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人的壓力真的可以好大。前些日子,我們還在面對高考,Rosanne給大家看一宗新聞:一位高考生疑因壓力問題用八磅啞鈴襲擊他的鄰居。這樣的壓迫感我跟三萬考生也嚐試過,絕不好受。何況我本身也很躁狂(幸好只是對自己,不是對別人),也怕自己一崩潰時,會變得好恐怖。
最近新聞報道說有一位十五歲的中三學生殺害自己的親母和妹妹。報道說他在學校成績中等,品行亦佳,實不知其動機。他被捕後坦然承認罪行,表現極平靜。當他被問到殺人動機時,只是答道:「世界上少一些人不是更好嗎?」相信是世上最極端的環保主義者(極端得心理不平衡),在殺人的時候也不會優先選擇自己的親人,大概這是基於一份血緣上的私心。其父更是欲哭無淚,大好家庭在沒有預兆之下一朝破滅而沒有瘋掉,男人之中也算是最為堅強的一類。
後來喜歡東拉西扯的傳聞媒又會大造文章。他們甚至聯想到少年喜歡看台灣作家九把刀的小說,當中又有渲染色情、暴力。記者然後輕輕巧巧的把責任分給作者本人承擔。這是極度反智的,原來在現實生活上殺了人,責任在於編寫在文字世界中講打講殺的作者。然則前朝寫《水滸傳》的施耐庵同樣過份渲染暴力、反政府、貶低女性價值,理應要挖出來鞭屍。沒有人要求文字一定要說教,也不必文以載道,何必把事情無限上線上綱呢?九把刀自然不服,立即在網誌上作出回應。(有興趣請按此參看他的網誌,在此不再作無謂的轉貼)
(本人未看過九把刀任何小說,只是也認同媚俗小說的地位,因為自己也看不少。不止一人曾經向我推介他的小說,但我每次經過書店欲打書釘,他的小說總被膠袋封好。我在圖書館卻又常找不到他的書。希望空閒的八月有機會拜讀吧!)
很多時候人總愛用一件事的結果批判事情的是非對錯。(但聞學者說:「用動機判斷一件事應不應做的人是愚昧」,卻不知道單用結果判斷一件事情應不應做的人同樣愚蠢。)到底少年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淪常慘劇的因果關係到底如何?我們一無所知。要這樣在法理上判決這是一項殺人罪,少年責無旁貸。在道德上,這位少年,這個家庭背後到底隱藏了多少事,我以為並不容許我們這些外人說三道四。有時候,一些流言蜚語殺傷力可以很大。
母女共赴黃泉,這已經是一個悲劇。這個家庭活在世上的只餘下兩人,請不要再毀了他們的下半生。(當然,這宗新聞的價值遠比書展毒男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