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這樣的?
在我上面的竟然是那群野豬!
更有夠扯的是牠們正飄浮在半空之中。
望及牠們的有夠無辜的眼神和挣扎不斷的身軀……似乎是被逼浮動著。
那根本像是有個有夠大的網子把牠們吊起來的說。
這是實像還只是我的幻覺?
無論是那一項,我亦需要盡早迴避──牠們隨時會掉下來的。
由此我爆出一個箭步……
未有半秒之耗,我就已逃離這個有夠離奇的陰霾。
卻聽淇殷又對我挖苦:
「呵呵!跳芭蕾舞的時候,又不見你這傢伙這麼快的?」
這……這怎能跟剛才的窘態相題並論?
而且我有跳什麼芭蕾舞嗎?
我不得不向她自圓自說:
「在危急的情況下,跑當然會跑得格外有夠快吧。」
希望她會明白這是人之常情?
縱然我真的有夠快得不尋常的說。
始終現在對自己的過去一無所知……
「跑得有夠快」這一點,只是我認識自己的一個有夠基本的入門而已。
但願她別再落井下石就好,縱然她不知道我本來是個失憶的人。
先把視線回歸她的身上。
她本來只持著扇子,現在竟然還有掃把在手……
還要是早前她騎著飛的那把。
它怎麼會突然冒出來的?莫非又是她那有夠擅長的魔法所致?
不管該掃把如何出現,也只聽她有夠興奮道:
「客人們,請留心欣賞我的大把戲。」
當她說出「把戲」兩字,我只回想到有夠神奇的自動門,僅此而已。
既然她以「大」來形容,似乎有夠壯觀的說。
她對投射野豬們的影子的地上同時做了兩個的動作:左手撥扇子;右手掃地。
後者是她攻擊的姿勢。
那跟前者同時幹的話,會有什麼效果?
忽然「吼」一聲,該處出現了多個大小不一的同心圓。
似乎是個旋渦……但地上為何會有旋渦來著?
隨著旋渦出現,騏曜停止吹奏笛子。
即見牠們不再浮游,繼而掉到出現旋渦的地上,然後就被吸進去了。
此境況有夠變態──根本就是活埋!
這一切還是要訪問一下施法者:淇殷:
「看來有夠厲害的說!你剛才怎樣幹的?」
原本想說「變態」,但有夠仔細地想過後果之後,還是以「厲害」取代較好。
見她微笑並回答第一句:
「我剛才說自己在神殿學堂裡是主修風系魔法……」
這句有夠正常,沒事。
之後的第二句:
「那既然有主修的話,就當然會有副修,我副修的是地系魔法。」
這句同樣有夠正常,也沒事。
再之後的第三句:
「我用地系魔法把該地地質變為流沙,然後再用風系魔法為其製造旋渦。」
這句還是有夠正常,繼續沒事。
但第四句竟然……是:
「這樣,野豬們就被可愛地活埋,還成為肥料了。嘻嘻!」
頓時發現其臉上出現個有夠恐怖的陰影,而且本來的微笑亦變得有夠扭曲……
同時在旁的騏曜,額頭上呈現幾滴汗珠,似是有夠驚慌地說:
「我……我去繼續帶領羊群了。」
就連哥哥也盡力迴避妹妹,我沒有理由不離開呢。
但我未躲開,就被有夠無情的炮彈轟中──她說出等同是惡夢開端的第五句:
「看你這傢伙就知你不擅長物理攻擊,那麼就由我來好好指導你魔法,好嗎?」
她在問什麼鬼問題!為何無故要我學魔法?
況且我答應的話,想必學習過程有夠可怕的,所以用反問婉拒:
「我何德何能接受你的教導?而且為何偏偏要我學習魔法呢?」
但願她明白自己只是一時意氣用事而已。
卻聽她有夠狠狠地拋來一個絕對不能被反駁的原因:
「因為你把鐮刀的駐守之靈釋放之時,吸收了其部分魔力,所以不能浪費之!」
原來是我當初有夠「識趣」地撿了把對我的命運有夠決定性的鐮刀……
這麼判決有夠明顯:接受!而且不可上訴的說。
同一時間,素光靈似乎恢復理智並過來問:
「這裡是什麼地方?」
想必她絲毫不悉自己在生死一線的期間所發生的事,包括剛才的戰鬥。
那她是如何戰鬥的說?真是有夠奇異的回事。
奈何她未幾又昏倒!
只聽淇殷為此解釋:
「唉……誰叫她剛剛治癒又因起床氣之緣故,奮力作戰而耗盡體力、精力?」
原來剛才她之所以有夠狂暴,就是因為有夠難纏的起床氣?
但我現在不能管這種有夠無關痛養之事!
因為她解釋完就向我有夠溫馨地提示:
「現在就開始上課!」
話畢頭頂突然出現一疊有夠厚重的書本,還掉到我的頭上……有夠痛的說!
而且要在戶外上課?開玩笑也該有個有夠合理長的譜!
就連昏迷中的素光靈也不搬回農舍內?這沒關係嗎?
卻在淇殷的有夠恐怖的淫威之下,我還是把上述問題吞回喉嚨裡,開始上課。
只求早日畢業或被開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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