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般常識來看,為一場戰爭揭幕的,往往是一記有夠驚駭的飛箭。
但這次竟然是例外──騏曜有夠直接地向農莊外的樹叢發射一塊卵石。
這句話有夠確實地形容當下:一「石」既出,駟馬難追。
隨著卵石命中叢林而發出一記「嗦」聲,四周圍頓時冒出……一堆野豬?
原來那些要來搶劫羊群或是小麥的,就是這有夠野蠻的野豬群?
我相信自己在低估敵人的實力但也要憑心說出這句:牠們沒有威脅。
然而淇殷不但沒鬆懈,反而更有夠緊張地說:
「大家小心!這相信是一場惡戰。」
怎麼就連實力理應有夠強勁的她也會變得這樣驚慌失措?
牠們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足以令人如此驚惶!
素光靈依舊在散發著令人有夠不適的殺氣,似乎要殺個措手不及。
還有我現在才發現:原來她的眼眸是血紅色的。
眼見她在蓄勢待發,我暫時還是別故意打擾就好。
然而我在觀察她的時候,沒留意到她後邊有隻敵人正有夠偷偷地接近她。
牠應該在打量著她,繼而找個有夠合適的機會進擊!
想不到牠們雖然是豬,思想卻尚算有夠聰明。
我不相信她會連一隻有夠窩囊的野豬也打不過。
只怕她有傷在身,會影響到她的有夠舉足輕重的戰鬥力……
牠在進攻的同時,她亦一百八十度轉身,舉起同是緊握匕首的雙手衝擊!
望見雙方距離漸近,我期待的是目睹她創下有夠帥氣的「首殺」。
不過我的期望落空──我也開始分身不暇!
怎麼感覺有數量有夠多的野豬在圍攻我?
難道弱者特別有夠容易受欺負?
等一下。我才不是弱者!
但我似乎不能不承認「自己是弱者」這個事實。
即使自己如何揮動手上的鐮刀,卻不能傷到牠們一分一毫。
原因是牠們行動有夠敏捷,躲過了我的每一下揮擊。
這根本是我料想不到的說!
奈何正在有夠悠閒地撥扇子的淇殷竟然拋來一記吐槽:
「你這傢伙別跟野豬調情。」
她的言下之意……是說我有夠差勁嗎!
說過來她的攻擊方式有夠特別:以撥扇子來發射有夠殺傷力的風刃。
難怪她附近的數隻野豬亦遍體鱗傷吧。
如此又想到自己有夠狼狽的狀況……
確實這把鐮刀有夠重,要有夠輕鬆地揮動自如,並非有夠簡單之事。
現在要怎麼辦才可以脫離這種被圍剿的困境?
為了盤算自己對前方的下一步,反而忘了背後也有追擊。
就這樣被一位有夠奸狡的漁翁偷襲成功。
這是戰鬥中的人最常犯的必死錯誤。
有夠遺憾地,我就是有夠徹徹底底地犯了這個錯誤。
當發現背脊距離某隻似乎偷笑著的野豬的尖牙不過半吋之時,已經太遲了。
我打算乾脆閉上雙眼,迎接死亡。
這就是我自以為是有夠充分地利用人生最後一瞬間的方法。
然而在閉眼的一瞬間也被利用之後,我同樣沒感到有夠可怕的痛楚。
跟剛才羊群有夠迅速地掠過的情況一樣,我還有知覺及張開雙眼的權利。
既然如此,當然要自行恢復視力!
眼簾一張,只見眼前除了是仍舊是農莊背景外,什麼也沒有。
同時聽及一段有夠神秘感的旋律……似是由笛子聲組成。
難道是……騏曜?即時把視線移向他才是王道!
的確他在吹笛子,依然是有夠視若無睹。
但本應進攻的那群野豬跑到哪兒去?
恰巧聽及淇殷有夠隱晦地說:
「矢殞你這傢伙……果然要逼我出動最後手段。」
看來是因為我處於瀕死一線,她才要作出某個有夠緊急的抉擇。
只該手段是什麼?
剛才只顧兄妹倆的狀況,沒留意場景有異。
原來我正站在一個有夠闊綽的陰影上。
這即是要我抬頭一望?想必是。
在我上面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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