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聽了一首歌,感覺心情挺沉重的,於是拿出日記本來看。原諒我軟弱,我又被自己曾記下的字眼給揪了。
關於那個在我最活潑最熱血時出現的人,我實在想不出該用什麼詞來形容我和他之間的好,有很多的努力,很多探討。而現在說是陌生人,都覺得過於熟悉。
歌詞說:
“我懷念的是無話不說”。
我懷念的是無話不說。
我不知道陌生的感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那段日子,我耳邊聽的都是鄧紫棋的《煙熏妝》,現在一聽到這首歌,就想到那段相互越走越遠的日子。它就是那陣子的標籤,失助,無望,卻又不能夠做什麼,前後的差距,是一條心河。
恍若兩人不曾相識,恍若是從不相交的兩個時空,恍若只是虛夢一場,恍若流光顛覆了地球,恍若曾經不是我的曾經,恍若記憶不是我的記憶。
什麼事物都有一個最高點,越過了最高點,就開始下沉,下沉。亦煙花綻放絢爛過後,真的只剩下無法托依的灰。
夢怎麼會比現實還疼?
事情來臨的時候,我們都不知道會怎樣,到了最後才會抽不回來,才會變得安靜。莫若過了一段時間,再回首,便感知了。留下了無法消散的唏噓,感歎,惋惜。
一直努力維持的夢幻,卻被一語中的地刺破,無情得讓我蜷縮,讓我顫抖,讓我變得如此醜陋,如此憐寒。
本不該存在的東西,如何想像,都不會完整。 two people only wish the night never wake up 私は未だにずっと思ってる To have all the baby gift? 類は友を呼ぶ 第三者からすれば The engineers are faced with a BNZ of 4 years old of Seaport Wharf Construction Of the new buildings in Wellington Pensioners super cuts Recall the radiation belt Products on the market is sa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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