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鴨式教育下的糖衣毒藥,暗藏殺機的安魂曲。
送別了主持人的最後祝福,是幾萬個考生戰爭的開始。
畫破長空的笛聲,從漆黑的破曉中緩緩出來;
此起彼落的豎琴聲,輕輕地安撫考場內一個接一個絕望的靈魂。
對於聆聽考試,我一點近乎變態的偏執狂
它令我想起兒時在鄉間橫風橫雨的夜晚,
我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既害怕又安全的感覺
最安全的地方,不是穩如泰山的高樓大廈
而是狂風暴雨下,被狂風吹得幾乎破爛的木屋;
最浪漫的片刻,不是情到濃時,
而是分手被撇下,卻又未劇痛的那瞬間
無論是戰場內的綠袖子,
被狂風吹得幾乎破爛的木屋,
還是被撇下的那瞬間
快樂的最高點,總是與痛苦相鄰
躲在這些感覺的背後,
是人類心深處最奇異的矛盾點--痛苦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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