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第十八章「殺人者的夜會下」
工作是甚麼?是發揮所長的地方?但有幾多人可以?好多人工作是為了生存,因為要吃飯,要領薪金應付所有現實的需求。但如此地工作,除了滿足了一切維生的需求外,工作的人滿足嗎?
其實,維生以外的需要,算不算奢侈的需要呢?
日月:「這次真的可從回正常的生活嗎?」
Original Sin:「不信任我的話,我沒有所謂的。但不照我的話做,就後果自負了。」
日月:「這算是威脅嗎?」
Original Sin:「辭彙你自便選擇吧!」
日月:「……之後你會放過我嗎?」
Original Sin:「不要說得我如此恐怖吧!你有選擇權的。」
日月:「哈!…原來這樣都算有得揀。」
Original Sin:「我一向的風格都是給人選擇…不過可選擇的不多就是了。」
嵐看到血花灑向天空,但眼前的映象不是其預算的,因為那些血來自他自己。不是聶君龍的。而他會望向天空,是因為被聶君龍撞得頭也仰天地噴鼻血。
當他弄清楚是聶君龍用後腦撞擊他的鼻時,聶君龍已轉過身撲向他,把嵐撲到在地上,而且立即坐在嵐的身上。一拳就打在嵐已噴出鼻血的鼻上。
聶:「竟然係你…」
雖然聶驚訝襲擊自己的是那個早些日子有衝突的中學生,但打在嵐面上的拳卻沒有停過。
因為聶明白這不是比賽,是尤關性命的拼搏。那種針對動脈的襲擊,是要取命的襲擊。不是單純惡作劇般報仇,是你死我亡的偷襲。現在被打的人是一個有本事取自己性命的意圖殺人者。那樣,那能手軟?
面上的衝擊,頭被打在堅硬地面的撞擊。一切來得就是那麼快,沒有意考的時間,沒有考慮,只是單純的求生。尚未脫手的美工刀,立即在下一拳打來之前插向聶舉高的手露出的腋下,那裡有肋骨的空隙和肺。但美工刀在匆忙中只可插中肋骨,而且在衣服的保護下,就是插得太淺。而且在聶出拳的動作下,那肌肉的力量把刀片夾斷了,但嵐還有另一隻手和另一把美工刀。這次不是胡亂地插,他由下往上的斜斜沿肋骨之下插入美工刀。這次的痛楚有效了,因為聶痛得停下手了。不然嵐現在不只斷牙和斷鼻骨及口腫臉種了,而是整張臉都會被打爛。
不過這一痛沒有為嵐脫離險景太久,最多只是五秒,讓嵐喘口氣那麼多,之後,嵐就連喘一口混雜血的氣的時間都沒有。聶被刺後立即打掉那兩把美工刀,跟著就抓牢嵐衛衣的衣領把其拉緊,把嵐的呼吸斷絕。
叫不出聲,透不到氣,取了爭扎的拍打聲外,這兩人就在靜默中搏鬥。沒有咆哮,沒有必殺技名稱。只有寂靜的搏鬥著。
但一把不應該在這時候出現的聲音,卻偏偏在這個午夜響起。凌雪竟然在這個時間出門,而且看到聶君龍正在重演其殺人者的角色。
「呀!」凌雪驚呼。
「這…」聶君龍不知怎樣向凌雪解釋眼前的情景。
凌雪取出電話準備報警,但有一個人幫聶阻止了,用的時一塊在路旁撿起或掘起的鋪路磚塊,那裡得來都不重要了。那人就用那塊磚阻止了凌雪打電話。
方法就是出盡力敲向凌雪的頭。
日月不止敲一下,是想不停的敲。可惜不知是風化或偷工減料,那塊磚碎開了。而聶君龍已丟下躺在地上的嵐衝向日月。以保護凌雪為自身責任的聶君龍在日月敲下第一下時已放開嵐了,但要由坐著的姿勢站起來的時間就足夠日月把手上的磚打至碎開。
日月見到這衝向自己的聶,聶那又急又怒的眼神把日月嚇得退了,而且日月其實沒有理由要和這傢伙糾纏,立即拔足而逃。逃向黑暗中的後巷,逃向Original Sin應承給回他的自由人生。
聶想追,把那個襲擊凌雪的人,打得比躺在地上的那中學生更慘。但聶知道救凌雪比撕開那傢伙更要緊,更重要。
聶拾起凌雪掉在地上的手提電話,正想報警時…
在日月逃進去的那後巷響起一把低沈的聲音:「不要報警。」
躺在地上吸著從新進入體內的空氣的阿嵐和抱著凌雪,正要打電話的聶君龍,望向那聲音的來源,那條昏暗的後巷。
他們看到日月,但他們立即知道聲音不是日月發出的,因為日月的口和鼻都滿溢著鮮血,因為日月被人從胸口的肋骨之間插入兩把刀。日月是被那兩把刀支撐著從後巷出來,雙腳離地。之後,用兩把刀就把日月整個提起的人也從後巷出來了。
高大而且滿身肌肉的男子從後巷裡,用刀提著日月用不緩不急的步伐行出來了。他雙手一垂下,日月就從那兩把刀中解放,重重的倒在地上。那個倒下的姿勢,就代表著日月已經是「物件」。
那個高大的肌肉男,揮去刀上的血,望向呆望他的二人。
禮貌地用其低沈的聲音說:「你好!」
《第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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