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小麥田,根本是沒有盡頭的……有夠可怕的說。
簡直有夠奇異:當下每棵小麥也比昨晚的有夠高。
昨天它們只有一米半,今天卻差不多達到兩米半。
對只有一米七的我,探路可有夠困難啊。
更有夠麻煩的是我手上還未持有收割工具,要徒手摘除它們,有夠不可能!
此時的我,就如身處於叢林之中:忘記入口,不見出口。
除了天日之外,似乎沒有什麼東西可為我指路……
不斷撥開小麥探索,不見得是個有夠好的辦法。
幸好手上沒有生火工具,不然我必會把它們燒個片甲不留!
只不過如此幹就等於辜負了報恩的原意。
直到某一刻,我突然無法再往前走──後邊有些東西拉著我的腰!
回過頭仔細查閱,原來腰帶綁著了一條細繩……
對了。繩索是一種在迷宮中認出路的工具。
它的質感有夠舒適,而且似由羊毛所製。
那一定是騏曜擔心我迷路而偷偷綁上。
只不過我剛剛二話不說就跑了出來,時間理應不多的說……
對一般人來說,根本沒可能有夠迅速地綁上。
既然他能完成這種有夠不可能的任務,就足以證明他非同常人之小可。
我抓著細繩,沿著其相反方向走。
想不到它原來是有夠長的。
良久之後,我離開了小麥田,回到農舍大門前。
呵呵!剛剛還有夠志氣的要報答他們,不消多久卻又闖一禍。
現在不有夠尷尬才怪的說。
我進門並打算謝過那指路明燈,但本要接受致謝的人不在。
反而是坐在羊皮椅上休息,有夠疲憊不堪的淇殷說:
「嘻嘻!就由我來接受對哥哥的感謝吧。」
望見她沒再作法,我頓時轉頭望向素光靈。
只見她有夠安祥地睡著,看來已沒有任何生命危險。
故此我當然要謝過為她治療的淇殷:
「嗯。謝謝你治好她。不過你哥哥剛才所幫我的,我還是晚點向他道謝就好。」
縱然是兄妹倆,也要「數還數,路還路」吧。
只聽她似有夠沒好氣地反問:
「你之前不是要報答我們,為我們收割小麥嗎?現在還不去幹?」
她這句話有夠沒禮貌,但不知為何望及她的有夠純真的容貌,就氣不過來。
但無論如何我亦要先解決好首要問題:
「請問你可以帶到我工具房?」
她聞言就皺起眉頭。
我此時才察覺到她剛剛才耗盡氣力為素光靈治療,現在卻又要麻煩她……
有夠不好意思呢。
所以我隨即搖頭道:
「還是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小麥田繼續找。」
這下子又要在迷宮裡作有夠討厭的探索了。
想不到她竟然大笑幾聲,說:
「工具房只不過在廁所旁邊,你幹嘛要到田裡找呢?」
什……什麼?原來我先前有夠千辛萬苦的查找,是白白浪費時間的。
不過這也不能怪我──既然在廁所旁邊,就應該叫雜物房而不是工具房。
在這種情況下,有夠自作聰明地糾正她,似乎無補於事呢。
所以……先跑進廁所旁邊的房間裡。
別管它是工具房還是雜物房了。
況且看淇殷的樣子,她會給我下台階的機率恐怕有夠微乎其微。
還是自己製造一個給自己,來保全自己的面子就好。
此房間有夠長年累月無人問津,一開門就有海量灰塵湧出。
想必他們收割時不會用到任何工具?
還是他們根本到現時為止也沒有收割過小麥呢?
相信發生後者的機會居多──難怪小麥比人還有夠高!
那為何昨晚又會比我有夠矮?
暫且不管,先找收割用的工具就好。
不然又會被淇殷設法為我冠上「說得出做不到」之名。
咦?收割農產是要用什麼呢?
工具房內確實有不少疑似是這類用途的東西的說。
從我對務農僅有的常識來看,農業絕對不會用稿子和斧頭的……
那這裡就剩下鋤頭、剪刀和鐮刀。
再想想:鋤頭只用於翻土,而剪刀用於剪枝……
那麼就是用鐮刀來收割了。
不過這裡的工具不單多種類,各種類亦有夠多分支!
單是鐮刀,柄就有長短,刀鋒又有大小,更重要是有新舊之分!
這真是有夠麻煩啊,閉眼隨便抓一把有夠順手的就好。
我抓到的是長柄、刀鋒小還要是舊的一把……
那不就完美嗎?長柄,範圍有夠廣闊;刀鋒小,發力有夠便利。
至於舊……就當是善用即將是廢物之物就可以。
用它來收割小麥有那麼有夠多的好處,何樂而不為?
然而在外的淇殷此時才提醒我:
「對了!別碰那把長柄、刀鋒小而外表破舊的鐮刀!」
這提示有名溫馨,不過來的有夠遲!
我承認自己是碰了,惟不明白會發生什麼回事……
下一瞬間,我對自己有夠無意的犯禁,有夠徹底地感到後悔。
因為我發現自己的雙腳正在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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