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年 6 月 27 日 星期五  |
| 【路德維希同人】人魚公主﹝中﹞ |
分類: 千夜祭典 |
【路德維希同人】人魚公主﹝中﹞
在夢中，總是有個熟悉的聲音一再對我說...
『不要再來了！回去吧...』
那另我心痛又眷戀的聲音，究竟是誰呢？
一切在夢中如曇花般綻放，在夢醒那刻消弭在空氣中…
當每日破曉，太陽從海的盡頭緩慢升起，我就聽到，自己的生命化為泡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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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婆告訴人魚公主，要變成真正人類的唯一辦法…
就是得到王子的「真愛之吻」
否則…在第三天的旭日升起那刻
她將會化為消融在大海之中的泡沫，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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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王子！不好了！」
威廉一早就闖入路德維希的房間，他神情慌張的叫醒還在睡夢中的王子。
「吵死人了…給我滾！」
看看牆上的掛鐘，現在還不到六點。
像王子這類俊美的男子，出乎意料的都有個共通點，那就是低血壓，說白點就是起床氣。
威廉也不是不知道王子的毛病，冒死踩地雷，想必發生了不小的事情吧。
「有人死了！」
「這有什麼稀奇，人都會死啊」
王子睡眼惺忪的整理頭髮，他是屬於既然醒了就絕對不會繼續睡回籠覺的人，這也是拜從小受到的禮儀訓練所致。
「不，那人是被殺死的」
威廉端著臉盆跟毛巾在床邊，邊說。
「告訴我詳細狀況」
本來像隻慵懶的大貓般賴在床上的王子，聽到這個字眼馬上坐了起來，說他舐血如命也不過份吧，這部份就是從小的興趣培養了，變態王子的稱號就是由此而來。
「是的」威廉開始報告方才打探到的情形「根據調查，死亡的是一名年輕的城堡侍女，被發現陳屍在她房間的浴缸內，全身被像是利刃一類的 東西砍了很多刀，整個人像是浸泡在血水中一樣…」
光是想像那個畫面就讓人背脊一涼，難道有殺人魔潛進城堡內？
「簡直就像魔女會做的事…」
王子撐著頭喝著剛泡好的早茶優雅的說，表情沒有絲毫驚恐，而是笑了起來。
「咦？您指的是什麼？」
「不是常有人為了保持美貌，所以用年輕少女的鮮血泡澡嗎？」
「可是王子…」威廉臉一沉「那個人已經死了耶，而且哪有人用自己的血來泡澡的，一般來說是牛奶吧」
「對了」
王子對於侍者的質疑視而不聞，反倒提起另外一件事。
「昨天我帶回來的少女在哪裡？」
「在二樓的客房休息…怎麼了嗎？」
「我要去她的房間偷襲，你別跟來喔」
王子拿了黑色絲綢緞帶把頭髮綁起，嘴角還是泛著那抹帶有邪氣的迷人笑容。
「趁人不備總是能發現令人意外的一面，尤其是美女」真是強烈的誘惑呀。
「王子…」威廉無奈的低吟「我才不會跟過去！」
「喔，差點忘了…過來一下，威廉」離開房間之前，王子從抽屜翻出一封信，扔給侍者「我要你把這封信交給桃樂絲」
「是誰啊？」
威廉想了很久，這個似曾相識的人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的情婦」
王子想也不想，很順的接口。
「您的情婦也太多了吧…王子」
威廉苦著臉幫腔，但是幾秒後他恢復記憶了。
「...等等，我想起來了！桃樂絲是那個年齡不詳的魔女嘛！要我去找她，太恐怖了吧...！您不是發誓不再去那裡了嗎？」
「所以我沒有要去啊，去的人只有你」好個理直氣壯的理由…
「你就代我告訴她：『想再次被我鞭苔的話就拿著我要的東西到皇宮裡來！』」
「這種話我哪說的出口啊，王子！」
「我叫你去就去！限你一天內來回，就這樣」
路德維希丟下話，逕自走出去。
「王子~~~~~！」
侍者的哀號在門被無情的主人關上那一刻，徹底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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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苦命的﹞侍者威廉
再度因為王子的﹝任性﹞任務離開了故鄉
拿著王子託付給他的信
前往他們曾經去過的睡美人故居附近的魔女之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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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打擾了….」
換了三匹馬，總算在中午趕到魔女之塔，威廉硬著頭皮站在門外，他敲了敲門。
「幹什麼呀！我拒絕推銷！」
木門被從裡面被用力敞開，女主人扯著喉嚨沒好氣的大喊。
“胸前依舊波濤洶湧”要是王子在一定會這麼說。
「呃…桃、桃樂絲小姐，路易王子託我送信給您」
「哎呀，你不是之前路易王子的侍者嗎？真是難得，他會寫信給我？」
「總之請您先過目」
威廉遞上信，不自覺退後一步，他實在很怕這位魔女。
「我好想見王子喔，聽說他回國去了…」
桃樂絲拿著信，臉上藏不住“少女般”的羞怯，儘管年齡不詳，俗話說只要有愛年齡不是問題嘛，再說她也算是駐顏有術的老太婆，不，是魔女。
「別站在門口啊，進來坐著等吧。中午的太陽很熱的唷」
桃樂絲對威廉招招手，這真是充滿了令人尷尬的詭譎氣氛。
「不了…我喜歡曬太陽…」
威廉死也不想進去那間顯露魔女特殊嗜好的房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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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在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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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妳之前不能說話是因為感冒的關係呀」
「是的，還好今天一早起來之後感冒好像好了，總算能發出聲音了，謝謝您的關心」
少女坐在床上，及腰的金髮輝映著從窗外灑入的陽光，綠色的雙眼看起來比昨天更加嫵媚，她甜甜的笑著。
「那麼我就必須再問一次了」王子拉起少女的白皙手腕，露出迷人的微笑「願意告訴我妳的名字嗎？美麗的公主」
「啊…我叫做艾達，不過…我並不是公主」
少女低下頭，靦腆的紅著臉，對於王子熱誠的目光，她顯得非常緊張。
「嗯，這點我曉得。因為妳怎麼看都不像」
「是因為容貌長的不像嗎？」
「是感覺，妳的容貌簡直無可挑剔，我看過不少公主，妳的容貌就算跟她們比也算得上非常出色，我指的不像是別的意思」
「咦？」
艾達很想問這是為什麼，不過路易王子只是笑而不答。
她覺得王子是個看起來輕浮但實際上頗有成府的人，並不如她之前想像中的明亮，反到像是背後拉著長長陰影的感覺，也可以說是危險的氣息。
「威廉先生呢？」
「我派他出門辦事去了，妳很在意嗎？」
「不，我只是問問…」
當有那位侍者在一旁時，王子的給人的壓迫感似乎會柔和些，也許只有那個人才是王子真正信任的人吧，艾達默默的想著。
『打擾了，國王請兩位用餐』
城堡裡的僕人在傍晚時分帶來國王的口信，說是希望能與王子與她的未婚妻一起用餐。
於是王子與艾達通過長長的走廊來到華麗的餐廳，國王已坐在長桌的一頭等著。
「兩位坐下吧。今天的餐點是魚料理，希望合妳的胃口」
這句話是對艾達說的，因為在這之前國王依舊不曉得她的名字。
「我叫做艾達，國王陛下」
艾達穿著粉紅色的高貴禮服，將裙襬微微上提，鞠躬致意。
「喔，原來妳能説話啊，真是悅耳的聲音，配上妳的容貌真是太適合了。沒想到路易王子能娶到像你這樣的美女，真是連我也欽羨呀」
「多謝國王陛下的讚美」
「本來我是期待能和艾達兩人共餐的，沒想到父王竟會不識相的跑來當電燈泡」
王子滿臉不悅的抱怨，他與艾達一起坐在長桌的左側，背後大片的落地窗可以看見湛藍的海岸，浪花片片捲起的美景，不過此刻沒有人有空去欣賞就是。
「注意你的口氣，路易王子。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父王」
難得今天國王心情好，加上有外人在場，國王對於王子的不敬的言論充耳不聞，臉上還是掛著笑臉。
等了一會兒，侍者們端上一盤盤的精緻餐點上桌，就如國王先前預告的，全部都是海鮮類，看起來非常可口。
「好棒」
艾達第一次看到這麼豐盛的食物。
「儘管吃，別客氣。就當做是我提前慶祝兩位結婚吧」國王笑著說。
在角落的侍者群中，沒有看到那位黑髮美男子的影子，國王不住問起：「威廉呢？平常你不都拉著他到處跑嗎，竟然今天一天都沒看到他的影子」
「我叫他辦事去了，怎麼每個人都這麼關心他啊？我想他應該快回來了」
路易王子冷冷的回話，把切好的魚肉放入口中品嘗。
「請問，王子和威廉先生感情很好嗎？」艾達問。
「這個嗎…我也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好像是某一天，威廉那孩子幫村人送東西來城堡，結果在城堡中迷路，然後剛好走到路易王子的房間，之後不知道為什麼我兒子就吵著要威廉當自己的貼身侍者，據我所知大致是這樣。哈哈哈」
國王談起王子小時候的事時特別起勁，他小時候至少還可愛點。
「這麼說你們是童年玩伴囉」
「那傢伙只是我的玩具罷了，我是看他可憐才收留他的，為我做牛做馬也是應該的」
王子拿起裝滿紅葡萄酒的高腳杯，喝了一口。
「呵呵呵…我以前也有兩個童年玩伴呢，我想您應該很重視他吧」
「那現在呢？」
路德維希問，他眼睛順勢撇了窗外一眼，夕陽已經沉沉落下了。
「他們都出意外死了，只留下我孤單一個人…」艾達的語氣透露出哀傷。
「…那真是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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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過後，王子一個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並且命令任何人都不准靠近
因為有他重要的客人來訪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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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快累癱了，王子…」
威廉強打起精神站著，他在一天內來回兩個國家﹝中間還有經過別的國家﹞，他有一種自己快要爆血管的感覺，為什麼王子老要強人所難呀！
「辛苦你了，我予許你坐下」
王子推了一把椅子過去，這真是最低限度的體貼。
「那還真是感謝您…」
如今為威廉已經懂得知足的悲哀，他有時後會自嘲的想著“早知道當時就讓麗絲砍死算了…”
「還有就是…歡迎大駕，魔女」
王子看著坐在沙發上身著黑色低胸性感裝束的魔女桃樂絲。
「難得路易王子有事要我幫忙，我怎麼能不幫呢？你信上要的東西我全帶來了，在那裡」
桃樂絲指著桌上好幾個裝有奇怪顏色液體的瓶子。
「這樣就夠了…」王子一一檢查了一次，忽然他莫名的問起：「對了…已經過了一年了，伊蒂克的城堡現在如何？」
「現在呀…」桃樂絲想了一下「現在那裡可是開滿了紫色的石楠花朵呢，很美的唷」
「這樣啊…太好了…」
王子露出了微笑，這是他難得發自內心深處的笑。
「王子…」
威廉看著王子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王子果然還是深愛著伊蒂克公主，即便兩人活著相見僅短短幾秒鐘，但應該還是無法忘了她吧─在石楠花朵下的孤單少女。
「幹麻」
「什麼？」
「不是你叫我嗎？」
「我以為您很沮喪…」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想也沒有用！而且她不准我再去見她了，像她這麼任性強悍的女人，我可是一點也不留念」
王子氣呼呼的說，不過嘴角還是藏不住笑容。
「喜歡就說喜歡嘛，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一點也不坦白」
桃樂絲翹著腿，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我倒認為王子您沒有資格說伊蒂克公主『任性強悍』吧」
再怎麼說王子才是最任性的人吧，威廉心想。
「好了，這個討論就到此為止，該辦正事了」
路易王子拿起桌上的瓶子左右搖晃，像是做實驗一樣的搖來搖去，使得整個房間瀰漫一股腐爛的怪味。
「…聽說您昨天帶回來的少女不是啞巴，那她果然是正常的人類囉」
「或許吧…」
「那您現在在做什麼？」
「秘密」
「哎呀，時間都這麼晚了，我可以住在城堡一晚嗎？我不介意睡路易王子的房間的喔」
魔女挽著王子的手臂，一副死也不放的氣勢。
「…這個，我有為您另外準備客房的，桃樂絲小姐…請往這邊走」
威廉很擔心王子會發飆，趕忙拉著桃樂絲往門外走。
「啊，真是討厭∼那麼明早見囉，路易王子」
本來以為魔女會死纏著王子，沒想到她會出乎意料的乾脆，轉頭就走。
「那麼我也先回去休息了，王子」
威廉對著在燭光下沉思的王子說。
「喔…」
王子把玩著自己愛用的手槍，短暫的回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除了掛鐘滴答聲以外，沒有任何聲響的房間，傳來一陣順著海風飄進窗櫺的歌聲。那聲音異常的清晰，就如同歌者僅離自己咫尺之遠一樣。
“.瑪麗娜…？”路德維西王子猛然拉開厚重的窗簾，映入眼中的，是正步行在沙灘上的少女，她正在唱著那似曾相似的歌曲。
迴盪在耳中的，是那彷彿人魚之聲的難忘歌聲，讓人難以自拔的聲調組成旋律，誘惑著每個聽見的人….
「奇怪…好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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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不自覺躺上床，闔上雙眼
像是被催眠般，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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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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