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醒轉,寒烈的空洞,儘管是個夢,卻第一次那麼深刻的覺察並洞悉。我發現自己曾經最炫目最引以為傲的那塊土地被人瓜分並肆虐裡面的原本屬於我的戰利品,而勝利者在那耀武揚威地舉著旗子說從今以後它是我的附屬品。我輸了,並不是對那塊土地佯裝不認識,而是因為那塊地在開出史無前例的絢爛花之後永久性的沉淪在我的映像和回憶之中,我終不能這樣輕易的舉起它並將它復甦,或者用文字的力度重新進入,以第三者的身份倒戈插足。我沉重似又輕描淡寫地對他說,我把它轉嫁給你,不是因為它是附屬品,而是太過沉重而負擔不起抑或是不夠格。你勝利,只是證明一段時間的可行性,而它在成為你這個時段的過客或是陪襯時,是慈悲抑或苦痛,下個時段亦會給你無限的證明和想像。臨走前,我問那塵封已久的土地,我曾經坐過的那個位置是不是已經有人代替我坐下?它回答,和你一樣,曾經,在這裡,他和你做著同樣的事,說著同樣的話,所以這次,已經有人。於時間的荒涯裡,我提前被判出局。深沉的話語裡,已沒有曾經的溫柔,我帶著雙重的性格,落荒而逃。
或許這種出局在我而言只是證明我在某一個空間的不可存在性,就好比不被認同,因為不入流,然而在天空之城飄走的那個方向,它向我坦白:離開,不留下一絲彆扭的牽強;期待,是該重新換個位置坐下。
刷新著無數不知名的網頁以求漫遊的愉悅,衝擊著游離生活不辯勝負的遊戲以希冀虛擬的滿足,我以為我的生活會在我的書桌前這個位置無限的接近沉淪,就好比人在亂世失去了認同,很本能的就會用逃避的方式尋求新的寄託。其實可能一直都是我自己定向的錯位而產生的習慣性思維,是我們永不可企及的高度的顛覆。當我尋遍了所有的教室角落,看見我所鍾情的一隅之地被人佔領,我才意識到原來那些地方不止對我一個人那麼重要,錯過抑或遲到,那位置終將被別人取代。而我在其它位置徬徨,也終沒有尋到認可的天堂。我像個被拒絕的孩子一樣逃離,在不明不暗的走廊躊躇,記起千尋,我想神隱,在別人到不了的地方。
其實很多時候,我們長大,取代別人的位置或是被別人取代,這種位置的轉移並不只是空間上的,還會有情感上的,而在完成這一過程的期間,我們自覺或是不自覺的充當陪襯物,有多無奈,回頭看才會被放大乃至進入你的瞳孔。這幾日一直行走於這條無限熟悉卻似陌生的路途,形形色色的人,儘管或許撞見過N次,可是依舊如此陌生,這個春天來的太早,卻沒有絲毫的春意,因為雨下得大。或許,在經過的瞬間,我們的位置已經在潛移默化般的錯位,認知與行動在這個時候便沒有多大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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