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問題一直在我心中出現很多次。也許只用標題很難形容
大家教人說話的時候總是要修飾語言,
就連之前教Present的課堂中,
其中一節也是教大家在一些報告中(例如事故報告)用一些曖昧的字眼取代一些實在的字眼
或用較正面的字詞取代負面字詞
例如:
對人體有害 → ,可能對人體有害
這裹做的很差 →這裹做的不夠好
你很醜 → 你不夠漂亮
客戶的資料洩露至互聯網,會被人利用→可能被人利用
以公司的角度,他們表示這種作法是可以保存聲譽之外也可以令客戶放心
這種教語言的說法實在令我有疑問,也令我回想起數個見過的,似曾相識的記憶。
記得黃子華其中一個棟篤笑說過:〔人永遠只會見到自己想見到的東西,永遠只會聽到自己想聽的東西〕
這點我深有共鳴,因為永遠家人和我吵架的時候重覆演出我的說話內容和說話方式,都和我當時所用的有很大的差別
又或者有時我語氣平常卻被心情不好的家人當時誤會成我在罵人
甚至我自己有時都會將別人的說話,別人打的文章聽錯看錯成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
也就是說,在現代就算你將字詞修飾得多麼美,例如香港警察在雨傘革命後敢稱呼自己是〔慈母〕
又或者說政府在雨傘革命時說警察都是人,會疲勞,要大家體諒之類
在藍絲帶眼中,這些永遠都是正面的字詞
在黃絲帶眼中,這些永遠都是可笑的藉口和說法
不管怎樣轉彎抹角,人只會看到自己所看見的東西
在現代社會,受過教育的大家都學會了看穿語言,了解語言背後代表的東西
〔不夠漂亮即是醜,做得不夠好即是做得差〕
就算說的人真心覺得事情沒去到那麼差的地步,事實上看的人也會自我解讀
甚至有些時候,這些較差的說詞反而會比這樣遮遮掩掩來得好,更令人容易接受。
再者,較正面的說詞會否令人安心,受人信任?
最令我想起的畫面就是在我Blog都出於多次的遊戲:「Five Night at Freddy」
其中出色之處就是在於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電話的人都強調是「十分安全」。
透過和玩家身處的狀況做這些的對比,反而營造強烈的不安和恐怖感
實在令人無法信服
正正得正,所謂較正面的說詞令人安心,受人信任的狀況只是在於有正面的事實基礎下支持
同樣在負面的狀況下,也只有說出最壞的狀況才能令人有相應的心理準備,也某種意義上也是另一種安心和信任。
所以對我而言,修飾語言的方式只是一種浪費時間又不能夠令人信服的東西
人生時間有限,為什麼就不能夠將複雜事情簡單化?
所以我得出的結論就是:「會修飾語言的人,就是不希望將事情變得顯而易見」
因為當說出的語言是對自己不利的時候而又不得不說的話,人就會決定應該怎樣修飾到讓對方看不出自己破綻
正如語言堂套用的例子往往都是對自身不利,所以才會,才需要修飾。
本質其實就和一個小孩做錯事會千方百計隱瞞避免責罵一樣,只是我們在長大之後將這種行為升華成一種「禮貌」
而久而久之人們就開始建立了相應的風氣,甚至演變了一種知識,藝術。連課堂都會教的東西
但修飾語言的人永遠不會從對方的角度去看待自己的語言而從自己出發,
所以課堂才會表示「這種說法是可以保存聲譽之外也可以令人放心」
儘管他們認為這種修飾語言的方式是正面的
而諷刺的是,大部份反烏托邦的故事都是建立在一種語言偽術的基礎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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