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是不是根本不該出去?
我拿著你拍的菲林,我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我只知道,我真的累透了。
在上環的街道裡穿梭讓我想起很多事,尤其是當我駐足在那家乾花店的時候,我的心像被揉爛一樣地痛,我想起的只有他。
然後到了Jazz Bar,我聽得想哭了。
如果我們還沒分手,現在摟住我坐在梯級上的,該是你。
我其實不怕分手,我怕的是再也無法找到像你一樣懂我的人了。
所以我才在巴士上哭那麼久。
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回想之中仍然覺得我們是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