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與一個獨自在家的一個人icq,
當中,我發現她是十分懼怕,
但我又不能幫上什麼。
其實我十分明白沒有人在家,而得自己一個的感受。
我自己也是一個過來人,借住這件事,我回想起八年前的片段。
我爸爸把媽媽趕走,
白晝的時候阿爸就上班,只剩下我和妹妹。
還未有什麼工人時,我們兩個相依為命。
每日過住膽戰心驚的生活,因為還未掌握如何自立。
到有工人的時候,情況才好一點。
但我個衰老豆卻說窮而辭退了工人,另聘一個煮飯婆。
即是這個煮飯婆是為我們煮飯,而我們就要去他家吃飯。
當時,我們吃完晚飯後,就要坐輕鐵回家,大約是九點鐘。
晚晚如是,回家後只有我與妹妹,因為爸爸還未下班。
當我行開一陣,我妹就大聲叫我:「哥哥,你在哪裡,不過掉下我,我很害怕。」
我走出來見她,叫她不要怕。
我還見她想哭出來,至少頭幾個月是這樣。
雖然我不怕,但見妹妹怕得這麼厲害,我就「頂住喉嚨」。
試想下,
我要開住所有的燈火來照明,因為怕黑;
我要開住唯一的電視來放聲,因為怕靜。
算吧,這些只是回憶,我不想再經歷多一次。
因為,有一次經驗已經夠了。
可能是這樣,我的意志及膽量從這裡磨練出來,所以我不怕鬼。
到此為止。
今日十一點幾就去左洋城飲茶,好耐無去loo。
點知就食到好鬼飽,
之後去左百住買野,食得既野。
見倒兩個同學,但都不是同班的。
番左屋企,之後樓下個業主就上黎話我地果度�水落佢地度,
之後我阿媽同阿姨搞定左條友。
死啦,咁樣搞法,真係要搬屋。
但我地無乜錢,搬得去邊?
我地諗左d 出路,
一, 就係去租阿爸間屋頂住先
二, 就係搬去景湖居
但兩個方案中的單位太細,(我地屋企有好多野,一搬就死)
之後就無端端收倒由社會福利署打來的電話,
社工話我表哥走上去搵佢地,伸請綜援。
個社工仲係咁幫住我表哥,
我就叫阿姨嘩比個社工知: 「你咁樣比錢佢,同比四千幾蚊佢叫雞有乜分別?」
的確,是沒有分別。
表哥根本唔會停止同佢女友之間的性關係。
叫他離開是一個合適的做法。
果然,佢真係準備左後路,而且是在被趕走之前。
我真的猜不到表哥居設下有組織離開這個家的計劃,
枉我仲咁信佢,
我d 信任真係白費!!!!!!
咁多年感情,就咁毀於一旦,其實我也十分難受。
之後,我不知表哥會部署什麼,
但我知道他一定不懷好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