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還是肆無忌憚的浮誇了起來,把我的夢想,把我的信條以及那些嚮往一併地寫在那張紙上,然後高調地拿起火柴用一種生命的姿勢將它化為灰燼,又或者翹起嘴巴把它吹得很遠很遠,好像絕無我的事。談起天的時候,我甚至瀟灑而不屑的把它看成一個笑話,聽得人必須笑,否則就沒了原來設想的魅力。然後失魂落魄的走掉,留下那些光和影在時間的縫隙裡亂串。
我想,等我浮誇完,那場青春就不用帶著某種光環在高度上佔領我了;等我浮誇完,它就永遠的埋沒在我一直期待的理想裡。是不是,我可以重新開始一場與旁人無關的青春和戀愛。
於是,我們在青春里遇見悲傷、憂鬱、失落,冗長的流年在這個時候才顯得多餘和曖昧。朋友說,在你的青春里不可能少青春痘,因為那是一種標誌,成長的標誌,那些痘子在以後的歲月一直伴隨你的疼痛和苦惱,直到把你所有的耐心都消磨。然而直至今天我還是認為我是與青春絕緣的孩子,因為那些所謂的痘子從未悄無聲息的眷顧過我。我慶幸的同時又黯然了,因為我少了一種經歷,體驗成長的經歷。
就這樣,我在我自認為不完整的青春里聽別人的故事。我笑過,因為那些自誇和自損的話一樣的幽默,但也同樣令人心痛。看著他們某種不切實際的掙扎,我想世間上很多東西就是這樣,一生下來就成為我們成長的累贅。我也很想說,我拒絕成長,就像我在某個時段裡拒絕戀愛一樣,這種感覺就是一種對於自己生活的嚮往。的確是如此,能簡單的就不必客套和麻煩。然而,我還是掉進了自己在某種程度上不設伏的陷阱。我同樣抱怨,同樣掉眼淚,同樣心疼自己。我以為足夠完整而堅強的過活我生機勃勃的年華,只是在一開始我就倦了。朋友說著正常,因為青春本就是玩笑,是供別人歡愉的。我聽了不舒坦,我擁有過,期待過的某種生活方式在大部分時間裡欺騙了我。
我想像個孩子一樣遠離。相比較起美女和帥哥,我還是喜歡小孩和老人的。這絕非是兩極,我想。和夢截然相似一個詞:夢想,在很大程度上給了我壓力。不錯,這是個與夢想有關的青春,從什麼開始,我們像《老男孩》裡唱的歌一樣對著一些東西察覺,卻永遠不能洞悉。
再次聽起大佑的《閃亮的日子》,眼角還是會隱隱的流下些濕濕的液體,不錯,或許他已老去,但在我們在後一代的人眼裡,他還是一個與青春永遠結伴的孩子。從《光陰的故事》到《你的樣子》,他的青春就像這些歌詞一樣永遠流淌在我們的回憶裡,鐫刻在後輩的心裡。我想一個人,再怎麼強,他也還是敵不過流年的。
或許某天醒來的一刻,我們就已經踏進青春的行列。這是一件不必急也不必等待的事。像某一個夜晚的夢,特別美,醒來的時候還是連五指都看不見。青春就像一場自己給自己的浮誇,玩笑的話,幽默了旁人。無論是一種怎麼樣的表達,在所有的文字裡它都不適合做一個形容詞,就像世間的我們,永遠孤立地選擇做圈子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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