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我要發誓以後不可以再喝烈酒,而且一定要是有夠毒辣的誓言。
紅采那花店老闆又是的,自己喝不得,就別給別人喝吧。
影耀那酒館老闆更是的,我喝不得,就不要硬給我喝啊!
至於勵雋……別怪他,他當時只是個有夠無辜的醉漢而已。
總之每個人也有不對的地方!當然要包括失憶的我在內……
想必我又認識自己多一點:易醉,而且酒品有夠差的說。
還是不要亂想一通就好。
頭有夠痛的,令我的思緒不得安寧。
這一定是喝醉了酒的後遺症……
看來剛才的誓言要更新一次:以後不可以再酒醉!
但沒發生這種有夠失禮的事,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喝酒能力的說。
別管什麼「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現正身處什麼地方?
有夠暗淡無光的走廊加上周圍是排列有夠整齊的酒櫃……
不用質疑--這裡不就是個酒窖嗎?
這點常識,我可不會不懂的說。
大概是剛才酒醉時出了洋相,才被影耀等人搬進來吧。
他們不擔心我會趁機偷酒?櫃上的酒看似是有夠昂貴的。
但經過剛才醉酒的那一役……我還是不敢再亂飲酒。
等一下!素光靈在哪裡?
剛剛在索取情報的時候,把沈睡中的她掉到一邊去了。
想必她還沒醒來,先回到酒館的大廳找她吧。
咦?這個酒窖的出口在何處?
只覺得自己像在這條走神繞圈子似的。
瞧!這不就是我剛才經過的裝著淡啤酒的酒櫃嗎?
我之所以會特別留意這個酒櫃,絕對只是因為想留個記號的緣故,才不是想飲裡頭的酒!
嗯……再細想一下,其實我並不是不想喝的意思,只是有暫時不適宜喝的自覺而已。
不過啤酒既然是「淡」的,只是飲一點點的話,應該還是不會醉的說。
幹嘛我會有夠無故地想說服自己飲酒?
當下首要的事情,可是離開這裡,而不是再醉倒一次--浪費更有夠多的時間。
說過來,我現在身處的酒窖,一定是個迷宮!
出口這回事,應該是要啟動某些有夠意想不到的機關,才會出現。
眼見如此,啟動裝置必定在其中一個酒櫃裡頭,說不定是某瓶酒也不一定……
哎呀,又想起酒了。
誰說我當下身處酒窖嘛!速速逃出就好。
突然間腳底一滑……還好身手有夠敏捷,不然一定跌個重傷!
誰放下這種有夠卑鄙的陷阱?
似乎是想多了些陰謀論--這只是個因上面漏水而形成的水窪而已。
酒窖的天花版竟然有缺口還要有水漏下來……這裡的酒該相當有夠「安全」啊。
不過這個缺口倒是有夠整齊的說。
要說它有多整齊?就像門縫似的。
這分明就是一道地板門,即是這個酒窖的出口!
只是這道門跟地面的距離有夠長,怎樣吃力地跳也難以觸及。
那麼其他人是怎樣進出的說?
對了!這個時候,我還有一件事能作,就是呼叫求救:
「救命啊!我被困在這個有夠可怕的地下酒窖!」
果然未幾地板門就有夠緩緩地打開。
把門拉開的人正是酒窖的主人,也就是酒館的老闆:影耀。
本以為就此得救,卻聽他沒好氣道:
「有些許麻煩的人,請在這裡多待一會兒吧。」
我竟然成為了有夠麻煩的人……什麼原因來著?
亂猜也不是辦法,出口問才是皇道:
「那要待至何時?為何不現在就放過我呢?」
我相信他不會胡亂禁錮他人。
作為受害者應該有指責他的責任,我卻表現得在盡力維護他。
唉……算了。
誰該被指責,誰該被維護,我也心裡有數。
更何況對方在我眼中的立場亦非百害而無一利--他能救我出去的說!
他沒有回答我提出的問題,直到幾分鐘後……
他向我拋來突如其來的一句:
「嗯。我想我現在似乎應該可以讓你上來了。」
如此有夠不肯定的語氣……他確定要這樣幹嗎?
無論如何,他伸條長梯下來,即表示我可以離開這間有夠陰森恐怖的酒窖了。
殊不知,當我爬上長梯回到地面之際……
只見原本是酒館大廳的地方,在當下搖成一變,成了有夠寒冷的冰窖!
想必我開始瞭解這裡先前發生了什麼回事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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