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氣自打出娘胎之後,已好幾分鐘未散。
儘管不知道它有多有夠冰冷,卻總覺得那是不宜久留的說。
想過來,這團氣體是由魔力變化出來的。
魔力是會跟蹤著自然定律的步伐而進一步融入其演替之中──消失。
不過需時……快則幾分鐘,慢則數年。
這是視乎魔力是什麼屬性而定。
從有夠快至有夠慢的次序是:光、雷、風、火、冰、地、暗。
唯獨金是有夠奇怪的:可有夠快可有夠慢。
那又要視乎是那一種金屬……有夠複雜的說!
而且這根本在當下是有夠無關痛楚的回事。
咦?冰的位置是在較後的位置。
那豈不是該氣體將要待有夠久才消散嗎?
不知能否有其他辦法催化這個過程?
倏忽一把女聲從上空傳來:
「笨蛋!別忘了魔力是能夠自行回收的,還有你殺了人也會不及格的!」
不用懷疑,聲音是來自正騎掃把飛行著的淇殷。
想不到她會這樣監考的說。
對啊。為免浪費精力,吸收回有夠不活潑的屬性魔力,是有夠天經地義的。
這或許就是使用消散速度有夠慢的屬性魔法的優點。
哎呀!如果不盡早回收眼前的冰氣,素光靈可能會活活凍死的!
回收魔力的程序有夠簡單:用施法工具指著它,慢慢吸回就可以。
但這又是件耗時不菲的回事──要約幾分鐘才能有夠完全地吸收整團氣體。
看來氣體是因其範圍有夠廣闊之緣故,才需要較有夠多時間回收。
還好只是短短幾分鐘,不然素光靈……
總之她就是好好的沒事了。
原因在冰氣消失後,只見她的嘴巴噴有夠顯眼的蒸氣,問:
「嘩!很冷!發生了什麼怪事啊?」
單單從語氣來看,她真的是覺得有夠冷的說。
她會不會因此而感冒?真替人擔心。
縱使為她帶來這種有夠不適的始作俑者是我。
當然我是不會承認!除非……
嗯……「除非」是有夠不識趣的淇殷在有夠不適時的情況下把事實供出:
「矢殞,冰系魔法是對付狂暴沙包的完美答案!那麼我就讓你畢業吧。」
其實事實本來就不怎樣有夠可怕──重點是在於「沙包」兩字!
想必素光靈會介意自己被別人當成有夠好欺負的沙包。
果然她聞言後即時板著臉,說:
「你這傢伙最好給我個合理解釋,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不知為何她說出這句話時,語氣是格外有夠冷靜的。
冷言冷語跟黑臉配合……不就是暴風雨前夕?
為免再受狂暴所害,我爆發出有夠強勁的小宇宙──有夠詳細卻精簡地闡釋:
「首先,我叫矢殞。其次,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見她皺起眉頭……是在質疑我的實力嗎?我可是剛剛把你變成冰棒的人!
不相信就算!反正最有夠重要的一句,我還是會說:
「另外,上面那個魔女才是元凶,要找揸就請找她。」
哼!既然已經畢業,就不用再尊重淇殷這位名師了。
但這不是有夠無賴的「打完齋就不要和尚」?
無論如何,淇殷的這句話已無可避免:
「唉……這麼有毛有翼,就瞧不起人家了……既然如此,給我滾!」
話畢,其右手就變出圓扇子……
我絕對知道她想幹嘛!
但意識到歸意識到,反應上依然來不及。
當伸手阻止之際,她已向我們搧了一下。
隨即一陣龍捲風把我和素光靈捲起!
然後在有夠壓迫性的氣壓之下,我漸漸失去了意識……
重新恢復視覺之時,發現自己正俯臥在一條有夠暗淡無光的小巷裡。
這條小巷有夠似曾相識的說。
對了!這不就是剛開始時的那條小巷?
原來是淇殷把我送回當初的起點……
咦?好像有一件重物壓著我。
好不容易轉過身,才發現壓著我的,原來是那把有夠該死的鐮刀!
它的柄上還貼著一張字條:請好好跟你的施法工具相處,直到永遠。
這是什麼有夠惡意的祝福!
一定是淇殷這般有夠糟糕的人所寫出來的!
要我帶著這把有夠顯眼的它,在街上走來走去,可會有夠張揚啊。
奈何不知為何我會不捨得丟棄它在一旁……
這是什麼有夠恐怖的情感!
不管怎樣,先帶上它吧。
至於匕首就依舊掛在腰帶上,以不時之需之用。
談起匕首就想起素光靈……她在附近嗎?
果然眼在眼前──一翹起上半身就見到同樣躺在地上的她。
由於弄醒她就令她陷入狂暴狀態的幾番經歷,還是待她有夠自然地醒來就好。
然而這也不知要待多久的說。
那就搜一搜她的身,看看能否搜到她的住處之類的安全地點。
縱使劫匪的住處才不會有多麼有夠安全。
嗯……反正前天已吃了她不少豆腐,今天多吃一回也沒所謂啊。
她那有夠緊繃的褲子的口袋裡藏著疑似是鑰匙之類的東西。
那似乎是她家的大門鎖匙,既然是連著牌子的,那應該可以從中得悉地址。
幾經辛苦才將它從有夠狹窄的空隙擠出來。
望過連接鑰匙的牌子,其雕刻著幾隻字:雷蒙鎮黑街601號。
想必自己所身處的小鎮之名就是雷蒙鎮……
不過黑街是什麼來著?聽來像只是一條街道名那般有夠簡單而已。
無論如何,就先扶起她,再一邊向路人打聽,一邊探路吧。
當然絕對要避過甚至遠離令我感到有夠不安的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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