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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散文吧》邂逅,是一次偶然,二十幾天前的一個晚上:夜深網絡閒遊,沉醉不知歸途。興盡晚回頭,誤入散文深處。品讀,精讀,激起心花一簇。
幾天來,沒事就來到吧里,與那些可愛的文字會面,貪婪的吮吸著裡面的營養,那醉人的墨香,常常讓我流連忘返。那些飽滿的筆墨里生成的濃烈的情感,一度讓我時而砰然心動,時而感慨萬千。每看到一篇佳作,就像藏在途中的螞蚱,突然於草叢中躍出。漫步在這裡,既有一種身陷瓦爾登湖畔的美感,心靈得以純淨,寂靜之美,讓我袖色添香。
不過在這裡,也有一種淡淡的憂傷氤氳著,用那些熾白、淒冷的文字點綴著自己“花落漂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的憂傷。我承認,那些文字很美,美得讓人陶醉,美得也讓人心生忌意。把自己的憂傷用優美的文字表達出來,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那是生活的歷練,也是知識的沉澱,是情感的獨白,也有文學的素養。但這種憂傷帶有極強的傳染性,一頭扎進去,“簾捲吧風,人比黃花瘦”。
朋友,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憂傷,是為情所困,抑或生活中難言的苦衷,還是工作的不順?再或者是躲在鋼筋混凝土的瀟湘館里為賦新詞強說愁?多想走進你,化解你的憂傷,讓陰鬱的心晴朗。自古多愁善感的人,多情,會看到飄落的樹葉駐足;看到不知名的野花俯身欣賞;看到可愛的嬰兒嗅嗅他的奶香……多情的人,善良,常常迷信著美,迷信著誠懇,迷信著那顆火熱的心。於是多愁,“只恐雙溪舴艋舟,載不動許多愁”。你多情,善良,也不乏浪漫,出神地盯著月下搖曳的柳枝,品味著西湖淡淡的閒愁。
或許,我在這種氛圍里傳染了憂傷,“無處話淒涼”。這種氣息是一種很霸氣的權利,統轄了吧里很大的空間。當陽光露出一點線頭,急不可耐地拽出來,便像置身廣袤的草原,頓覺無比的舒暢。所以,我還是更喜歡朝氣一點,陽光一點的東西,陽光的文字能激起某種潛能,催人上進。她像一縷春風,輕柔地拂過你的臉面,滑過你的心間,讓你內心滌蕩,愜意溫暖。張愛玲說:中國的文字是有顏色、有聲音、有美感、有感情的,我們何不用這些有生命的文字潤色我們多彩的生活呢?而不是去塗抹無病呻吟的哀怨。看,世界多美好:春天裡,花團錦簇,雖有“林華謝了春紅”的匆匆,但“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夏天,激情火熱,雖有蟬鳴的聒噪,但也有他方唱罷我登場的美妙;秋天,碩果累累,雖有落葉的淒涼,但也有“晴空一鶴排雲去,便引詩情到碧霄”的明朗;冬天,銀裝素裹,雖有徹骨的冷風,但也有“千峰筍石千株玉,萬樹松蘿萬朵雲”的奇景。
生活中,憂傷和快樂有時候是一曲交響樂,有低潮也有高潮,但憂傷的調子不可過重,重了,會有沉悶的壓抑感。而陽光和快樂可以,他帶給人的是:即使“前路日將斜”,也有“野花啼鳥一般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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