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冬天的太陽居然溫柔了,像一位慈祥的老爺爺,微笑的看著我。沒有左手用的感覺就是不習慣,若不是冬天怕凍傷,母親就不會自製了一個“手套”,我也就不會時刻注意那受傷的手,連轉移注意力的機會都沒有。
第一天換藥,我知道這是煎熬,錐心刺骨。我沒有那個勇氣去看醫生用鑷子清除粘在手指甲上的那一小塊帶藥的紗布。沒有用麻藥,我也只能自己減疼了。掏出手機,找到自己心儀的女生,和她聊著,受不了的時候就緊鎖眉頭,雙眼緊閉,右手的手機好像就要被捏碎,但是這疼痛卻是很有毅力,一點點不停地折磨著你堅強心靈。
再難過也會過去的,完了,笑了。有高興,也有信心。這個時候我就會和她說聲謝謝,因為沒有她或許我就會喊甚至......再有就是打吊針了。護士小姐對我都很好,不過在這�婸﹞@句:你們的技術需要練習,而且要狠狠練。因為這是手,不是你們十字繡的布啊!左手已經不能動了,難道連右手也不放過?
吃飯,從來沒有那麼艱難過。在我們這�埵Y的是煎餅,我就吃一口煎餅,然後放下再拿起筷子夾一口菜,平時十分鐘的吃飯時間這一次就是半個小時,而且處處小心,一旦碰到了左手那就是自作自受,碰了之後的感覺就像�堶悸漲撗G都活了,都吃了興奮劑,不停地擁向傷口,此刻撕心裂肺,真的想把手剁掉。睡覺,衣服從來沒有穿那麼多,也就是把外套脫了,也不能翻身,不停地看著那烏黑的屋頂,想了好多。有時候會突然想到這是不是報應?
今後的幾天好過了,換藥也沒有那麼痛了,不會再有鮮血滴下了,自己單手駕馭電動車也熟悉了,但是吃飯睡覺就沒有辦法了。在這段寶貴的時間�堙A我決定向我心儀的女孩告白,當然我得等手好了,至於她接受還是不,那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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