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德維希同人】人魚公主﹝下﹞ |
分類: 千夜祭典 |
【路德維希同人】人魚公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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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公主為了變回人魚
拿著銳利的短刀來到熟睡中的王子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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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順著月光滑進了哥德式的落地窗，窗簾被風掀起一陣陣波紋，有個女人鬼魅似的站立在那兒，目光注視著躺在床上熟睡的王子。
「…好漂亮的王子呀」那人走到王子床邊，吐出一聲細微的讚嘆「雖然有些捨不得在您白皙的頸部劃下一刀，可是我想要回去…」人
影把刀舉起，露出異樣微笑「所以，請您為我而死吧，路易王子！」
「啊！」
正當她打算用力刺下時，她的手突然動不了，刀尖離王子的胸口不到一公分。
「唉呀呀，我就知道妳今晚會來，我可不能讓妳殺了王子唷，他可是我的」
桃樂絲用一條布俐落蒙住了那人的口鼻，上頭飄著刺鼻的怪味，使人昏昏欲睡的魔藥。
「嗚…」
那人咕咚一聲倒地，連想掙扎的力氣都在一瞬之間被魔藥奪去。
「王子！您沒事吧」
跟在桃樂絲身後追來的威廉趕到王子床邊，舉起燈光一照，驚訝的看到倒在地上的人的臉龐「這不是艾達小姐嗎？為什麼她要做這種事」
「因為她想變成人魚」
王子不知何時已從床上起身，一慣冷酷的看著倒地的女人。
「原來您早醒過來了呀，不過您的行為也未免太大膽了，要是我們來不及趕到該如何是好？」
威廉緊張的說，語氣中有透漏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
「那是因為我相信你會趕來，威廉」
王子露出絕美的微笑，讓人沒有理由反駁他的任何話語。
「王子…」
威廉著實的感動了一陣，沒想到王子對自己如此信任。
「你當真啊，笨蛋！」
感人的時刻只持續了不到三秒鐘，王子恢復惡作劇的惡魔面孔：「當然是因為我有自信不會死在那女人手上啊，我的身手還不致於打不過女人，你應該瞭解吧」
「原來如此，您是有備而來啊…」
原來擔心王子安危的自己才是笨蛋，威廉心想。
「事情就讓桃樂絲來說明吧」
王子一彈手指，室內的燈光驟亮，打在黑色的魔女身上。
“…這又是什麼噱頭﹝還打燈﹞，以為在演週六懸疑推理劇嗎？”
威廉忍不住在心中吐槽，礙於王子淫威，他通常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底抱怨。
「沒錯…事情是發生大約在一年半前…」
坐在絳紅色天鵝絨沙發上的魔女低著頭，開始訴說她所知道的事情。
「有一個我的同業來拜訪我，她告訴我有個女孩想要變成人魚，但這種事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發生的，於是那位魔女就騙她說只要將九十九位少女與王子之血塗抹於雙腳，就能生出人魚的尾巴，而那個女孩似乎當真了」
桃樂絲聳聳肩，一副真是受不了人類愚蠢的表情。
「所以說那個女孩就是艾達小姐囉，她為什麼想要變成人魚呢？甚至不惜犧牲許多人的生命…」
威廉低著頭，語氣透露著悲傷。
路德維希認為在威廉心底的某處，或許將麗絲的影子投射到此時的艾達身上，因為她們同樣都是染滿同類鮮血而走不出來的可憐女人。
「前天的殺人案八成也是她犯下的，而也那正好是第九十九個少女」
路德維希依舊繼續說下去。
「難怪她會摸黑刺殺您」
「總之還有最後一件事我要弄清楚，在這之前就把她帶到海邊的木屋去，把她留在那裡」
「為什麼？不將她囚禁起來嗎？」
「我有我的考量，你別管那麼多！」真是容易生氣又任性不講理的頑固王子。
「是的…王子」
威廉側身抱起昏睡的少女，到了漁夫在港口搭建的休息木屋，輕輕將艾達放在那裡簡陋的床上，接著依循王子的吩咐回到城堡，只留下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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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潮聲勾起了深藏於心底的記憶，曾經存在卻不願被想起的過去，化作夢境，深刻且真實的滲入艾達的睡眠，她無法拒絕，也無法醒來。
“我…想起來了…”
父親的工作是漁夫，所以我常會去海邊
在佈滿碎石和貝殼的沙灘上眺望海上的船隻，等待父親平安歸來。
那一天，一條擱淺受傷的人魚出現在沙灘上，被魚網困住的她非常痛苦的掙扎，於是我上前救了她。
『謝謝妳救了我，我叫做瑪麗娜』
『我叫做艾達』
從那之後我們成了好朋友，每天瑪麗娜都會游到岸邊陪伴孤獨的我
我們一起唱歌、游泳，有時候她會送我深海的漂亮珍珠
我也會帶一些她從沒看過的漂亮花朵送她，我們對彼此的世界都充滿好奇。
我有一個童年玩伴─查理。他的父親跟我父親是同一條船上的漁夫，在他們出海的時後，我們常一起在海邊等待。
有一次他跟在我後面，發現我和瑪麗娜一起玩，於是我也向他分享人魚的秘密。
『查理，你要不要來跟我們一起玩呢？不過不可以告訴大人關於瑪麗娜的事情喔，這是我們三個人的秘密』
『好啊』
『我告訴妳喔，瑪麗娜，他是愛哭鬼查理』
『你好，查理』
『我才不是愛哭鬼！』
『你是！不然你就不會偷偷跟在我後面了，因為你怕寂寞對吧？』
『嘻嘻嘻！ 』
聽著我們拌嘴，美麗的瑪麗娜清脆的笑聲，傳的好遠好遠。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我們都漸漸長大，但是每一天我們還是會聚集在海邊，與人魚見面。
同時我發現自己對查理的感情在心底的某處悄悄萌芽，在我眼中他已經不是當時的愛哭鬼，而是一個英挺的青年。
那一天我鼓起勇氣對查理說…
『我喜歡你…』
查理沒有拒絕我，他笑著說：『我也是，艾達』
我們在被夕陽染紅的海灘上緊緊相擁，那時的我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再這一刻，不再流轉。
但是願望終究是不會實現的…
隔天，我等不及天亮，就跑去海邊，想要告訴瑪麗娜這件事。
『瑪麗娜，妳在嗎？』
我繞過岩石，在耳邊傳來聽慣的海潮聲，以及…那個人熟悉的聲音。
『瑪麗娜…我愛妳…』
『查理，我...』
瑪麗娜的聲音被激起大浪的海潮掩沒，我沒有聽到她說什麼。
“不可能！”
在心中大喊，我沒有勇氣靠過去揭發他們的情事，因為我的自尊心已碎裂，我一遍遍的冀望這只是一場夢。
在太陽升起，夢醒以後，我到海邊，瑪麗娜在那裡吹響她最愛的粉紅色海螺，笑著等我；而睡過頭的查理匆匆跑來…依舊是美好的一天，一切都不曾改變…永遠
『艾達…！』
查理發現在岩石陰影後的我。
“不要叫我…”
他滿是驚慌的表情讓我心煩，為什麼要背叛我！
要是打從一開始就不愛我，為何要勉強自己說愛我！
此刻，比起被他拒絕還要讓我心痛，為什麼他愛的人偏偏是瑪麗娜！
『艾達，妳聽我解釋！』
『不要叫我的名字！』
我撕聲力竭的大喊，想要藉此掩飾自己的狼狽。
沒錯，美夢已經結束了…唯一還沉浸在虛偽夢中的人，只有我一個…
現實中的太陽從海面升起，照亮一切時，我的心也同時被比暗夜還要深沉的黑暗籠罩...原來這麼多年來，他們一直都在欺騙我！
『絕對不原諒...你們！』
強烈的忌妒及憤怒讓艾達失去理智，她拿起放在港邊的木棍，重重的朝查理後腦槌下。
『啊~~~！』
不知道發出尖叫的究竟是我還是瑪麗娜，鮮血從查理的頭骨濺出，他的血灑了我全身......
『都是你的錯...誰叫你選擇瑪麗娜...』
當時的艾達笑了，喪心病狂的她在愛人的鮮血中逐漸失去自我。
『艾達！請聽我說！不是妳想的那樣』
瑪麗娜扯著艾達的裙襬，喊著。
『...聲音！他說過...他最喜歡妳的歌聲...』
艾達抓住人魚的手腕，盯著她的臉說：「人們都說，世界上最美的是人魚...所以只要我擁有像人魚一樣的身體、美貌還有聲音，查理就會愛我了...對吧？」
『艾達？』
『呵呵呵，我知道了…』
艾達發出令人害怕的乾笑，她拿起已被血跡成深褐色的木棒，殺了美麗的人魚。
『只要我要把妳的美麗全部吃下，這樣我就能變成人魚了...哈哈哈！』
隨後艾達吃光了人魚的屍體，她的確得到了如人魚一樣的外貌，但她唯一不滿意的，是她的雙腳。
“我想要人魚的尾巴”
於是她去尋找巫婆，詢問她如何才能變成真正的人魚。
巫婆給了她一把利刃，告訴她想要使雙腳生成尾巴，就必須塗抹王子與眾多少女的鮮血在腳上。
“王子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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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艾達到處尋找少女下手，浸泡她們的鮮血以換取尾巴，如你們所知道的…」
桃樂絲將整件，從她女巫朋友那裡聽到的事情發生經過，轉述給路易王子及侍者威廉聽。
「因為我的朋友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所以才來找我商量…我猜想她最後絕對會想盡辦法接近路易王子，果然事實也是如此」
「既然聽完故事，也該去找人魚公主了」
王子看了看充滿在窗外的黑暗天際，末端顏色似乎淡了些，在過不久太陽也將會從海面升起吧。
「等等，王子！」
威廉追著已邁開大步往外走的王子。
「呵呵，真是性急的人。算了，我也跟去看看好了」
桃樂絲曼條斯里的從沙發上起身，隱沒在房間一角的黑影中，還真是符合魔女之名的移動方式。
才剛到海邊的木屋，就看到一臉面無表情的艾達站在門口等著。
「路易王子，我等您好久了」
「我想，妳應該聽過人魚公主的故事吧」
「為何您突然提到這個？」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
「什麼意思？」
「在太陽昇起之前，要是人魚公主沒有做出決定，她就會死去」
「那只不過是騙小孩的童話罷了，再說我只要得到你的血就可以變成真正的人魚了！」
艾達拿出預藏的利刃，朝路德維希刺去。
「危險！路易王子！」剛趕到的威廉在後面大喊。
路德維希微微閃身，躲開刀尖，趁勢抓住艾達的右手，將她拉近自己，輕聲在她耳邊說：「妳還記得這裡是哪裡嗎？」
「嗚…我、我不知道！」艾達扭著身體，極力想掙脫。
「這裡是妳與瑪麗娜常在一起玩的地方不是嗎？」王子指著海蝕的洞窟。
「我、我最討厭她了！早知到那時候就不要救她…」
艾達發了瘋似的掙扎，最後王子放開了她，於是她逃向那個唯一可以隱蔽的洞窟。
「王子？」威廉不明白為什麼王子不追過去。
「因為太陽快出來了呦」
桃樂絲從岩石的陰影下踏出身子，眼光轉向微白的海平面，藏不住的耀眼金光，正以要穿透黑暗的氣勢緩緩上移。
「呼呼呼…為什麼…那個王子會知道這裡？」喘著氣的艾達逃進洞窟。
“艾達，妳今天好早來喔”
令人難忘的甜美聲音冷不防的出現在幽暗的空氣中，是那已死的人魚聲音。
「什麼！」艾達不敢置信的倒退一步，死去的瑪麗娜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她盤著翡翠般的綠色尾巴坐在水中凸起的一塊礁石上，手中捧著一顆粉紅色的珍珠，伸出手。
“這是我特別從最大的貝殼中取來的，我猜妳一定會很喜歡”
「我、我不要！拿走！別靠近我！」
“為什麼…？”
「因為...因為妳應該已經死了！」
“不，我一直活在妳的身體、血液之中，自從妳吃了我的那一天開始，艾達”
「不...不要！別過來！」艾達扯著自己的金黃色頭髮，摀著臉尖叫。
「啊~~~~！」
在慌亂中，艾達一個不小心腳邊採空，跌入漆黑的海水中。
難以想像的灼熱，劇痛感侵蝕著艾達的皮膚，她感覺自己就像要被這復仇之海啃蝕殆盡。
「啊！好痛！...我的臉...我的身體，啊─！」
此刻遠方的太陽光茫已完全自海的盡頭浮出，趨逐所有的黑暗影子，包括艾達所在的這個洞穴。
朝陽的光芒照亮了沿石之間的縫隙，讓洞口爬滿了刺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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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的朝陽升起
失去魔法的人魚回歸大海之中...
化為泡沫消失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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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威廉趕到洞窟時，發現那裡居然一個人也沒有，本來跑向這的艾達究竟去哪兒了？
「王子，艾達小姐不見了！」
「喔，那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因為她已經變成她夢寐以求的人魚了啊」
路德維希嘴角泛起邪魅的笑容，自威廉身旁擦肩而過，逕自走進洞窟。
「怎麼可能？她是人類不是嗎？」
「小夥子，你可別太靠近那邊唷。小心摔下去」
桃樂絲吃吃的笑著，提醒威廉別太靠近水邊。
「那裡的水可不是海水，而是硫酸唷」
「什麼！莫非艾達小姐是掉進這裡面」
「我稍微利用了一些催眠藥粉讓她產生幻覺﹝就是讓她昏倒時用的那個﹞，也許她看到了一些惡夢的景象也不一定」
桃樂絲撩起黑色裙襬，跨過一塊岩石，走到路易王子身邊。
王子蹲在靠近水面的地方，注視著水中正閃著光芒的某物，
「好大的珍珠，粉紅色的耶，很稀有的」魔女挽著王子的手，驚訝的說。
「是她留下來的....」路德維希說。
「您是指艾達小姐嗎？」威廉發問。
「不是」王子猛然站起來，甩開魔女的手，向侍者發號司令：「走吧！快去準備行李，我要離開這裡」
「耶？我們才沒回來幾天耶....等等我，王子！」
威廉追著快步離去的王子背影。
他最近常有這種感覺“這位任性王子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完全不顧旁人的個性能不能改一改阿？”
但是答案很顯然是否定的。
好不容易追上王子疾如風的腳步﹝這絕對跟腳長無關﹞，已經是在離開城堡有一段距離的路上了。
「慢死了，你的動作能不能快一點啊！」王子皺眉抱怨。
「我可是要收拾時兩人份的行李耶，王子~」
騎在舒適白馬上的王子，跟身負大包小包行李的狼狽侍者可真是一大對比。
「你有什麼不滿嗎？」好有壓迫性的一句話！
「沒有...」
反正這就是我的命啊…，真希望王子趕快結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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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路易王子再度與侍者威廉
踏上了尋找他﹝理想﹞新娘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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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前方如同海水一樣清澈晴朗的藍天，威廉突然想到：「王子，為什麼瑪麗娜要來明知道危險的岸邊呢？」
「我哪會知道，別問這種蠢問題了」
「那麼您曾經說過海洋難以捉摸，這是為什麼？」
既然王子不是旱鴨子，也能在暴風雨中的大海輕鬆脫身，應該沒有理由討厭海洋吧。
「因為我在很久以前曾經掉到海中，是被一些人陷害的」
「啊！對於這點我不懷疑」
本來以為講出這句話會挨轟，王子卻意外的只是瞪了他一眼。
「當時我全身都被鐵鍊綑綁住，差點淹死...卻奇蹟的生還，救我的就是瑪麗娜」
「原來你們認識啊...」威廉腦中突然浮現一個念頭。
「難道！」
威廉有些不敢相信，﹝果然﹞這位好色王子的狩獵對象原來不僅限於陸地！
「你那是什麼表情啊，威廉」
「阿，沒有啦。前面的城鎮聽說有位美麗的少女，她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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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公主靠近岸邊
其實只是想窺見心愛的王子一眼
不計付出任何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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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擁有能走上他所在陸地的雙腳，我只是想再見你一面，路德維希王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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