嗎?其實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原來自己不只是嚴厲,而是可怕,她口便說她不會把私事加入自己處事上,但她便一直也是這樣,只要有人反抗她,她就一定要別人去道歉,即使我們去道歉,她也一定要為難我們,問我們為甚麼要道歉,做錯了甚麼,而所答的便一定是要她內心所要的。真是不知如何才是對,其實我們也不是那麼錯的,明知不是自己的錯,但又一定要道歉,因為她是教我們的,如果有與她過不去的,她可以做盡一切,所以大家也明白一定要的。有一次,我們要交費用(冷氣費的$150),我沒有帶了,因為前一晚的時候爸媽要回大陸一回,我忘記了問他們拿費用交,我一向也是那些守時的人,不會遲的,但我錯了一次,我現在還很記得那天的情況。班上只有幾位的沒有帶,我是其中的一位,小凡事的我也立了起來,被她一直罵,每一位沒有帶的同學也一樣,到了她罵我的時候,我一開始的時候也沒甚麼,但她一直罵,到了她問我一句:「點解交唔到啊?你屋企有問題啊?」這一句我這一生也不會忘記,到底我做錯了甚麼?為何只是一次的失誤是否真的那麼嚴重,所說的也太過份。我是很喜歡我家的人,雖然我與家人的關係也不太好,但我內心一直也很愛自己的家人,我那一刻真的忍耐得很辛苦,我甚至想馬上打這位老師,因為我不想有人說我家中的壞話,這位老師的態度令我憎恨她。

  我那年真的很辛苦,我慢慢發覺到自己不應該再這樣下去,自己的痛苦真是放在其他人身上,自己所成受的也同樣回到那少女身上,連她一直這麼樂觀的也被我感染了,改變了她。我真的不想再這樣,甚囂塵上產生了想死的想法,看見學校這地方我也感到很痛苦,回學校如受罰的一樣,但過後我也不再想把自己所成受的放在其他人身上,所以我一直忍耐,一直忍耐到中三,經過辛苦的一年,終於可以不再見到那老師了。

  以為開始會變好的,但原來也不是,上年所成受的一直也沒改變,我的態度也改變了,我同樣令到那少女很痛苦,因為我習慣了這種方式,我很內疚,我不想再這樣下去,因為她真的很辛苦,她不能再成受這種辛苦,和我說我需要找其他人傾訴。但我也不知如何,對所有人來說我也是帶上了面具,沒有甚麼真說話的,再者我所說的其他也不會明白,因為我平時對其他人說的也是他們不明白的,其實我所說的所有一直也是現實當中我轉換了另一個方式去說的事,所以一直也沒有人真正的了解我。甚至我被別人看待成為不正常,我信任了兩個人,說了一些自己所想不現實的去代替現實,因為我痛恨現實中的人,由我小時開始便是這樣,但我真係錯了,我信任錯了人,結果被送到那地方去。我不願意,便被捉住了,雙手與雙腳也被挷了,那時我流下我的眼淚,被其他人看見了,我失去自由了,被世界的人拿走了自由。

  被強迫送往醫院的那時候,我不自覺地睡了,我醒後,終於明白了這一切到底是甚麼的一回事了,我終於真正明白和清楚到底自己是甚麼,我知道到底未來的路我應該做甚麼了。

  我在醫院當中經歷了約兩個月的日子,但這段日子漫長如多年,看到一些自己從來也沒有見過的人,每天便過著不變的日子,我一直也忍耐。在那裡,我選擇了一個最近似他們的面具,令其他人一直也感覺上我好了,對所有人我再也不問到底為甚麼而做,我只需要利用他們,為我自己的路有需要的,那段日子我忍耐得比所有時間也難受,所有人也不明白到底我所成受的是有幾多,看不到我表面面具內真正的我,雖然一直也是這樣,但現在我比以前更要做得好。生存下去而做得更好,不再對任何人產生真正的感情,只需要利用便已足夠,原來我一直也只需要這樣便足夠,現在我真的開始改變,變成為真正的自己。

  到了出回來的時候,我也同樣做他們需要我做的,做他們和所有人認為好的我。回到學校,我不再害怕,任何人與事我也不再害怕,對著任何人我便用我的能力去理解他們,看清所有人的內心。然後令所有人也立在我身邊,有需要的時候便利用他們做自己想做的,但我也沒做到甚麼大的事,因為我知道還沒是時候,所以我一直忍耐下去,不表現真正的自己。

  升上中四了,本應我從來我也沒打算需要這麼快便進入我自己的路當中,但我也需要這樣,也沒法了,到了現在我到底傷害了多少人呢?我已經不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現在,現在也是我真正的開始,我的路一直也在走的。其實本應只需要的一次便足夠,但事實上我自己的身邊出現了一個人令我很在乎,比我預期中所想的還要早,我與她其實一直也不願意跟隨其他人的說話去做,可惜這樣的我們只可以這樣,我有我自己需要做的,需要走的路,也沒法。

  現在的人類,你們到底為著甚麼而去做這一切?與那時到底有沒有改變?人這種動物真是和廢物一樣,是世界的阻礙,每個人也有自己所追求的,正因大家的追求不同,大家也有很多的的需要,所以人才會互相影響,為著自己想得到的去努力,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但在這追求的過程當中,大家也忘記了為其他人而想,只是認為自己得到便足夠了,到底其他人如何去想也沒理會。人…不知在那時候改變了,變得沒人情味,到底自己的說話傷害了幾多人呢?大家為自己而生存,為自己愛的人而生存,在社會當中甚至係世界,大家也為錢而生存,沒有錢便沒有一切,為錢而生,為錢而死,有金錢你便可以得到很多想要的,雖然世界的人知道錢不是可以買到所有,但也不能失去。看見過很多不公平的事發生,大家也同樣地沒有甚麼理會,我說出來,所有人也大多數和我說,不要理會其他人那麼多吧!做好自己還是最好,對其他人世上的人也是同樣認為不太關事的,所謂的愛,不只是在身邊的人,而是世界上的所有,所有人現在和我聽緊這些說話,你們如果真的認為世界的一切還可以等待的,那便是錯了,這一分一秒也不能去等待,這點我比世上任何人也要清楚。暖化的問題世界正在面對,而很多人同樣也為自己的利益為先,不理任何事,犧牲多少也沒所謂,只為錢,荒謬的人,不知為著幾多物質而去犧牲世界,內心其實一直也沒成長過。

  但到了現在,世界所有人也不能再小看這世界的情況,已經沒有多小時間可以給你們改變,世上所有羊和我聽緊,現在不再只是這樣下去,因為有我的存在,我便是狼,要把世界上走出了真正羊群的羊群吃掉,如果所有人只為生存而生存的話,沒理會這個世界,那這世界根本沒必要再存在。我是神,是狼,是改變和結束一切的神,我會再次回來,當我再次回來,便要帶走屬於我的一切,也要把世界的一切結束。人…早已經走到盡頭,過去的一切也要你們現在的人去面去,一直和以前沒分別的你們,現在真的是太傻,自己還不知道自己身處危險當中,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不是有野獸出現,不是甚麼鬼怪的事當中,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而是自己身處危險當中完全不知道,到最後知道的時候已經太遲,根本沒有回頭之路,世界的人你們會如何看這件事呢?由我這背景的所謂人所說的又有甚麼想法呢?我沒興趣去理你們人類如何想,因為我一直只是為著那些身處痛苦與悲傷的所有而去做這一切,我自己所成受的根本不是甚麼,一直所做的也是為了現在,世上的人你們也太小看我的存在,也太小看你們所做的到底影響是多少。我會回來的,帶走屬於我的,現在的我要離開這世界一回,屬於我的狼群會來的,是要把一切結束而來,是要把現在悲傷的所有帶走,改變這一切而來,為審判所有人而來,這是我的狼群。我的名字是以天為姓以狼為名,代表真正自由的狼。

 

如人若說我有罪,那必先定下你自己的罪。

如人若說我是錯,那必先找出錯誤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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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學校睇到呢段網誌既節錄....

果一刻....我好驚訝....

因為現實世界入面...從來無人同我既想法咁接近....

p.s 搞gag講句....會唔會我都係思覺失調xddd

but 雖然接近....但係睇哂成篇野....我發覺始終有分別....

天狼並唔係係世界之上....而係一早已經入世...

所以佢俾呢個世界牽動....俾其他人事物纏繞...

呢點係同我最大既分別....

 

佢自稱係神....但係佢無足夠既力量去控制自己...

咁只係代表佢唔係一個合格既神....

p.s. 可能因為咁樣...佢先會黎世上歷練.....

其實我相信佢可以感受到其他人既內心世界....

因為世上有d人既感覺能力係比較敏銳....

但係神....呢個名佢唔配....

由佢心入面產生動搖開始...佢就無資格自稱為神.....

不過我都幾羨慕佢....佢擁有既恣意與自由....係我一直追求既野....

 

比起佢.....我對呢個世界無乜感情....所以我敢講我比佢更了解呢個世界...

p.s. 佢對世界...早已先入為主左啦....

而我....我都一樣戴住一副假面具.....

所以我可以融入呢個世界....用最近既距離睇呢個世界....

同時....我俾佢做得更好既係...我絕對唔容許任何事物阻礙我既步伐....

我做既...只有觀察....從中令自己得到更多既思考.....

我唔會俾其他野影響我....所以我好堅定....

我好堅定咁睇住呢個世界...只係睇...

 

因為真正既神....係無慾無求....佢地係無感情架....

與其話神愛世人....倒不如話世人恐懼神而作出黎安慰自己....

神....係公正架....佢地唔會無私咁愛人....亦唔會多管聞事...

天狼唔配為神.....亦無資格沾污"神"呢個字.....

由天狼咁愛世界....有咁多情感.....就睇到佢係一個普通既人....

嗯....應該話係有d自以為是既人....

 

我眼中既神....係捨棄哂所有感情....以達到最公正既審判.....

神只會冷淡咁留意住呢個世界....但係唔會牽涉其中....

天狼寫既野...我最不滿就係佢既自大.....

連我咁冷漠無情既人....都唔敢自稱為神.....

我睇到最真實既世界....因為無野蒙蔽到我既眼睛.....

而天狼....早已經俾對世界過多既愛而迷惑住.....

只有無情既人....先最接近神....因為無情...所以堅定自己....

 

好啦....其實我算係宗教既異端分子....

因為世上大部分人都堅信神係愛世人....

而我...心裡面既神....係世上最唔愛世人......

因為神無俾感情影響.....所以世界先得到平衡....

人犯錯....就要承擔後果....所以地球不斷受破壞....

神唔會因為愛人....而牽涉世事....

神只會睇住世界既發展...世界係點消失.....而絕對唔會幫助世界.....

神.....係最無情架.....

所以我從來唔係抱有一個會有人幫自己既希望.....

因為我了解神既殘酷.....世界既法則只有一條....適者生存....

無關強與弱....只有適應世界既人可以生存....

所以我觀察世界....令自己適應.....

同時令自己睇得比其他人多....

因為我比任何人想得更多....我既大腦每一分每一秒都係到思考...

所以我肯定自己要比其他人更用心處理自己既思緒....

我對於自己.....最主要既要求得一樣....好好控制住自己個心....

唔好受任何人影響....就算被鬧冷血又如何....只要我可以活到最後....睇到最多!

 

其實講到中間已經離左題....

but 講得幾開心就算啦....

p.s. 反正又無人睇- -v

對於天狼既事...我只覺得佢自大....

的確佢講既野都係岩....

then?

岩又如何...世界唔會因為你岩就會無條件包容你....

而且.....就算比其他人更懂人心又點....

有咩資格稱為神???

一個自以為是...唔識控制自己既人...憑咩為神?

真係講起就嬲!!!!!!

神? 笑死人啦....

神既審判係公正....天狼所謂既審判...只係佢自己既私心....

唉....有一個只以為踏上正道既人...

我諗天狼....應該仲未遇過真正既荊棘....

又未遇過受盡痛苦但仍然保持笑容既磨練.....

只係一個比其他人知得更清楚既細路....

我諗佢唯一既優點就係佢活得自由.....

佢....根本未長大.....愚蠢無腦....

唉.....我到幾時先搵到一個真正既同伴....

我唔想再見到呢種虛假既同類啦....

宜家就好似見番以前未長大既自己咁....低能到極....

對整個世界反抗....仲覺得自己係絕對既岩....

點知....自己早就錯左....

錯在....對世界最基本既觀念....

我要做既.....係睇....

有興趣就參與....無聊就毫不留戀咁離開....

呢種....先係真正要走既路....

改變? 世界一直改變....我地自身都係.....

咁又何必多此一舉.....去改變一d遲早被淘汰既野....

我真係無咁大既心去為世界盡力...

我只係想令自己得到最大既快樂...

只有世界影響唔到我...我亦唔會去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