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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輕敲你門 
 
 
 
 
 
 
 
告訴你
 
 
 
 
 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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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年 8 月 11 日  星期一


小 說 p a r t 3

『耶!我約到她了』

『不會吧,你真的約到了!?』他們非常驚訝地說。

『沒錯,你們太遜了,快點去約你們的女朋友吧!』

講了這句話後,我也知道我的下場就是被他們圍毆,

『哈哈哈!』我開始笑起來了,宇飛便說,

『你別囂張,我的女朋友多到數不清。』

『但是沒有人肯跟你來。』祖祺說。

『咦,難道你約到了?』

『這是當然,你以為我km當假的呀!』

這句話的下場更慘,被我跟宇飛拖去廁所驗"長度",

不久廁所傳來一陣慘叫,我們便在旁邊偷偷大笑。

『下次再說我就罰你裸泳!』宇飛說道。

『好呀好呀!』

在這場吵鬧中,看得出來大家想約人,

何況我們才剛踏入大學生活,

就像嫩葉需要培養才能變為大樹,才能養活自己。

『哈哈,你是嫩葉!』耳邊傳來他們的聲音,

『呵呵,很好笑嘛?』我說。我們三個給人有點玩世不恭的感覺,

每當我認真的講事情,他們每次都消遣我。

 

不過我也漸漸習慣了。

『回家吧。』

『嗯…』

彈著鋼琴的指尖,亦與同聲,我總是被鋼琴的琴聲所吸引,

這也是我喜歡鋼琴的原因,彈得好的話,

琴曲會不停留在身邊,有如上癮的愛情般所影響,

因而點燃心中種種悸動,讓我又想起了她。

她,是那麼的獨特,是無人可取代的,

但這地平線的愛,何時才有高峰?

即使是小小的坡路我也很高興。

隔天,我遇到了她,便談起她的事。我說。

『你喜歡鋼琴嗎?』

『喜歡!』

看得出來,他是打從心底想的。

『我也是。』

『為什麼會喜歡鋼琴?』我問。

『因為我對鋼琴有種嚮往,而且彈奏出美妙的歌曲不是很好嗎?』

『沒錯!你跟我想的一樣。』

『呵,其實你也不錯。』

我不明白,本來想問的卻嚥了這句話。

『是嗎?我也覺得你很特別。』

『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妳總是默默承受某些事情,我猜想。

『你和其他女生不同,給人種親切的來又有點潔白的感覺。』

『潔白?』她問。

『就是心靈上品味上的潔白。』

『你這樣說我更不明白了…』

之後我也沒有再回答,因為這感覺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懊惱的表情浮現在她臉上。

『不要去理,我在亂說。』

『嗯…』

既尷尬又不知所措的我,努力想解開之間的枷鎖。

放學了,獨自一人回家,空氣中有鼓味道在引導我的方向,

來到了,她的家樓下,想起了那次的約會,

甜蜜又可愛的懈垢,合成了你和我獨家的記憶。

有通電話打斷了我的幻想,喂,

 

『你有空嗎?』

有點沙啞的聲音,像是她講的

 

『我有空,你有什麼事?』

 

『你可以陪我出去散散心嗎?』

 

『當然可以,我正在你的樓下。』

然而,她並沒有覺得驚訝,只是說了句。

『你等等我,我換衣服。』

 

我來回等待,心跳的速度簡直是不能用光速來計算…

深怕他和我在一起會覺得悶,心中已擬定一些話題,

要求自己放輕鬆,卻不知為何越來越緊張。

 

『運,我們走吧。』

從我身後傳來的聲音,是那麼的悲傷,令人憐憫的聲音,

『我知道有個地方很舒服,可以吹著海風,聆聽海平線的韻味。』

 

『好…』

 

路上,沉默寡言,總是我問一句,她只答一句是,沒錯,喔…

失去了原有的天真以及快樂,直到我說,

『你怎麼了?妳好像發生了什麼事?』

『可以跟我說嗎?』

一句一句尖銳的語氣向刺穿她的心靈般,受創的非常嚴重。

她哭了…我用了抱住了她,安慰著她說道。

『如果你想哭就哭吧,我的肩膀會永遠靠在你的臉頰旁,為你遮風擋雨,成為你的依靠。』

那時,我們的肌膚緊緊的靠在一起,有如黑白琴鍵般永不分開;

聲音已然無效,剩下的是妳的悲傷以及我的擁抱。

慢慢的拍著她的頭,在寂靜的夜晚中度過這段傷心;

然而,之後我卻沒有問她為什麼,

只是默默的為她保守秘密,牽起一絲絲的記憶,在歲月的漲潮,

便成為我們的回憶。

好香,聞到一鼓食物的香味,清新撲鼻,

讓人食指大動,我就是被這股味道叫醒的。

『早安,吃早餐吧。』

她的心情變得平靜許多。

 

『嗯,好舒服的早晨,你說是不是?』

我便拿起早餐,一口一口的咀嚼著。

 

『是呀。』

 

『這早餐很好吃,是你用的嗎?』

 

『是,你喜歡嗎?』

彼此微笑了,我們好像已經是情人了。

 

『喜歡,很喜歡!』

 

『好了,妳今天還有課吧?』

『我陪你去上課吧。』

『好。』

我還滿開心的,見到她不再哭泣,我的心臟似乎裝了一塊四角板,

從此不再搖晃。

 

我嘗試牽著她的手,那雙冰冷的手,溫度再度沸騰起來,

以前的我,只是會被她默默拒絕,但我成功了。

走著走著,看著懷念的街道及熟悉的味道…

不僅讓我想到,每當我陪她出去的時候,

她總是非常執著,在我準備闖紅燈時,

她用手緊緊的抓住我,並說,

『不要過,很危險。』

 

這點獨特的想法,在她身上看見了,

很多人都會想"沒有車,可以過吧?"

卻不知道危機一步一步向你靠近;

而我也漸漸的習慣,有時想想,

或許是她的某人因為闖紅燈,

發生了不能挽回的事,畢竟,在一起就是要開心,

所以我也沒再去想了。

 

夜幕中,兩個人的背影,影射在街燈下,

藉著鋼琴的C大調,漸漸的畫下完美的句點。

之後,他因為爸媽要去新加坡移名,

我也再沒有見到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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