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到行事有夠務實的騏曜提醒之後,我就感到股殺氣在鄰近散發。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後知後覺。
呵呵!我應該是那種警戒性有夠低落的傢伙。
想必我不適合當守衛這類有夠麻煩的職業。
反正昨天我跑得有夠快速亦有夠長久,當斥候就差不多。
又在有夠不宜之時認識自己多點點……
當為此稍感有夠振奮之際,他再次提示:
「不速之客的目的,不是羊隻就是剛收成的小麥堆。」
原來又是劫匪……
這時我該沉思的是那有夠可怕的殺氣的來源──劫匪們!
實際上「殺氣」在我的心目中其實是被定義為:令我感到有夠不適的感覺。
至於「不適」又如何被我定義?這倒連我本人也不知道呢。
只知道殺氣是來自四面八方……就在農莊外的有夠茂密的樹林之中!
果然數量不只單一,又似是埋伏的樣子。
這種需要隨時隨刻警戒的監察工作,我完全擔當不來的說!
幹嘛不直接出擊呢?
確實行事有夠魯莽的傢伙往往是首當其衝所受害的。
然而我才不管那麼多!
現在要抓把有夠順手的武器。
咦?前邊的地上有把鐮刀。
就讓我拾起它,再去有夠瀟灑地擊殺那堆有夠可惡的劫匪!
等一下。我這樣幹似乎有夠自不量力的說。
還有現在手上這把鐮刀,是剛才會飛的有夠誇張的那把?
長柄、刀鋒小而且有夠破舊。
徵狀吻合!
這下子糗大──又要玩一次有夠瘋狂的一飛沖天遊戲……
當我以為會發生這種慘事的時候,才發覺原來自己又想錯了。
這次沒出現什麼有夠令我毛骨悚然的狀況。
但如果是「沒事」的話,也算是有夠希奇的。
為何這次會無事發生?
此時淇殷有夠不慌不忙地跑出來向我解釋:
「你剛剛沉思的時候,把它裡頭的駐守之靈釋放出來了。」
看來她把我叫她「巫婆」的言論全忘掉了。
呵呵!真是個有夠善忘的小女孩。
這句話還是別說出來較好,不然又可能闖出大禍。
另一方面「駐守之靈」是怎樣一回事?
在這種有夠忙亂的準備時刻,還是一人少一句──別問。
同時又見她手執一把圓扇子,撥來撥去,難道她覺得熱?
卻總覺她並非為涼快而撥扇子的樣子啊。
可能是她察覺到我對她如斯行為擺出有夠奇異的目光,所以連連闡釋:
「笨蛋!人家在神殿學堂裡的主修是風系魔法,用扇子為武器很奇怪嗎?」
她之前可沒提出過這點的說!
既然連淇殷也出來應戰,我的殺出重圍之願就有夠自然地被有夠悲慟的離棄。
始終要當實力有夠強勁的她的對手,亦有一定程度的強勢。
至於她的哥哥是怎樣作戰?為此該留意騏曜一下。
只見他從右邊的褲袋拉出一條有夠彈性的布帶……
這是什麼有夠奇特的武器?是鞭子嗎?
未幾他又從左邊的褲袋掏出幾顆大小跟眼球無異的小卵石塊。
想必這應該是傳說中的有夠原始的投石器?
據說此武器準確度有夠高但殺傷力有夠低的說。
難怪以此為武器的他會打不過淇殷。
縱然對一名使用魔法攻擊的人來說,遠距離物理傷害是有夠讓其致命的惡夢。
等一下,現在不是管這對關係有夠溫馨的兄妹倆打架不打架的時候!
倏忽附近傳來「啪」的一下有夠巨大的關門聲……那是什麼來著?
關門的是位衣著有夠清爽的少女。
沒錯。她就是傷懷初癒的素光靈。
她居然這麼快就能起身走路?
而且她的臉看來可是有夠陰沈的說……她沒事嗎?
有這樣有夠黑的臉,恐怕不會沒事。
果然如此──她看似有夠煩躁的說:
「那個傢伙……那個傢伙在阻擾我睡覺……哈哈哈……」
她應該在遷怒於有人擾人清夢。
不知為何她的「哈哈哈」有夠似曾相識的說。
這令我發覺到自己跟她有些關係。
還見她雙手齊握有夠鋒利的匕首,散發出的殺氣完全不亞於遠處的「劫匪們」。
看來她亦有意抵抗外敵。
在人齊的情況下,戰鬥理應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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