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不得不說出這句有夠重要的話:
「剛剛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矢殞。」
除了名字外,我再也想不到其他跟自己有關的事物可以介紹。
隨之牧羊人有夠理所當然地回禮:
「噢!我也忘記了!我叫騏曜,妹妹則叫淇殷。」
禮物,當然就是他們兄妹倆的名字。
之後就要問先前的問題:
「神殿學堂是什麼?」
卻見他聞言就即時瞪大雙眼,似是有夠驚愕的眼神……
想必我想要知道的是眾所周知的東西。
為免騏曜因而暗地裡對我生疑,我補上一句:
「我是從外地來的,所以不清楚這裡的一切。」
這個理由有夠合理吧,縱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
看到他的神情稍稍鬆懈,我就放下心頭大石。
見他閉眼回答:
「哦,原來如此。神殿學堂是魔法師們夢寐以求的……」
夢寐以求……他看似在「賣花讚花香」吧。
根據他的解釋,這學堂是一間有夠受魔法師們歡迎的學習高階魔法的場所。
暫時有夠無關痛養的話題,先告一段落──日後提起,起碼還有話題可談。
既然如此我就該問另一條更有夠重要的問題:
「剛才令妹所言之『處理』為何等來著?治療可跟什麼學堂第一無關。」
他聞言就瞳往左邊眼角移……分明是打算撒謊的說!
如此如意算盤,有夠容易就辨識出來吧。
對付這種技倆的破解之法是:想像他說出來的是後話,就這麼有夠簡單。
想不到他竟然說:
「那是神殿學堂……嗯。你這句話不無道理,我也對她沒有一點把握。」
這真是句有夠真誠的話的說。
既然他要說真話,為何又要故意向左望?
啊!對了。我的左邊就是他的右邊。
原來只是我在疑神疑鬼而已。
呵呵!真有夠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得不知道要如何接話。
說過來,不無話可說確實不悉外邊的羊羔有夠沉默呢。
或許要牠們金口大開,就要靠眼前此人來開拓。
只知道羊群的特性是絕對馴服於領導牠們的首領。
嗯。那就是牧羊人應有亦必有的能力。
回過頭來,瞧瞧正被奇異光束治療的素光靈……
她的恢復進度可有夠迅速──約十分鐘過去了,十劃似乎仍不見有一點。
那麼我乾脆去休息就好,反正現在是夜晚。
就來個「早睡晚起」……有夠不錯的決定!
唯恐醒過來之後又會喪失記憶或幹了什麼蠢事而已。
想必後者那種情況暫且不會出現。
免於最壞情況發生,我直接跑到小麥田裡「避世隱居」好了。
始終在那裡可以享受些大自然的恩澤呢。
咦?不說出如斯感受,也不知自己原來愛好大自然……
總算對從前的自己多認識一點點。
閉目未幾,連夢也未發,天空就已經有夠不知不覺地日上三竿了……
還好這段只為時一瞬間的睡眠時間沒有為我帶來任何疲勞感覺。
對了,素光靈當下狀況如何?
我走到農舍大門,微微拍門,發現門沒有鎖著,所以不請自入。
有夠令人意想不到,此時身為醫師的淇殷,居然還在她身旁守候,繼續作法!
她通宵達旦,為的只是治好身受多而重傷的素光靈嗎?
望見傷者幾乎已無大礙,我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
怎會有人為了救助跟自己無所關係的人,而不惜自己的青春,大費光陰於周章?
正巧騏曜又突然冒出。
他有夠睡眼惺忪──剛醒過來的樣子,對我說:
「我這個妹妹,對任何事也不會龍頭蛇尾,所以別給她不能完成的任務。」
幸好這次只是要她當醫師這一樁「小事」……
不然我就搶走素光靈,然後去天涯海角之外,為她風光大葬──活埋。
反正如斯傷勢,本就要她在鬼門關的兩旁像跳繩的跳來跳去。
既然如此,我也該幫幫他們,早早把人情還了就好。
昨晚看過農莊的小麥田,已可收成。
這對兄妹,從頭看到腳,也不似是懂得務農之人。
即使懂得,也一定有夠容易累壞。
那麼我就幫他們收割小麥,以報答他們救援素光靈之恩!
事實上,此大恩大德不是應該由素光靈本人報答嗎?
現在不但白白抬她一赴,還要幫她報答這對兄妹……
真是輸了夫人又折兵!
等一下!她才不是夫人……最多是兵!
罷了,誰叫我同時又因為淇殷盡心盡力救人的精神而如此抉擇?
就直接向他們提出:
「為報答此恩德,本人願意為你們收割田中多如繁星的小麥。」
回想過來,小麥田真有夠大的說……糗大!現在才發覺這回事!
不管農田大與小,還有另一個問題:我有收割小麥用的工具嗎?
淇殷仍舊在「處理」著,理所當然就是由騏曜回應:點頭。
所幸他還有夠溫馨地向我提示:
「沒收割工具的話,可以到工具房裡拿。至於工具房就在……」
他還未道完,我就已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小麥田跑──工具房應該有夠顯眼啊。
不過我似乎錯估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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