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冷,比我想象中遜得多。大清晨的在郊外穿梭,空曠的枯淒早已融入周圍的呼氣中,看得較清的,不是地鐵站下那整齊而密集的小車和地鐵的擁擠,是遠處的山,說是山,實屬擡舉,若說小土堆,定要遭受鄙視,因為我還在南京,我也只是對走過路過壹小部分南京的景色有印象,不敢妄下定論,也不能妄下定論,畢竟昨晚的搭車讓我見識到了何為不熟的待遇和差距。我只能說,南京的山,不高,不夠人家夠胖,曾有首都之稱的城市想必生活不會乏味,是否酒池肉林我可不知,但我知道人家就是有胖的資本。單看夫子廟,就有浩然的大氣,而且不俗氣,那些歷史古跡在它面前算不了什麼,人家是宏偉壯觀,壹大片現代古式建築落地而起,連外來的肯德基也穿上了唐衣,秦淮河更是風聲水起,遍地都是秦淮人家的店鋪,到處都是用來吸引遊客大吃的小吃,兩片桂花成桂花糕,三粒梅子成梅子糕,老字號成了壹種時尚,名小吃也跟著圍在壹起湊熱鬧。秦淮河不再是歌姬的寶地,而是為第三行業提供深厚的魅力。船上燈籠走,走的是古風,那種賞詩作對聽曲的古氣已被今日隨風從眾慕名之心所代替。秦淮河熱鬧繁華不減當年,可是多年後我們還會像如今懷戀當時氣息來懷戀今昔嗎?
說夫子廟大氣不為過,但雨花風景區也不甘示弱。我是壹顆小小的石頭,聽到這句,妳就該懂雨花風景區的魅力何在了。石頭本都是自然之物,美的不在物質本身,而是欣賞物質的眼睛。當妳看到雨花石展館後,妳會有更大的領悟,表象加上創造性想象,就能更有發現石頭美的眼光,再加上文字說明的作用,意象就會顯得如此情理。石頭的平凡,平凡的不值得我們看壹眼,不過當我們認真看壹眼後定不會覺得它的平凡,觀與變的哲理就在其前後的邏輯形成。搞藝術的人,就是要有想象力,搞藝術的人,更需要那麼壹點耐心,在茫茫的石海中,我沒法找到壹塊可以加以想象的雨花石來,這就是我,但我卻可以對著壹塊石頭發呆,即使我不知我該做什麼,我已經說了放棄,卻不讓它離開我的視野�堙C很多事都說不來為什麼,不過妳喜歡就好不是每個人都能真正讀懂的。在風景區,有著它美麗的壹面,也有肅穆的壹面。烈士陵員的肅靜與淒清,讓我們此刻的心情更加沈重,和平鴿在廣場的妃旋,長明燈的不息,讓我們瞬時看到了多少英豪的奮起,即使在如今的和平年代,依舊人才輩出,奮勇殺敵不是我們的目的,造福全人類才是硬道理。我們不緬懷過去,也不會忘記過去,但我們更應看好未來的世紀,未來並不是空虛,關鍵得看我們做出的努力。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不是古事,也不是古跡,而是字。博物館�堛漲r,都是如此工整,間單來說就是好看,該秀氣能秀氣,該大氣能大氣,那壹筆壹劃都是線條的美,整體就是壹種舒這。我壹直覺得自己沒法寫出那種工整字,沒那種耐心來規矩,不過夫子廟的字又痛擊我心,人家飄逸的奇,與散文有異曲同工之妙,外散內不散,形神共達,沒有深層度的理解,可是沒法到達那境界。
南京的霾不僅覆蓋了南京城,還覆蓋了我壹天的心,壹天的沈重,讓我無法回憶這壹天的點滴。走過南京大屠殺紀念館的人應該像我壹洋,壹直處於暗灰色的低迷中。我已經不想拿起手機,也沒有那個力氣來拍照,我就那洋壹語不發的,壹步壹步的走完。或許我累了,我也確實累了,腳酸了,心更酸了。疲憊在夢中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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