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進酒,一樽未完接一樽,舉杯一飲誰共醉?世間一切喧囂變得越來越遠,周圍的人變得越來越飄渺,非是落寂之年為何常懷落寂之感?非是識得愁滋味為何多愁既善感?碎影與人共醉,醉影與人共飲,卻難求一醉,卻難得一夢。
以酒入仙境,憑酒侃侃而談,口若懸河吟詩書詞意。歡樂此刻這麼近,幾乎可以觸及到,在醉意翩翩裡瘋狂,有藉口可以瘋狂,有理由可以放肆。
狂傲世之幾人?若此狂傲者世又有幾人?難以抵達心間峰山,遂入世間混沌,混沌之處唯有詩歌詞曲酒賦解語惆悵。不談愁深似海,只因少年哪得愁滋味?偏得酒中勻勻灑灑皆是濃濃滋味,與自己說苦,卻不苦不過心思。
已是過去許久,生澀執念,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人生能得安逸之時幾回?縱是躍出紅塵能得由心之笑幾回?
自此允諾自己不再碰酒,將進酒,舉杯銷愁愁更愁。至此那些人便埋葬在記憶深處,再親手一層一層的覆蓋,只有偶爾看見那個碑文,寫著執著之語。
圈圈環繞,歸入起點,昨日寒氣逼人,說冷其實並未很冷,南國之冬怎會冷?只因冰冷之人在冬季裡顯得更冷,便是怕冷之人。已入寒冬,藏有幾多清愁,便想一覺安穩睡去,曾經是將進酒入夢懷,而今是入夢懷將進酒。
愁與人同眠,人醒他也復甦,醉也不是,夢也不是,似這般奈我何?人潮淹沒,醉裡挑燈看蒼茫一片,寒氣氤氳,聲聲喚,在何方?聲聲哽咽,在何處?我惹得你落淚在何方?我惹得你青絲換白雪在何處?慌亂似兵馬戰亂之年,遲暮之年,你言錯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可知世間哪有對錯之分,這一刻是對的下一瞬便是錯的離譜。如此麻亂情節,情願一醉醉入瀚海,如此狂亂之時,情何以堪再奪我方寸之心?我記你溫存之言,同類人何必相問懂否?同樣人何必訴說無奈之語?
送入桎梏之淵,懲處如此卑劣之人,九重地獄奈我何?相逢何問傷否?情,一次便夠了,迷戀,一次也就夠了,糾結,卻是生生世世長相伴。酒池飄搖,情願一飲長眠,任是喧囂不入雙耳。
將進酒,樽樽似這般真實,苦澀似這般真實,剔透刺骨之液體浸透骨髓,寒烈逼得凍僵心跳,下一刻你的溫柔暖語是否敲醒冰窖裡的心。
不思不念,將是我與你的最美好的將來,你也該安靜的許我夢裡飲醉,或者你也該在夢里安靜的陪我一醉方休。醒來便是初始的一天,煥然一新。
原諒我將那些全部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原諒我將你的淚眼、白髮埋在那個碎夢的醉酒裡,為你刻下那涓涓碑文,為你寫下那些理所當然的敷衍。
執著的念想今生或許可以:此生既已如此,何須复求他人。任是再困擾之時依然望著此刻溫柔的你,但是夢一旦破碎,現實一旦劃破,再也無可回到當初的模樣,再也不可真心相信真心的你。或許是歉疚,注定的複還,在今生,用盡這一生感情復還。
憑什麼?為什麼?塞滿種種疑問?曾經美好的樣子,你喜歡的那種傻傻的笑容在你的引導下變成你對我說的緊鎖雙眉,夢裡抽噎。
憑什麼?為什麼?一生的執著,在瘋狂裡昇華執著。再次的溫柔也暖不起曾經的人兒,呼喊也沒了權利。醉裡哭訴,本真在一次次逃避中失去了,我對著你說:你可以逃得遠遠的,再不必為我。
夜影已落幕,無邊獵獵長風,聽風,請你聽風,是否該如你所願安靜的在半夜裡抽噎?是否該如你所願放你自由任我自埋?
將進酒,一樽未滿先喝完,舉杯再倒盈盈樽。無他,借酒消愁,求醉一場,在夢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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