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習慣推開美好的事,因為它們總是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以至於遭受當頭棒喝的一刻,我們雙眼總是孕滿淚水。
我愛過很多的人,愛過。但我不相信在人性面前能有持續的愛。
以至於,我們熱熾地在流行文化中渲染永恆的愛,期望幻想能變成現實。
書、電影、音樂、舞台劇,全都跟愛脫不了關係。
彷彿所有人都相信藝術落幕後,聚光燈裡的可人兒仍能happy ever after。
期待著而又否定著,
我可能一輩子都只能這樣過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