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那個千鈞一髮的晚上,我忙得不可開交,甚至呼吸也有困難。
記得已經是深夜時份,我徐徐走到「公事包」旁邊( 那明明只是一個平凡的PUMA黑色袋 ),從袋中抽出那份還未譯的新聞稿翻譯,也許我太累了,這張薄薄的紙竟變得如此沈重。
我靜靜的躡著手腳,因為家人都熟睡了,然後慢慢回到電腦椅上,輕輕坐下來,依然聽得到椅背發出的嘰嘰聲。我翻查著一個又一個網頁,把譯文細心的翻閱了無數遍,都滿意了,才熄掉電腦,「噗」一聲跌在床裖上。
很多時候,想面面俱圓,把全世界的事都幹個痛快,往往所付出的,就是放棄了全世界都用來休憩的時間。我一直都珍惜這些時間,這種享受也大抵只有我一個懂得享受。
在時間的盡頭,腦電波互相撞擊的剎那,總會拼發出生命的火花
「三個半鐘天地堂,你會幹甚麼?」吳同學問我
我深呼吸,又嘆了一口氣,說:「還有甚麼可以做,那份撮寫功課還未做…還是到Starbucks做好了。」
「看來很有錢的樣子喔!」
我知道他這樣說,只是在跟我開玩笑。
就這樣,我毫不猶豫買了一杯大杯裝莫卡,就坐在一旁邊飲邊做。要知道認真做一份功課,是一件很擾人的事,往往要很用心的將文字堆砌。我使勁的盯著白紙上的文字,不時將豪邁地咖啡送往喉嚨,每喝一口,就供給了我寫一句句子的動能量,於是就這樣,一口一口,一筆一筆的,終於把功課做完了。
人生的低處,不外乎情緒或靈性的低潮,身體的軟弱更是拖垮一整日生活的殺手。簡單的一杯莫卡,花上了三十塊錢,和一知己靜靜的坐在一角,安靜的完成手上要處理的東西,夫復何求呢?
從前我試過五元一罐南山咖啡,也試過麥叔叔的兩蚊新地雪糕,但我發覺,要解決心中重大的鬱結時,也許需要用不同的手法。就如我媽媽說的一句話:「兩蚊雪糕可以解決兩蚊解決到的事情。」人有時候需要一個寧靜的角落,今天我用了三十元,找回了一股奮發的動力,快樂有時可以這麼簡單,想起來還饒有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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