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是就是正式開始了。
不過答題方向是什麼來著?
線索就只在於「素光靈」,要猜測出達標的條件,尚算有夠容易吧。
那大概是打敗她,或躲過她的追擊嗎?
雖然說出來是有夠簡單,做出來卻有夠困難的說!
畢竟亂猜並非個有夠好的方法,還是先向考官諮詢一下:
「好歹也要告訴我怎麼辦才及格吧!」
時間已經無多──有起床氣的她已準備發出有夠嚇人的「哈哈哈」……
嘩!顧不得那麼多了!
趁她還未開始狂暴的時候,盡早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就好。
所幸我的速度有夠明顯的比她快,所以暫時不需擔心被抓到什麼的。
而且在奪門而出之前,身為另一位考官的騏曜總算應我所求:
「妹妹的要求可有些微簡單,就是活用所學,當然基本要求是不要死。」
這還真是有夠「簡單」的說!
嗯。先有夠仔細想一下……
其實這有夠明顯是條開放式題目:如何作答?由自己來決定。
能把昨天習得的知識有夠完美地組合來應用的話,合格絕對不難。
同時也不能離題:被殺掉就不及格……還不能重考。
怎麼一場有夠兒戲的考試會關乎到生死的說?
一切也在表示淇殷是那種提倡「嚴師出高徒」的有夠嚴厲的教師。
但對我來說,她之所以能出此有夠糟糕的試題,是因為其有夠糟糕的個性。
原因無他:我又有夠無意地瞄到她擺出有夠扭曲的微笑。
唉……早就知道她想以觀摩有夠可憐的我被殘殺為樂……
這無疑是不屑我!我一定要讓她失望一回!
要戰勝素光靈,必先解除她的狂暴狀態。
回想在昨天的課程裡,習得了狂暴的起源:瞬間大量爆發的怒氣。
解除方法是令其鎮靜,令其鎮靜之法為冷卻……
果然是要施展冰系魔法。
難怪淇殷會在屬性魔法的部分有夠拼命地教授冰這個屬性。
但好像真正的原因是我從鐮刀吸收的魔力是冰屬性的說。
只是我似乎忘了帶施法工具。
倒不如是我根本未有武器──我絕不承認那把有夠該死的鐮刀是我的武器!
想過來,我在失憶之前是有使用什麼武器嗎?
與其有夠費心地從混沌中找尋已失去的記憶碎片,還是搜自己身有夠實際。
不調查自己,也不知道原來衣袋裡藏著不少東西。
可惜全部也在當下用不著:數量多得能浸死人的硬幣……
儘管這個數量是有夠沈重,卻不能丟棄。
始終沒錢是萬萬不能的說。
反正這程度的重量從不影響到我在速度上的保命優勢。
現在不是從口袋掏錢的時候,找出用於施法的武器才是王道。
望過素光靈,她是把武器掛在有夠顯眼的腰帶上。
那就搜一搜被上衣掩著的腰帶吧。
果然那裡掛著一把匕首。
它的外型是有夠復古的,刻有不少有夠精細的雕紋。
但對這些我不曉得的藝術的欣賞,還是成為試後活動較有夠好。
等一下!匕首?這可是劫匪們最有夠常用的武器!
這豈不更證實我本來是個劫匪?
不,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我才會帶它在身上的……一定是這樣。
對了。它也是一種防身用的器具來的。
所以我帶著它是為了自衛,而絕不是因為我是劫匪的說!
呼……這也還有夠好,現在正巧能用它作自衛。
就以它為施法工具!
施法之先,跟她拉開一段距離,好讓自己有充足時間。
根據課程內容,要施展魔法的話,該先運用想像力:聯想魔力轉出時的形態。
那即是要集中精神……看來會消耗有夠多的精力。
哎呀!身上沒有水供作魔力補給。
既然如此,是次魔法必需是一矢中的。
要確保命中率,魔力就該以氣態轉出,縱然威力較有夠分散。
冰屬性的氣體是什麼?從天氣的方向想:霜。
一想到霜,匕首的有夠銳利的刀鋒頓時噴出大量看似有夠冰冷的氣體。
這些氣體就是魔力的流動?
有夠壓迫感的魔力流動,真令人感到有夠澎湃的說。
那團氣體有夠迅速地埋沒了正如風般有夠快速地衝擊過來的素光靈……
結果會是怎樣?
一切只能由氣體消散後的情況來定局。
亦只知道是「不是我死,就是她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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