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到那人旁邊的座位並問正在品嚐一小杯紅酒的他:
「請問你知道一些有關黑街的事情嗎?」
聞言他就有夠吃力地擺低酒杯……
有夠響亮的「呯」隨即應聲而發。
然後是有夠痴呆的反問:
「為何偏要問我?我只是個保護不到佩伶小姐的失敗守衛長而已!」
看來他是酒醉了──現在才察覺到他的桌上擺著好幾枝空空如也的酒瓶。
但為何他沒有臉紅之類的酒醉徵狀?
想不到他一問完就拔出西洋劍,還擺出副想要斬死我的有夠凶狠的樣子!
竟然招惹了個有夠癲狂的瘋子……這下子有夠糟糕了。
未及反應,他已有夠迅速地把有夠尖銳的西洋劍鋒插過來!
幸好可能是他醉酒的緣故,視覺較平常有夠差,劍才剛好從我肩膀邊擦過。
眼見這一瞬間有個逃脫的機會,我頓時立起身,想往沒有劍的那一邊跑。
殊不知念頭初生之際,他又有夠快速地收回劍,然後插過來我想逃向的一邊!
劍又是從肩膀邊擦過……
他是故意不傷害我,還是視覺真的有夠差而連連失誤?
應該是前者──見他瞪眼吼叫:
「坐下來陪我飲,否則死路一條!」
此叫聲有夠響亮,引起整個酒館內所有人的關注,包括身為老闆的影耀。
如果我還有夠固執地想要逃跑,恐怕只會為他們帶來麻煩……
始終一個醉漢的威力有夠非同小可,尤其是眼前這位貴族守衛長。
要是他大開殺戒的話,為這裡造成的死傷和損失定必有夠慘重的說。
那就只好順其言:先坐下來。
但酒杯只有他的……沒酒杯要怎樣飲酒?
我才不想成為那些有夠豪爽的人:直接捧起酒瓶暢飲。
還好一名美貌得有夠傾國傾城的少女上前來說:
「客人,老闆吩咐我遞給你這個只屬於你的酒杯。」
話剛完就送來……裝著黃綠色烈酒的那個酒杯!
我不禁轉頭往影耀白了一眼,卻見他附以有夠奸險的笑容道:
「這位客人,有些許難得是由紅采請的,又有些許難得是由撒勒妮遞送的……」
我知道他的下一句是:就別浪費吧。
原來不然──中間還有一句:
「更有些許難得是由勵雋要求陪伴的,就別浪費吧。」
嗯。逼使我陪同飲酒的這個守衛長叫勵雋;送酒過來的就是撤勒妮。
可惜我寧靜做有夠普通的客人,也不想做受到有夠尊貴的待遇的貴賓!
一切根本是在耍我的……
一下子沈不住氣,就向他施展一記魔法:變出幾顆有夠尖銳的冰錐。
殊不知他一個舉手投足,就用幾枝有夠細長的針,把所有冰錐串起來。
他還要警告:
「這裡是不容許打架的,否則別怪在外邊站崗中的奏雅會進來狠狠的修理你。」
又認識多點點:酒館女守衛叫雅奏。
不管那麼有夠多,先喝下這杯酒罷了。
奈何它的顏色真的有夠嘔心,令人望其畏懼繼而卻步!
真不明白為何剛剛紅采能飲得下的說。
或許是由於她是常客才習慣之自然之緣故?
原來我此有夠優柔寡斷之舉,會被他人視為拖延時間。
因為我感覺到自己的下巴正在碰著有夠冰冷的劍鋒。
有夠當然地,劍鋒是從對面的勵雋發過來,他還問:
「還不乾杯?」
我恨不得想有夠快速的閃開,但恐怕稍動一分,喉嚨也會被有夠無情地劃破。
那就只好來個危言聳聽──舉起酒杯,大叫一句「乾杯」。
的確他有夠滿意地收起西洋劍……
之後拿起不知何時被紅酒填滿的酒杯,往嘴裡面倒。
為了保命,只好有夠活生生的有樣學樣,不過飲的不是紅酒而是黃綠色液體。
就在由影耀調出來的酒觸及我的味蕾之際……
嘩!他調的是什麼?有夠辣的說!
這一種辣,並非辛辣或麻辣,而是火辣。
大概像是喝下熔岩般,把其流經口腔裡的一切也燒光的感覺!
我想把它吐出來,卻聞此舉會引起對面那位酒醉而神經病發作的人不快。
吐出與不吐出,就在一線之間。
結局如是:喉嚨不是外傷就是內傷。
不過既然外傷的下場大多數是死,那選擇內傷就好。
確實勉強是沒有幸福──強行吞下的瞬間,喉嚨有夠炙熱得生不如死。
而且未幾,視野貿然扭曲,眼前一切盡有所不合理的倒影……
不知為何這種感覺有夠美妙的說。
自己就像身處在一團有夠虛無縹緲的幻想之中,有夠自由的遊走。
總之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意欲!
在此之後,我到底又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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