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面是無盡的路
我絕不停下腳步
但當我累
想要去睡
誰可讓我依靠
獨自踏遍過去
孤獨期待將來
抬頭仰望天際
只剩狹長裂縫
無盡延伸至永遠
至死方看到盡頭

站在街邊大銀幕下,我靜靜的站了一會,看了一會。一會兒二零零六年與二零零七年的交接倒數將會在這裡開始吧?
我一個人回到家裡。開著了燈,光管淡藍色的光映照在牆上,獨自對著空空的屋子,感到的是新的一年又如何的感覺。分別只是這年這刻已在某個人的心中消失。曾經在乎這位置的重要性,但現在已不怎麼介意,反而覺得那樣的自己有點傻得可愛。
冷風輕輕的吹著,窗紗柔軟的飄著,室內的光和熱消散於室外。我敲著鍵盤,寫下這年最後一篇日記。
本以為可以好好過這個倒數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我很需要身邊有一個人。一個人坐在空屋子裡,四周的寂靜像被無限放大。四周的空間彷彿都聚集在心中,屋子很擠,但人卻感到空虛。有熱鬧,孤獨才有對比;要是我從不知道熱鬧,孤獨也就不會被我發覺。很消極吧?
朋友打電話找我,聊天期間問:
零七了,你月頭生日,想怎麼過這年?
我拿著手提電話,把玩著手中的鎖匙:
沒有想怎麼樣,只希望不要有什麼不快樂的事就好了。就算平平淡淡的過也沒有關係,也許會更好。
電話另一邊沈默了一會,然後才出聲:
嗯,怕悶嗎?
我笑了,手上的鎖匙搖得直響:
呵,我本就是悶人一個,再悶也不會悶死我的。
她笑笑說:
也對,反正從初認識你時都覺得你可以一個人悶在一角也沒有所謂。要是我,不晨早找人裝傻發瘋才怪。
最後說什麼已不記得了,只記得她一直在炫耀自己有個甜蜜聖誕。
放下電話,耳邊回復清靜,吞下心中安靜的煩悶,手指重又敲響鍵盤。
這一晚,好像特別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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