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無意中舊地重遊,我再次回到一個我已離開了的地方。很久了,真的很久已沒有回到那個地方。但卻沒有陌生了的感覺。平常不是會感到生疏的嗎?可能是因為那個地方在我心中的印象,已不是時間可以輕易洗淡。
一草一木,還是那樣。可是葉落葉長,花落花開,雖是同一棵樹,內裡卻已是大大的不同。
信步而至,看到不少我曾留下腳印的地方,心中沒有一絲的激動,卻有數不盡的感慨。我曾經在這裡吃著便利店買來的雪糕,等著?子內的某一人。但這?子內卻有三個我認識的人,要等哪個我已忘了。在公園中的某一角,我跟某一個我曾經愛過的人坐了很久。可是還是記不起是誰。其實這屋?跟我的關係可不少,因為我曾經愛過的三個人都是住在這兒。
這次回到這個地方,想起的不止是我愛過的人,還有愛我的人。那時的我是不經世事的小朋友一個。令人傷心過,令人痛苦過。但這一切都是過去。
人會變,這是我常在口中說的一句話。可是我究竟變好了還是變壞了,我不知道。也許在我身邊的人可以告訴我。但有一件事我是肯定的,就是我成長了。至少沒有了小時候的衝動,沒有了小時候的毛躁。在成長中,我跌到過很多次,不久前跌得差點起不了身,但我都站起來了,至少現在還行得動。人都是在這樣的過程中長大。回頭望過去最滿足的日子,多少無知,不輕易懷疑。但慢慢看通了,人也變得小心起來。付出的代價卻是心漸漸失去了活力,人變得太過安份,只滿足於現狀。世故是壞還是好,我不知道。
走著,我原來已離開了屋村的範圍。手中的電話舉起來,想打給屋村中的人。但只是按了電話號碼,卻沒有撥出。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是人都離開屋?了,還找那裡的人幹嗎?那裡的人其實已跟我沒有關係,就算記得我,也不過是曾經認識過的一個人罷了。生活不同,沒有交雜,就算有千言萬語也無從說起。
我繼續走著,看著要走的路,本想回頭看看。呵,沒有必要了。浪費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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