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觀看之後,說實話,我實在不太明白整個故事在說甚麼
首先,有一件事值得肯定的就是,事實上不應該將這套作品定義為第一期的後續
甚至它只是取材了第一期故事的部份背景設定而寫出來的一個新故事
所以我們首先將這期的故事與一期的矛盾忽略,以不矛盾的部份作討論
由於一期的主線故事是在於三位主角對於這一個社會之中信念間的衝突。而不是探討這個社會本身
但在第一期故事對於西比拉系統的說明實在不多,而欠缺關鍵部份的二期也沒有補足這些部份
所以某程度上我會作一些個人理解的設想並以此為基礎作討論,相應地方會以藍字顯示
本作的主要故事其實終究只是圍繞一件事:「集團性的心理係數」
如果要討論故事中所謂「集團性的心理係數」,那其實本身應該要探討西比拉系統怎樣定義一個人的「心理係數」
但這點不論在故事一期還是二期也沒提到,至少並不是從行為而定義,不然就不會有所謂「免罪體質者」的存在。
「免罪體質者」本身就是西比拉系統的一個重大缺憾之一,而西比拉系統就是透過吸納這些「免罪體質者」的大腦去補救這個缺憾
以我的理解,就是一個類似病毒定義庫的原理
將「免罪體質者」這種前所未有,無法辨認的「犯罪者」納入病毒定義庫
透過病毒定義庫中的「免罪體質者」為例子,從而定義出該類「免罪體質者」為「犯罪者」。
故事中會出現「集團性的心理係數」這個詞語,只是源於一個人:鹿矛囲桐斗
鹿矛囲桐斗是因為空難唯一生存的人
由於身體受損,利用同樣空難的人的屍體器官,他進行了大量的器官移植(包括腦部)
由於連腦部不同部份也屬於不同人,西比拉無法將他腦部不同部份拆開還原成獨立個體,
不能夠將他定義為一個人,甚至數個人,只會將他當成是一堆屍體。
所以才會出現需要定義「集團性的心理係數」的狀況

事實上有趣的是在劇中基本上是不能夠找出一個與他相同的例子
儘管劇中用西比拉去與鹿矛囲桐斗作一個比較,說西比拉是和鹿矛囲桐斗十分相似的存在
但劇中西比拉系統透過消除一部份的免罪體質者的腦部去維持自己的「集團性的心理係數」
某程度就只是將一個集團內的所有人分別檢測其「心理係數」,並將「心理係數」不合格的人消除
就根本性而言根本就和分別制裁一個的個體毫無分別
既然如此似乎沒有定義「集團性的心理係數」的狀況。
再者有趣的是這種作法與他們一直的做法有異,的確你能夠定義西比拉當中的部份大腦是有罪
但原因也在於是因為他們本身是一個例子才能夠定義到他們有罪
消除這些大腦的作法似乎本末倒置。
至於為什麼西比拉當初會用個人的「心理係數」作基準,原因也在於要維持這一個社會的「集團性的心理係數」
假如用劇中那種只要「集團性的心理係數」就不合乎就全體抹殺的方式,那麼當有一天整體社會都不合乎西比拉的基準
難不成將整個社會所有人都殺掉嗎? 這個並不合理。
當然西比拉自己有指出「集團性的心理係數」的另一種必要性
就是當一個「集團」內所有人都是「心理係數」正常而「集團」本身的心理係數異常
但我並不能夠理解這個所謂狀況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狀況
當然劇中有另一個很相似的例子,就是霜月美佳自身
假設一個「集團」內的所有人都像霜月美佳那樣將自身的理論托付給別人,因為別人的指示才這樣做
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罪過,「心理係數」的確是有可能保持正常
(當然劇中從來沒有說過她的心理係數有沒有回到正常)

但集團始終會有一個領導人,而領導人本身就已經決定了這個集團的目的
那麼只要檢測領導人的價值觀就可以決定這個集團的「心理係數」
失去領導的集團自然會被另一個領導者繼承或解散
再者如果是一個完全與西比拉方針相異的集團,基本上在出現之前就會被抹殺
原因在於西比拉在大部份時間都能夠測定到人的「心理係數」
人單單會在「想」的階段就被當成潛在犯被逮捕,出現這種情況的話,領導人就只能是槙島聖護那類免罪體質者才能做到
而解決方法也同樣可以套用一期的那種做法,將「免罪體質者」吸納就可以處理
所以除非去到一個地步就是鹿矛囲桐斗那類合體腦組成的人常見化,否則「集團性的心理係數」本身就毫無意義
劇中也沒有很解釋到底需要「集團性的心理係數」的正常例子是怎樣的例子
總括而言就是,我根本不清楚第二期所謂重點的「集團性的心理係數」的存在意義和必要性
所以我會形容自己看不明白第二期說甚麼
又或者更大的可能性是,其實作品本身沒有解釋明白,自然讀者也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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