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一條有夠污穢的小巷裡頭。
只記得自己的名字是矢殞,其他的記憶碎片,也彷彿盡然消散……
總之我不得再猜疑下去──小巷這種地方可有夠危機四伏的說。
為確保環境安全,我稍稍觀察了四周。
還好當下天色光鮮,時間約於正午時段,光源尚算有夠充足,卻依然有夠暗。
用有限的視野望望四周圍,此小巷有夠長的,從這裡看也看不出盡頭。
也即是說,我正身處在小巷的中央,最容易進退兩難的位置。
儘管如此,巷道有夠狹窄的,又沒什麼雜物,亦看不出會有劫匪藏匿。
那麼,為何我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呢?我在之前幹了什麼?
嗯。我不相信自己因搶劫別人期間遭受某腦震盪的反擊而失憶……
因為我絕對相信自己不是那種十惡不赦的劫匪。
從自身有夠簇新的服裝就能看的出來吧!
突然一陣女尖叫聲從後而發:
「哇!救命啊!劫匪啊!」
什麼?劫匪在哪裡?我回首往聲源一瞥。
尖叫的是一位容貌有夠純真可愛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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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家裡的守衛跟平常相比,真是有點多唷……
為何偏偏要在我計劃好離家出走的那天,他們才會有點多起來?
但即使他們再有點多,我也不會放棄我的理想!
因為我相信:只要心懷盼望,沒有什麼有點難的事情能夠難倒我的。
哼!他們真有點愚蠢啊──全部跑去守側門和後門,前門卻小貓也沒有一隻!
那麼我就由前門有點堂堂正正地「逃」出去吧,誰叫我是大小姐?
踏出家門是我如常會幹的,今天亦然,只是沒傭人相隨而已。
只我知道,這次踏出去便不會再回來……
噢!有點捨不得唷!
無論如何,現在也不是躊躇的時候,不然就會被守衛抓回去了。
我躍出一個箭步,越過有點高的一個階級高的門檻……
哎呀!不小心絆倒了。
這就糟糕了──傭人們會蜂擁過來慰問我的!
他們的「你怎樣啊」可比守衛抓著更難受唷。
所以我有點迅速的站起來,抽起裙子,向外邊的驕陽,盡情奔馳!
呵呵……這有點熱血……也就是真正的冒險精神!
不過平常鮮少出門,出門又有傭人相隨指路。
今天有點貿貿然就跑出來,要認清每條路,實是有點難度啊。
搞不好就給守衛有齊一套「天時、地利、人和」之優勢來抓我回去了。
那就先撇除地利:跑進小巷。
傭人曾經跟我說過,小巷是不少人懼怕的地方,因為那兒常駐鎮內的劫匪。
所以守衛不會無故跑過去的,如此天時又解決了──我出動拖延戰術。
對了。我剛剛忘了介紹自己:佩伶.愛特利斯。
還有這裡是我所居住的地方:雷蒙鎮。
略略介紹過後,我已逃到這條小巷的中央。
由於光線強烈落差,我需要點時間來適應這裡有點暗得伸手不見五指的背景。
這裡嘛……真的有點臭,令人感到其推想出來的環境似乎有點污穢不堪呢。
這裡亦有點寧靜──連有點微弱呼吸聲也聽得到唷……
什麼?這裡還有不屬於我的呼吸聲?
而聲源,就在前邊……
夜盲症的有效時間總算過去,其實只是幾秒的時間!
我開始能望見「黑暗中」的事物。
那呼吸聲聲源,是來自一個站立的黑影,人型的黑影。
既然如此,那就不可怕了──那黑影起碼不是怪物……
最多只是劫匪而已!等一下。只是劫匪而已?
哇!救命啊!劫匪啊!
哎呀……我不小心尖叫了這句話出來……
別搶劫我!我不管守衛是否還在大街之中,來個有點冒失的箭步往回頭跑。
不知不覺,我又跑到另一條小巷之中,應該在剛才那條的附近。
這條小巷較剛才那條光鮮,較安全。
然而,當我準備鬆一口氣之際,一把女聲從後邊傳來:
「你明白的,把你身上所有的錢交出來。」
同時斜視到右邊肩膀上有把匕首……
又是劫匪!救命啊!
噢!又不小心尖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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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的樣子真的那麼有夠像劫匪嗎?
我往這少女逃跑的方向走,離開這條有點暗得伸手不見五指的小巷。
原來從小巷走出來是一個市集……有夠熱鬧啊。
熱鬧歸熱鬧,為何每個人也對我投之有夠畏懼的眼神?
難道真的是因為我的有夠像劫匪的樣子?
恰巧前面有一盤水,我立即衝過去照照看。
我的樣子沒有任何形跡可疑之處,望起來還有夠正直的說。
那為何我會得到這般眼神和待遇?
難不成……
果然──有人破口大罵:
「你對剛才哭著跑出來的少女幹了什麼!」
的確是那位少女的反應所致……
我還跟她前後腳的出來,讓人誤會確實無可厚非。
原來我剛剛幹了些有夠愚蠢的事!
倏忽又有一把女尖叫聲從附近傳來:
「又是劫匪!救命啊!」
這把叫聲,是剛才那位少女的!
我無視旁人的指控,找尋那尖叫聲之源。
畢竟是我嚇倒她然後任由她跑到別的小巷,才遇上真正的劫匪。
只她現時處於哪條小巷?我不知道。
然而當我找到她的時候,我望見個奇特的畫面的說……
那是另一名身插數鏢的少女,她正奄奄一息於一名下半臉被黑布遮掩的少年前。
而尖叫的那位少女,正站在該少年的身後……
到底這裡發生了什麼回事?
不知為何,我的心底裡生出了拯救那名瀕死之少女的念頭。
是因為正義感作祟的緣故?
就此我爆發出一個箭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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