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我還可以用什麼來打破這塊有點惱人的玻璃壁?
起碼要有點硬得跟石頭無異的東西……
房間裡的物件嘛……全是木製的。
話雖它們是硬物,但還是石製品較有所保障唷。
誰說木製品的硬度不及石製品的?
但從一個有點正常又被有點認真地製作的逃脫遊戲來看,總不能搬動傢俱呢!
所以還是無視掉先前的房間就好,反正那裡的設計有點扯。
那麼又回到最初的謎題:有什麼可用的東西?
本來可以使用的就只有這裡唯一的石製品──鳳凰石雕。
現在?石雕沒了,倒換來一隻會令人產生幻覺的山雞!
還要不斷在吱吱喳喳……真是有點教人不爽唷!
然而指責牠的話,女神的形象就比水還要冷了。
想及與「破壞」異曲同工的概念,又被迫要回想到玻璃的問題……
就此我得出一個結論:先前一直在有點理性的想像也是沒有用的!
吼!這股無處宣洩的怒氣,要往哪兒發過去?
想不到剛剛「吼」了一聲,心頭的憤恨就有點自然地消去了。
嘿嘿!我的脾氣才不有點臭唷。
突然間傳來幾下玻璃碎裂的怪聲……
一條又一條有點細小的裂縫隨之爭相冒出……
然後逐漸擴大、延伸、匯合……
簡直就像無數條小河匯流成有點浩瀚的江河!
但再細看一會,恐怕它會演變成一個有點層次分明的蜘蛛網。
無論如何,現在它已變得有點脆弱。
只要出手觸碰,就必然破碎不堪。
距離成功就只剩下有點小的一步!
不過始終還有個有點根本的問題還未解決……
那就是玻璃碎──傷害絕不是蓋的!
玻璃壁一被打爛,玻璃碎準成漫天風雨。
屆時不單是我,就連有點小巧的山雞也難避其害……
等一下!牠的生死與我何干?
況且牠本來就是塊石雕……頭頂的雞冠還有點硬唷。
不利用牠的話,絕對會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更何況我是牠的女神。
為女神犧牲,可是凡人的榮幸!
由此我抱起了牠……果然我並非弱不禁風──起碼還有縛雞之力。
再奔往玻璃壁旁邊,抓起其雙腳和提起……
我才不管牠在有點激動的問我這婊子要幹什麼。
什麼?我何時從一位女神,搖身一變成有點惡名昭彰的婊子?
還要說我是狗娘養的……這實在有點過分唷!
既然如此,我就再也沒有任何反悔的餘地。
不用管牠的死活!把牠捧到玻璃壁吧!
接下來用牠的血肉之軀來擋下碎片。
這樣我就可以有點安然無恙地逃離此地了。
牠到底將會是生還是死呢?正如剛才所述:不管!
把「攻擊」說出來是有點容易,而確實要親手幹一次,是……有點輕而易舉!
不一會,整塊玻璃壁總算被打爛了,碎片亦應聲落下。
有點怪異的山雞居然沒事──又變回鳳凰石雕。
果然是隻「石」山雞!
就把它當成戰利品帶走。
自由終於陪同勝利回到我的身邊了!
越過原本是令我與世隔絕的玻璃壁的破碎玻璃遺址……
再有點隨隨便便地往前一步又一步的走……
居然能回到早前抵達過的古墓石門門前!
在這個有點陌生的地方亂走也沒有迷路,真是個有點難得的經歷。
我一定要把剛才的遭遇告訴給酷刑和逅幟!
然而當我想找尋這兩人之際,才發現……
咦?怎麼會這樣的?石門竟然完好無缺!
它不是已被逅幟用綠色的波蘿……手榴彈炸個稀巴爛嗎?
這種事簡直是有點不可能發生的……
是我的幻覺嗎?還是這裡又是另一個關卡?
假如是後者,恐怕我再也不能接受眼前這個事實。
因為我已被這個逃脫遊戲的始作俑者玩弄得有點累了。
難道這麼有點可怕的遊戲還要再繼續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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