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要衝過來了!
眼見牠們如斯千軍萬馬,我們絕對不外乎被撞死就是被踐死!
我才不要這種有夠千瘡百孔的慘烈死法!
我只不過剛剛到來這個世界不久……僅此記憶層面而已。
為何我要遭到這般命運?
上帝!救救我!
咦?我剛才向上帝求救?上帝……是什麼模樣?
就連期望對我施行拯救的「上帝」的樣子也不知道,我絕對該死的說!
既然如此,我死得心服口服就對。
反正從前的記憶也失去了,現在作有夠迅速的了結,不就是最好嗎?
但這樣放著不管的任由牠們弄死的話,可會連累騏曜啊。
而且他竟然還不把自己的生死放在眼內,真有夠浪費生命。
還不是他有另類原因?
糟糕!牠們已在眼前……距離不過半寸。
一瞬間過後,我就會變成肉醬了。
該要閉上雙眼,好好想遺願吧……
咦?閉眼正好需時一瞬間,我現在已閉眼,為何還沒感到痛楚?
那一定我逃避了死前一剎那的劇痛吧。
這有夠不值得的說。
但我似乎沒察覺,自己還有知覺,亦還有聽覺──無數腳步聲依然交織連出。
而且我覺得自己有張開眼簾的意識呢。
難不成我沒事嗎?
我運用這個當下有夠幸好地尚在的意識,張開雙眼。
只見前邊依舊是騏曜的身影。
他的背影似乎變得沉重了……是我的有夠不可信任的感覺嗎?
左右兩邊盡是有夠迅雷不及掩耳的影子。
那些一定是有夠飛快的羊隻。
想不到外表有夠馴服的牠們,原來是有夠衝勁的說。
說過來,由他演奏的樂章還真的有夠悅耳的說。
彷彿每一顆音符也有遵守其位置的職責。
它們就像能融入每位聆聽者的心裡,永永遠遠的迴盪。
咦?原來他已經結束了?
或許音樂這東西在細心欣賞之下,才會如斯有夠忘我又忘他。
尤其在體會他的笛聲中的有夠高尚的韻味時,身邊的一切亦無影無蹤亦無跡。
然而我的骨子裡才對音樂不感任何興趣,也無繼續體會下去的意識。
所以……言歸正傳。
嗯。他應該是以笛聲控制羊群,好讓牠們聽從自己的命令。
這真有夠厲害的說。
難怪他剛才會有夠氣定神閒地站在路中心吹笛,而不怕被衝擊中的羊群撞飛。
不愧是位有夠稱職的牧羊人。
見他收起笛子,然後向我拋來一問:
「剛才有什麼感覺呢?」
這條問題的答案有夠明顯……
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這還用我說?就是覺得自己在鬼門關前來來回回的踱步!」
有夠認真一句:我還想補上「下次別這麼嚇人」這類言辭。
不過有夠仔細地想想過後,還是把這句話收回喉嚨,永久保存就好。
一來是應該不會有夠不幸地有下次;二來是這句話像在有夠嘔心的撒嬌!
這種東西還是由淇殷或是昨天那誤會我是劫匪的少女來說出來就剛剛好。
想過來,不知那位少女的現況如何?
昨天的確是有夠不顧一切地上前拯救了素光靈。
也確實是沒留意到那名少女於其後是跟那名有夠神秘的男子在一起的說。
眼見那名男子能打敗看似有夠不弱的素光靈……
假如他也是劫匪的話,這對該少女而言就有夠糟糕了!
不過現在才想這些東西,似乎已經有夠遲。
既然如此,無視可也。
唉……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如斯有夠冷血。
但現在後悔也是無補於事。
如果一切可以重新再來的話,我或許會在當時把該少女一併拯救。
即使可能會犧牲自己的性命,也總好過沒有亡羊補牢然後追悔莫及。
可惜事實從來不容許人穿越時空到過去改變有夠恆定的歷史。
噢!又不小心地扯得有夠遠了……再一次言歸正傳!
羊群在聽下由騏曜吹的有夠美妙的笛聲後,就全趕到田裡把小麥堆成一疊疊。
這似乎有夠順利的說。
牠們除了幫忙拾穗之外,還吃下未被那把鐮刀砍掉的小麥殘餘物。
這麼連拔除有夠無用的農產廢物的工作步驟也省去!
果然是有夠效率的一種方法。
然而在我想得一切有夠理想之際,遠方似乎有不速之客在虎視眈眈……
因為騏曜突然皺起眉頭,似在警戒某些東西,並提示:
「當心自己和羊群的附近,有非善類。」
他所言之「非善類」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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