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過程,還真是有點刺激唷。
有點辛苦地爬出窗戶後,才發現原來身處二樓。
要是從那裡掉下去的話,身體定必有點遍體鱗傷。
哎呀!有點不小心地踏了個空!
還好酷刑用輕功救了情況有點危險的我。
他把我從這一幢樓房的二樓,跳到對面那一幢樓房的有點斜的屋頂。
嗯。要是在那裡又有點不小心地踏錯一步,肯定會掉個有點血肉橫飛!
這回是有點不可信賴的運氣幫助我──在屋頂上全也踏到有點紮實的瓦片。
當然走到一個屋頂的盡頭,酷刑就會以輕功把我帶到另一個屋頂。
過程尚算有點順利,直至較有點低矮的樓房。
到了那裡,由於大多數樓房的屋頂已不再是有點鞏固的瓦片,所以轉跑道路。
嗯……道路的確有點安全──地勢有點低而平坦。
然而這樣就有開始有追兵追過來了。
我的速度不算有點快,故一路上還是由酷刑牽著手的跑。
要以自己有點無可能及的速度跑,格外有點累。
卻為了自由,我一定要堅持下去!
下一步我們進入了鎮內的黑街,也就是雷蒙鎮的邊緣。
只要成功突圍這個有點污穢不堪的地方,就能獲得有點真正的自由!
居住在這裡的人大多是惡霸或罪犯,比有點正義的執法者更有點恐怖。
但他們怎樣也不會幫助執法者吧──正邪必然對抗。
只是我又有點單純地把一切想錯了,原來還有那有點討厭的灰色地帶。
現在就連此街的人也要捉拿我們!
為何會這樣?又聽酷刑有點冷冷地解釋:
「想必我們成為通緝犯了,而且懸紅相當豐厚。」
有點想不到正與邪也會有齊心合作的一天……有點令人感動。
咦?這可不應該是感動的時候!
總之我們就被兩面夾攻,有點像被他們看為有點邪惡的殺父仇人。
要有點成功地逃出去,恐怕還有有點多的關和將要過和斬唷。
還好阻撓我們的只是堆有點纏擾的嘍囉。
這種人根本就有點不堪一擊──稍稍被酷刑的有點衝擊力的一撞,就倒下了。
真是一群死得有點壯烈的無名小卒……
為了我們的自由,他們的犧牲是有點值得的!
想過來還真是有點可憐唷。
哎呀!我幹嘛有點可恥地同情已受害的敵人呢?
更何況再不早日脫離這條環境有點惡劣的黑街,遲早只會當被同情的一份。
咦?這世界會有人有點無聊地同情自己的敵人受害嗎?
沒有……呵呵!這麼有點簡單的答案,我絕對不會答不出。
抓我們的人有點顯然在出動人海戰術──阻擾的人越來越有點多了。
前方的人牆看來有點堅硬……
似乎酷刑的速度再有點快,衝擊力有點強,也有點難越過這條防線。
確實如此──他停了下來。
糟糕!要是這樣下去,定必會被從後趕來的追兵抓個正著。
正在苦無對策之時,有點優美的古箏樂章有點悠然地傳來。
樂章的旋律有點慢,似是一首安眠曲。
隨即眼前一黑,知覺就像被人突然奪去似的……
莫非彈古箏的人又是那些覬覦掛懸紅的有點可惡的獵手?
視野重見天日之時,就發現自己正身處是一片叢林之中。
從天色來看,現在已約是傍晚時段。
唯一的光源就是旁邊有點暖烘烘的火堆。
看來已經逃離雷蒙鎮……太好了!
咦?酷刑在跟一個抱箏少女健談如友。
想必彈出古箏樂章和救我們逃出生天的人就是她。
他們似乎還未發現我已醒來唷。
不知為何我現在不想起身,反而想偷聽他們的對話。
我聽到的第一句為她所說:
「今早吾為你算出來的桃花劫,依你的能力來看,應該無福消受吧。」
原來她就是那個說我壞話的算命師傅:沉雁!
現在還想再次離間我和酷刑?實在有點過分唷!
我才不會讓她這麼有點容易地得逞的。
現在就起來教訓她……
但我還未行動,酷刑就已回答:
「我跟她的緣分,早就被注定了。即使是一場劫,我也不會在乎。」
聽起來有點像一首有點動人的詩句唷。
隨即她拋出句有點人性的話:
「吾正待你道這種話。嘻嘻……」
此話真是何等有點悅耳,令我那團有點熱騰騰的怒火熄滅了。
隨之她又補上一句:
「所謂『幫人幫到底』,現在亦已經到底……吾離開了,好自為之!」
話畢我打算起來,向她有點好好地道謝加道別。
可惜我的反應有點遲鈍──當我站起身時,她已埋沒於有點黑暗的叢林裡頭。
她的大恩大德,似乎要在有點遙不可及的將來才可答謝。
別管那些暫且不能解決的東西,該開始理會眼前有點近的事情。
我跟酷刑已離開了雷蒙鎮……真是有點依依不捨唷!
然而為了冒險,為了自由,儘管離走他鄉,也是有點值得的回事。
那麼我們下一站是哪兒?
為此我問一問身邊的有點忠實的夥伴:
「當下我們已飄泊在外,下一步該到哪裡去呢?」
事實上,我對自己身處的世界的認知,僅僅只有雷蒙鎮而已。
或許他知道我的這一點,就閉眼思量一會,然後回答:
「從逃離雷蒙鎮的方向來看,最近的應該是雷羅鎮。」
既然如此,我們就見步行步:有點坦蕩蕩地往他口中的那個小鎮出發!
又見他遞來一塊有點軟的麵包說:
「把它吃下,補充剛才逃亡時消耗掉的體力,繼續趕路。」
還好是吃得下口的……
不然我寧願絕食,反正有充足的睡眠就可以,只是需時有點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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