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第二章「這是你的選擇」
「人」是要想信一些東西才能生活的。
有人信「神」、信「愛」、信「錢」、信「夢想」、信「自己」……
可能你聽過人說:「我永不信任人!」,其實,只要你生活在人類社會。你或多或少也會信任人的。例如:你搭車,你便相信司機會載你到目的地。你在外吃飯,便相信廚師弄的食物可進食。你買東西,也會相信你買的東西可用。
只要你還在這個社會,多少你也會相信一些人的。
其實,我們應該相信嗎?
因為我信,所以我殺了一個人。
整件事由我認識那個「人」開始說起,其實「他」是男是女,我也不知道。但我卻認為他是我的朋友。其實我只知他的稱號「Original Sin」。
而我在網上的稱號叫「日月」。
已記不起怎樣認識,起初,他和網上的其他名字一樣。只是我打發時間閑聊的其中一個名字。
在某一天,我本來也只是無聊地說�荅Жe的日常生活。上班,下班,吃喝拉等等…無關痛癢的話題。不知怎的,我開始說�蚢鼣o種平淡生活的種種不滿。
他很有耐性和有見地的回應。令我和他對話成為我放工後的最大娛樂。我試過打了六小時字和他傾訴。比起上班的打字時間更多。而我亦樂於多了這個「朋友」。
有一晚,我對我上司的不滿令我打了幾千字臭罵他。這時,Original sin突然提意我殺了他。開始的時候,我只道他開玩笑。
但當他分析上司的行動時間和模式時,我便知道。他不是鬧�茠情C是認真的。
我當時第一個反應是關機。亦下決心永不找他。
但當上司在某一日忽然無理取鬧時,Original Sin的說話卻再現我的腦袋。「單方面的怨恨,是一個秘密。只要還是秘密,你和仇人的相交點,怨恨的動機。根本無人得知。那你被懷疑的理由便少了最大的一點,就是動機。」
當我像狗一樣的回應上司時,他在我的眼中已是死人。
當晚,我再找上Original Sin。而他的殺人計劃,是我想像不到的簡單。不如說是大膽吧!我只知道我越看越覺得可行。
而我亦實行了。
就因為我信那個簡單的計劃。一個我討厭的人便死了。生命的脆弱我親身感受到了。
日月:「我做了。」
Original Sin:「有何感覺?」
日月:「好可怕!」
Original Sin:「那一方面?」
日月:「自己和你。」
Original Sin:「你怕我。我可以理解。但你怕你自己?」
日月:「我覺得我從此做不了正常人。因我殺了人。生命在自己手上流走的感覺好像還在。」
Original Sin:「你不是討厭你的平常生活嗎?你現在的生活會不平常了。因為你會帶著罪惡感。」
日用:「不是你唆罷的嗎?」
Original Sin: 「但選擇的是你。一切也是你的選擇。」
我不敢自首。我不想坐牢。但我永遠知道,我很簡單地只因為討厭。便殺了一個人。我還可過正常生活嗎?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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