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責任』這個詞對我而言很沉重
有人可以空口說負責,最後卻不見蹤影
有人卻毫無在意負責,但能力優秀,甚麼責任對他而言根本浮雲
我很在意責任,也很在意後果,責任之於我,就等同叫我不要死一樣
因為我現在同時也是靠『責任』二字去生存,也是藉口
要不然沒甚麼人生目標,又在承受壓力和痛苦的我,真的找不到甚麼理由活下去
有人可以不介意沒人生目標,悠閒地活下去,但似乎我不是這種人
我還有記憶的時候,大約就是小三,開始問我自己這個問題:『我的人生有甚麼意義?』
當然,這不像一個正常小學生會想的東西,但這個問題和『我的夢想是甚麼』有著很大的差異
『我的夢想是甚麼』的潛台詞是:我將來想做甚麼
『我的人生有甚麼意義?』的潛台詞是:我生存有甚麼價值
當時我受到了精神壓迫,被說得一無是處,家人同學朋友,當然朋友是我自以為的,對方似乎不是這樣想
最後我小六找到了,於是在中學生涯就佈滿了復仇心發奮,然後這個目標又在中六因為某些原因(病)消失了
結果又回到以前那個狀態,當然此時不同彼時,不會再輕易尋死
或者想甚麼自己的夢想就是在小中學享夠樂,活到18歲就跳樓之類的東西
但我不能夠沒理由活下去,所以就變了責任
誰給的責任,我給的,或者是神給的,雖然我不信神。
同時我也很在意後果,因為我試過太多次意料之外的打擊
結果就變成一種疑神疑鬼,杞人憂天的性格
也許有人會覺得有些事很可笑,怎會可能發生
喔...結果杞人可能是正常的,杞人擔心地陷怎辦,當時有人回答他:
「地積塊耳,充塞四虛,亡處亡塊。若躇步跐蹈,終日在地上行止,奈何憂其壞?」
但有很多新聞,證明了我們不應該那麼安心,地可以因為偷工減料而山崩地裂
羊肉可以是老鼠肉加羊肉膏
牛丸可以無牛肉,你住的屋子地版可以薄得像紙一樣
今日調查特事特辦可以否決,做七仔可以被一刀插死,人可以隨意地用自己方法被消失
而更恐怖的是社會可以無動於衷
但這也不代表我膽小得甚麼都不敢做,但只會憂慮自己做得不夠
而同時也憂慮做得太過火,會頂不住。不是精神上頂不住
而是身體上頂不住,中六一年,帶給我往後無數後果:疾病
我嘗試說服自己看開一點,我嘗試說服自己別去想,但有時我給不到理由自己
我找不到方向去怎樣做才做得令我自己覺得夠,或者收到新的資訊令我再去打算改善到夠。
我不是Deadline Fighter的料,因為我不能夠短時間強烈一次過衝刺
當然這個不能夠是建立於我還介意自己的身體狀況,如果我願意扔了盒藥去垃圾桶,這個不是問題
所以『責任』這個詞對我而言很沉重,我不是那種可以輕視責任的人
也不是那種積極到可以不去想後果的人,有人說『條條大路通羅馬』
我自己倒是不太相信,對於一個甚麼都是半吊子而且天生身體比他人差的人
我倒是沒甚麼籌碼去賠,去承擔如果失敗之後的後果。
所以我變得很不負責任,這種不負責任是在於我不願意承諾,不願意負擔
而並非我輕口承諾和之後卸膊。
同時也面對目前在承擔的責任,被各式各樣的壓力壓倒我
說實話,發夢都見到,所謂的後果,如果出了事會怎樣。
甚至拜託別人的事都在擔心,因為我根本不相信任何人,或者說沒有任何值得相信的人
或者說即使有也會擔心會不會超過限度,因為你知道,世上人皆偽善
我不敢拜託太多,詳細回去讀一讀我之前寫的那篇: 偽善 日誌就應該明白
儘管責任對我而言很沉重,似乎我內心仍有一種執著,就是我不願意放下這種沉重感,為甚麼?
恐懼? 害怕變得像家人一樣對世界諸事皆麻木? 害怕變得像港豬一樣面對危險仍然娛樂化?
Mayb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