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我會冒起有夠無故的正義感,去救這位與我不相關的人?
還有為何市集的所有人和物亦有夠慢如烏龜在陸上走路?
總覺得自己的有夠莫名其妙的大腦不斷叫我繼續跑……
它想我跑到哪裡?
正跑過一幢有夠古色古香的建築物之際,發現其門口張貼一張告示。
那張告示竟然有她的照片和她的名字:素光靈。
裡面還有「通緝」和「懸紅」這些字眼……通緝理據:到處劫掠。
原來我救的是位有夠十惡不赦的劫匪!
原本我打算把她送進去──該建築物是派出所,從其牌坊看出。
卻有夠不知為何,當我經過這幢建築物之後,就極力遠離。
只覺得自己的雙腳似乎被什麼人操控般──被刻意安排經過某些地方。
除了遠離派出所之外,我還發現自己正跑離小鎮……
最後我離開了小鎮,到了郊外。
還有抵達之時,天色已開始昏暗。
有夠神奇,我抱著素光靈跑了長途跋涉,卻不覺得累。
想必剛才是帶著通緝犯的緣故,我才會跑到這裡?
我才不相信這世界會有什麼有夠令人望之生畏的「降頭」。
但現在想這些東西,未免有夠愚蠢──天黑了。
這是個有夠不得不懂得的常識:在野外不能沒有火。
所以現在就要生火!
不過火要如何生出來呢?
唉……算了,反正附近有燈火。
等一下!燈火?原來在這種有夠杳無人煙的郊外,也有一戶有夠正當的人家。
事實上,這戶人家是否正當也只是我胡亂猜測出來。
怎說也好,先去拍一拍門,務求借宿一宵。
才不管那裡是否有夠危險的。
燈火的欄柵就是一個有夠簡樸的小農莊。
中有一農舍;左有小麥田;右有牧羊圈。
那麼我就更肯定這地方是有夠安全的──當農夫或牧羊人的大多沒有機心。
那幢農舍兩層高、以紅磚頭搭建。
嗯。有夠中規中矩的郊區小屋。
想必其主人對它有夠悉心打理的說。
既然如此,我當然要探看一下如斯有夠細心的屋主!
我跑到大門前,打算拍門……
才發現在當下要這麼幹的話,就要有一隻有夠空閒的手……
雙手全用於抱著「包袱」──何來一隻閒置的手?
當我只在想些毫無相關的事情之時,農舍的大門就此打開。
門後面空無一人……嘩!有夠神奇呢!是自動門嗎?
自動門?還是門是由鬼靈來開?有夠恐怖啊!
噢!這鬼東西嚇得我不小心鬆手了。
什麼?我剛剛把素光靈摔到地上?
她有夠可憐;我有夠無賴──抱完就「鬆」?
這回事暫且別管,先抱起她就好。
所幸她沒死──還有呼吸……原來她只是在睡覺而已!
枉我還抱她有夠久。
算了,多抱幾分鐘又有什麼關係?
這與多吃幾分鐘豆腐同樣道理。
嘻嘻……她的身材有夠豐滿的,只是有夠過重而已。
其實在這時我應該關注的不是這種有夠無稽的事情。
確實提醒我的是屋內傳來把有夠甜美的女聲:
「別怕,這只是我的把戲而已。」
屋內的燈火有夠通明,看來不似是什麼鬧鬼大宅,那怕一切只是幻覺。
女聲的主人是位妙齡女子,她坐在門後大廳正中央的一張羊皮椅上。
假如要用服裝比較她和素光靈的話……
我就會覺得她們一樣有夠「清」。
不同的是她有夠「清」純,素光靈則有夠「清」爽。
素光靈身上的布料有夠少而且完全緊身,讓人覺得有夠清涼。
而她身穿淺綠色連身裙,搭著粉紅色薄外套,給人一種純真小女孩的形象。
嗯……不過這個形象跟農家女孩有夠搭不上邊的說。
這也跟那個一見劫匪就失控吵鬧的少女有夠異曲同工之妙。
當憶及那個有夠胡鬧的少女之際,清純女孩身後突然冒出一名男子。
他的容貌有夠開朗的,唯獨其嘴巴看來似笑不笑……他在微笑嗎?
年齡應該跟清純女孩差不多。
從他的衣著看來,他的職業應該是牧羊人。
他的聲音頗為低沉:
「妹妹,別坐著的招呼客人,沒禮貌。」
原來他是清純女孩的哥哥。
隨即清純女孩大吐舌頭反駁:
「你這沒用的哥哥,開打時連我的一條汗毛也碰不到,就別管束我。」
他們的關係似乎有夠融洽得打架也不當一回事啊。
沉實的牧羊人對此回擊:
「那就當然吧,誰叫你身上一條汗毛也沒有。」
喂。一般的兄妹會連對方身上有多少條汗毛也知道得有夠清楚嗎?
這種的兄妹關係真的沒有問題嗎?
果然一場屬於兄妹倆的罵戰,就此開幕。
看來我對兄妹這種血緣關係的了解已被他們誤導了。
別管什麼誤會還是誤解,我始終要維護我作為客人所應有的權益──問:
「請問我可以進來了嗎?」
沒辦法,他們只有開門迎接而沒有請示可以進去。
牧羊人頓時從吵架中回過神來,回答:
「抱歉,顧著教訓妹妹而招待不周……歡迎你們。」
這下子我才敢越過門檻。
隨後他補上一句:
「剛剛羊群的叫聲已告之有客人,所以別怪開門開得太突兀。」
實際上我早就把「自動門」這東西拋諸腦後了。
倏忽,一直存在感有夠低的素光靈呻吟一聲……什麼回事?
清純女孩隨即有夠興奮說:
「這女孩就交由我來處理吧!」
所謂的「處理」是什麼?心頭突然間冒起一股不兆預感的說。
當我想出聲質疑的時候,牧羊人拋出一句話:
「放心,妹妹在神殿學堂的成績可是長期第一的。」
長期第一……難怪他打架一直贏不到她。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等一下!長期第一跟打架及「處理」有什麼關係?
而且神殿學堂是什麼來著?
不如問一下牧羊人。
說起來,我才想起自己還未問他們的名字。
用「清純女孩」和「牧羊人」叫他們有夠不禮貌啊。
對了!連自我介紹也沒有……真有夠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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