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秋風蕭蕭的夜晚,聽到女歌手悠悠的聲音:“愛就像讀過的詩,記憶中的每一個字,變成心裡面一種固執,讓眼睛隨時會潮濕……”
愛就像讀過的詩文,也是漸漸才感覺到字裡行間的一些情感。愛就像讀過的詩,大抵如此吧。有的詩讀了會莫名感動、沉吟片刻;有的詩讀了會感慨萬千、沉思良久;有的詩讀了雖無法體會卻很喜歡,後來遇到某個人、讀到到某段情,才明白其中的意;有的詩讀了,則永遠鐫刻在心底……
記得在剛上初中的時候,在桃花井邊不遠的教室裡讀到過一首思念、憤恨、懊悔的詞:“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山盟雖在,錦書難托,莫,莫,莫!”一位姓唐的女子含淚和詞“欲箋心事,獨倚斜欄,難,難,難……怕人尋問,咽淚裝歡,瞞,瞞,瞞。”淒美的詞句,刻骨銘心的愛戀,蕩氣迴腸的傷痛,每每讀來都不由得黯然神傷。
唐琬相思成疾、紅顏薄命,陸游便“同心而離居,憂傷以終老”。相傳他晚年每年春天必往沈園憑弔唐琬,生前最後一年仍由兒孫攙扶前往並留下兩首七絕:“路近城南已怕行,沈家園裡最傷情。”“城南小陌又逢春,只見梅花不見人。”
又讀“一身詩意千尋瀑,萬古人間四月天。”在林徽因逝後多年的一天,金老鄭重其事地邀請至交好友到北京飯店赴宴,眾人不知所請為何,他傷感地說:“今天是林徽因的生日!”舉座感嘆唏噓,想起金老就更加相信至死不渝的愛情,相信柏拉圖式情感的包容與真摯。
喜歡納蘭性德的豐神俊逸,更喜歡他的如海深情,卻又“當時只道是尋常”。兩人相愛時根本不注意的尋常小事,當只能回憶的時候想起卻是無比幸福。
喜歡李清照的“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喜歡曹操的“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喜歡李益的“從此無心愛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樓”;喜歡秦觀的“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又一個冬天,不經意地喜歡上了倉央嘉措的頌吟“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就好像最美麗的情感總是藏在夢的背後,永遠找不到答案,於是只能聆聽。
美麗的詩文、真摯的感情都是“潤物細無聲”的,也祝愿有情人可以“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如果相愛不能相守,那就謹記莊子的一句話吧——“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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