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很記得,當年我在讀中學的時候,她訴說大學是一個多好多好的地方,在升上大學之後你會有多自由,多輕鬆
大學彷如一片淨土,只要你高考/文憑試(我們的版本)過了,在面前等待你的就是烏托邦
最後,我當然是入不到大學,我只是一個抵受不住病魔和學業夾擊的庸材。
雖然我現在仍是為一張學士證書打拼
但這張只是一張難民證書:Top Up Degree。
而現在我的大部份時間,都花了在與病魔戰鬥和學業之上
儘管我讀的只是次人一等的Top Up Degree
但絕對稱不上是輕鬆,自由,更不能稱為是淨土,烏托邦。
同時在網上因機緣巧合,談上一點話的HD舊同學
他稱某個跟我一樣在讀同一個課程的同學說
讀這個課程很輕鬆,很有空。
我笑而不語,因為『不上學,不做Lab,不做完Assignment,Group Project消失』
不介意自己的成績的話,的確是很有空,很輕鬆
事實上,當你是一個有點認知的學生,知道大學畢業也有所謂的First hon,Upper Second Hon等等
我就很明確預料到,讀大學不是甚麼輕鬆的事,你的表現,在大學是努力還是Hea,一一都會呈現在你的成績上面。
此外,我都相當肯定那一班大談人生經歷,卻中學都沒有畢業的師奶阿叔,
應該不知道甚麼叫First hon,Upper Second Hon,正如我的母親連Top up Degree和一般Degree都分不到一樣
在讀HD,或者是讀Top Up Degree的過程,我深深感受到社會的縮影,
不努力的人總是會有一點功勞是分自別人的,
努力的人總是要將自己大部份的功勞分給許多人。
情況就好像人口老化,社會要面臨支持越來越多人,但勞動力越來越少的情況。
而怎樣去支持越來越多人?靠消耗年輕人來換取勞動力。
最後,你問我對將來的看法?自己人生的規劃?最重要是活得輕鬆?
吃著不知甚麼時候才不用再吃的藥,家姐問我之後打算怎樣,說我不可能吃一輩子
但切除甲狀腺之後,還不是要一輩子都要吃甲狀腺補充劑
說到病情,最後發現,原來我也許今年也不能夠解決,病情的反覆以致我可能拖到下一年
這個發現真令人感覺很熟悉,因為我連續發現了三年,由讀HD之前,到HD的Year 2,以及現在
最後結果都是『可能拖到下一年』,我仍然不清楚還剩下多少刀要開(已開四刀)
你問我甚麼時候才會病好,我才想知道。
最後,當打開瀏覽器,見到社會上又有幾百億送去大白象工程
見到做七仔會被人插死,見到篤二串魚蛋有胡椒噴霧做調味料
就連網上說多句悔氣說話都跟你說你不誠實使用電腦。
你問我:現在的年輕人真的那麼不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