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了五天的假,整理思緒。
媽媽的屋是倚著山的,搬回來以後,我最享受的時刻,就是打開窗,聽著鳥叫聲、吹著微風、一邊喝酒一邊點檀香。
這樣的假期,我很喜歡。
我記得在上星期的一個清晨,七點多,我被鳥叫聲吵醒。
醒來後的我,不耐煩的轉個身,想再睡一會兒。
朦朦朧朧的,在清醒與夢之間,我聽到了聲音,卻沒有畫面。
那聲音問我何以如此執著,何以仍然等一個答案,而這個答案又是否真的對你那麼重要?
我全都回答不了。
然而,我一直記在心裡,我想,這大概是subconscious,是出於自己對自己的關心。
然後我又抽了牌,屬於自己的那一張,是The moon,我只抽了22張大牌,因為我不想太亂,我只想要一個大方向。
從十六歲到二十四歲,總是抽到The moon,想起來都想哭,像憐憫黛玉一樣地哭,然而黛玉並不值得被憐憫。
然而,我知道自己會改變的,我知道自己會好起來的。
因為我已經在變好了,我知道。
K說的話,我有放在心裡。
嘗試對身邊人好一點,再好一點。
嗯,我知道了。
我開始明白何為愛了,原來我一直被愛而不自知,所以也無法去愛。
可笑如我,實在不想常常顧影自憐。
一段時間沒寫,會忘了自己能寫。一段時間沒畫,會忘記自己能畫。
怎麼就能在這20年間忘記了這麼多這麼多出於純粹的事呢?
我竟然把青春都囫圇吞棗了,什麼都沒學會。
Shame on me.
如果總是在等待,一切都不會重新開始。
所以我選擇了。
Ca va bi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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