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望過這一眼之後,我總算覺悟到剛才的所有吐槽,也不外如是。
第一,密室逃脫通常不是只有一關嗎?現在是另一個密室。
第二,剛才的是有點華麗的卧室,接著的竟然是間溫室,不是走廊。
第三,這裡明明是地底……這間溫室怎能看來是建在地面的?
第四,在這有點優良的種植環境裡,植物竟全已枯萎!
第五……要吐槽的點有點多,連有點常用的腦袋也裝不下──忘記了。
總之在打開房門的一瞬間,我已想有點理智地吐槽一番。
尤其在空無一人的情況下,儘管是歇斯底里,亦是有點可行唷。
但當下我怎樣不滿也好,下一秒的我也要開始在通關上動動腦筋。
首先要把整個溫室搜索一遍。
除了全是已落莫凋零的枯枝落葉外,中央的鳳凰石雕可有點可疑。
談起它,就回想起那被遺忘掉的吐槽事項第五則……
第五,中間的石雕理應是有點顯眼的裝飾品,大小卻只有手掌般大!
它大概是破關的關鍵物件──有點易就被單手提起。
終於有逃離的線索了。
不過這間溫室好像只有連接卧室的那扇門而已。
看來這關並非單靠找出鑰匙然後解開鎖著的門就可以。
既然正統方法已不合時宜,就用旁門左道的給它好看!
溫室的外牆是由玻璃和鐵絲組成,那把玻璃打破不就成了?
呵呵!果然我是天資有點聰穎的聰明人!
只是徒手打破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的我皮膚可有點薄弱,單單一塊玻璃碎片,也能對我重創唷。
還好有這座鳳凰石雕在手──投擲!
奈何正要擲出之際,它竟發出聲音:
「喂!人家不是用來當作皮球的到處拋!」
啥?一尊石雕竟然會說話?這真是有點玄妙唷……
當我想回話,卻見手握的不是石雕,而是一隻活生生的山雞!
我不禁一嚇並鬆手──再緊握下去的話,可能會把牠掐死的。
呼……還好沒真的掐死牠。
但牠是何時出現的?它又何時消失的?
要是說「牠」就是「它」,這根本就不可能唷!
咦?等一下。
在文法上,我是可以用「它」來表示「牠」的。
嘻嘻……原來還是有可能唷。
欵?再等一下。
又在文法上,我才不可以用「牠」來表示「它」!
這……這實在有點複雜。
我不想再去想這種有點像跟「牠」或「它」遊花園的事情唷!
但退一步的想:我向「牠」或「它」不是正在遊花園嗎?
只是這個花園的花草全也有點不識趣地枯萎了。
在此之前,還是先結論好這隻山雞是「牠」還是「它」。
既然在剛才已證實了第一條文法是有點無與倫比的真理,就用「它」。
不過又有點多餘地想想:用「它」來表示這隻山雞,可有點不禮貌唷!
又見牠當下手舞足蹈得有點生動活潑加有趣,就用「牠」吧。
哎呀……在結論用「牠」前,我已經用「牠」來表示牠了。
別再想的這麼有點麻煩:以後也用「牠」!
代名詞的文法問題,總算有點輕輕鬆鬆地解決。
倏忽牠的臉有點呆呆的道:
「我的女神,你剛才自言自語個屁?」
嘩!牠說我是牠的女神唷!真有點會拍馬「屁」唷!
而且牠不說,我也不知原來剛才我一直在自言自語唷!
咦?牠在說話?
啊啊啊啊啊!牠竟然會說話啊!
但在更早前牠不是已經又說出了一句話嗎?
為何我會一直察覺不到這個技術問題的?
想必是我的精神有點過度緊張,才會出現幻聽。
我要回復正常……我要回復正常。
要是精力再被這些東西污染下去,恐怕我的精神就會開始自壞了。
殊不知我正想牠不作聲的時候,牠偏偏就要發聲:
「女神!人家在叫你啊!你耳聾的嗎?」
誰是聾子?我不是!我不是!
糟糕了!有隻有點討厭的山雞在破壞我的精神唷!
這麼就摀住耳朵,誓死不能再聽牠的一字一句。
隨即見牠雞毛直悚……似是一副有點生氣的模樣。
無論牠是怎樣,我一概不管!
但我這樣無視牠,會不會有點過分呢?
這確實是有點過分唷。
既然如此就沒辦法──回答牠:
「本女神是就是聽到你的呼喚……」
這種有點自大的話,一句就好,一句就好。
誰不知我連第二句也說出來:
「但你實實在在是配不起本女神唷!」
糗大了!我怎能這樣有點過分地傷害牠的自尊心?
更加意料不到的是我還道第三句:
「本女神也知道是你是一隻好雞。」
我已經想挖個洞,然後跳進去好幾天不出來……
但我是不應羞澀的──我不是受害人!
奈何我已經掘出了一個有點合適我的身型的地洞。
怎會這麼有點快就挖好了?而且那是靠我的雙手……奇蹟出現了!
咦?在這個地洞的最深處有個看來有點貴重的盒子。
莫非那就是傳說中的寶藏?快打開它!
真令人有點失望唷。
盒子裝著的,只是一張有點乾淨的字條……什麼?又是字條!
這一次字條上記著的是:這裡的玻璃,隨便打爛吧!
這簡直是有點多餘的字條唷。
但既然字條已允許的話,我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打破玻璃逃離了。
然而石雕已不在手裡,那要用什麼東西來打爛玻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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