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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年 5 月 17 日 星期一  |
| 緣,共聽花語 |
分類: 未分類 |
我早已過了天真的年齡,依舊守著一個殘缺的夢。
你不安分地闖入了我的夢中,在我安靜的氛圍裡製造躁動。那就讓倆個女人守著同一個殘了的夢吧。
天各一方,我搜尋著你的影子。你住在岷江沖刷過的平原上,一棟小樓、一間書屋,收藏了你的身影。透過藍玻窗,你守著逝去的天真,還有未了的夙願。那些浪漫的、奇異的故事在雲彩中晃悠,雲彩墜落下來,捧著一杯白開水也會掉入情節裡,把自己也剪輯成了書案上流淌的片段。
你的小天地有幾許精彩,在鳳凰湖邊聽著淙淙的泉水,在撲朔迷的霧峽中留下夢幻;在石像湖的深處,聽烏蓬船的槳聲,徜徉在鬱金香與虞美人的花海。一個動人女子的倩影,留在了影集裡。
你是一位楚楚動人的女子,因你的動人生活是精妙的。
有時,當我氣咻咻的時候,你彷彿剛才田園裡走來,小腿沾著泥濘和青草尖上的露水,你輕柔地對我說:“你想看花嗎?”你從手機上發出一組組照片讓我飽覽,我讀懂了你的情致。我忘記了你的存在,我只沉緬於海花之中,田園的景色不摻半點假,我嗅到了純樸的味道。一張張油菜花的疊影,似浪一般在田地裡翻滾,嗡嗡的蜜蜂開始追隨黃燦燦的花兒了;桃花正茂,一簇簇挽著天邊的霞,找不著歸岸;還有那巨型的仙人掌,也在溫情脈脈地說著春天的情話。
看著這些花兒,我把心態放平。憂傷與喜悅,在我心裡若云一般,說散就散,說聚就聚。我不想瑣事敲撼我的心靈,也不想因徬徨而故作深沉。一方平靜的水塘,足以讓我感到透明。當天上的雲霞如絮般湧出的時候,水塘里盛開著桃花、盛開著黃燦燦的油菜花;倒影著的色彩中還有飛鳥的掠影。別去驚破這個夢,這個僅存的兩畝塘的夢,期待荷葉靜靜的出水,細聽水中的花語。
細聽花語,讓水塘的光折射進你的玻窗,你在書屋裡嗅著、聽著,每一秒鐘都有柔美的靈性在發散。
我的夢是殘缺的,我無法彌補夢的完美。我們努力化為一陣春風,梳理過去與將來,再給未來留下一點點綠和一點點紅。除此之外,別無它求。我知道,你始終認為我的散文是虛構的,是一張名信片上的圖案。當你看見江堤上的三角梅的時候,你不覺得現實與故事能夠重疊在一起嗎?當你看見一排排修剪整齊的柳枝時,你不覺得女人的劉海下藏著固有的風韻嗎?不去讀懂,這樣更好。當我站在四月的薔薇花前,我也聽清不聽粉紅的絮語。我經常跳出花草、樹葉的故事之外,做一個閒看落花聽雨聲的熟女。
花開花落,有如人生幾何。你懂得珍惜,我也懂得珍惜,珍惜草花帶來曼妙的美感。巴爾扎克說過:“生活不都是玫瑰花,倒是那些荊棘常常刺痛你。”我幹嘛只想著吸吮手指頭上的血跡,而忘記了玫瑰花嬌豔呢?一枚荊棘刺扎在手指上,痛吧,無非如此;當我們都忘記陣痛的時候,你和我會聽著花語,希冀未來的。
你在哪裡?讓我在成都平原上追逐你的身影?我從沒有這樣怪怪的想法。你的花常開;我的花也常開,各自守候著心靈的花圃,豈不是雙方視角上的羨艷嗎? “春日遲遲,卉木萋萋。倉庚喈喈,采蘩祁祁。”如何不動人耳目?一花、一草、一鳥鳴,都是春天的劇本。
握著緣,未必就是一臉腮紅。當你從窗櫺上聽到車輪輾碎惆悵之後,你又開啟另一扇窗。在一覽無餘的平原上,屋後一株株櫻桃已經結果了,在晨曦的陽光照射之下舔著紅潤的唇。竹節製成的破響竿,在半空中敲舞,驚飛的小鳥扑騰著,跳出紅燦燦的樹林,飛得無影無踪。而你卻願意啄起心間的往事,以坦平的鋪陳姿態,去描畫五月的動感。
我忘了給春天加把鎖,固牢你的畫音;也固牢我的流韻。我只是在鍵盤上手指跳動著莫名的情愫,在文集裡爬出幾行淡淡的墨跡。如果有一天,浮萍載著你的身影從夏風中裊裊吹來,那就是心靈再次契合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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